“也行,那就麻煩英傑兄了。”
“長寧兄哪裏話,何來麻煩一說。”
及至未時,長寧三人在府門上馬,正要走時,趙福的兒子趙越沖出府來,趙越身材魁梧,忠厚老實,道:
“等一下!”
長寧三人回過頭,看了看,不待長寧說話,永安道:
“越兄,有什麽事?”
“俺想和你們一起去……”
文英傑和永安看向長寧,趙越也看向長寧,長寧點點頭:
“來吧,多個人也熱鬧。”
于是趙越摸摸頭,嘿嘿一笑。這時府兵牽來一匹馬,文英傑看了看馬,對府兵道:
“去換一匹強壯點的,這小馬承受不住越兄的重量啊。”
于是府兵又重新牽來一匹高頭大馬。趙越摸了摸馬頭,緩緩上馬,一行四人,出城而去。
走在路上,長寧的馬在最前面,其他三人的馬都不敢走上前來,都自覺的慢了幾步,銀玉似乎就是馬中帝王一半的存在。一路上,長寧和趙越都不怎麽說話,倒是永安和文英傑聊的火熱。就這樣,一行人去了大大小小十幾個縣城,一個月後,到了一個略大的縣城。見這個縣城,文英傑道:
“長寧兄,這裏是豫州揚州和徐州的交界的地方,是受災最嚴重,監管也不怎麽嚴厲的地方。”
長寧點點頭。城外到處都是洪水漫過的痕跡,長寧嘆了一聲。這時幾十個老百姓有氣無力的從遠處跑來,見這一幕長寧勒馬,待衆人走到面前,道:
“請問,因何事各位如此慌張?”
一個領頭的中年百姓看着長寧四人,回道:
“幾位少俠,一看你們就不是本地人,唉……”
百姓欲言又止。長寧感到事情不簡單:
“各位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少俠這些事還是少知道為好,你們還是快離開吧,說罷又要繼續趕路”
這時,文英傑怒道:
“站住!好好回話!”
百姓一驚,這時人群中幾個小孩子哇一聲哭了出來,其中一個對着回話的那個男人道,
“爹,我餓……”
為首的百姓回頭看了看他的兒子,無奈的道:
“狗蛋不哭了,我們馬上就能吃東西了。”
長寧看了看孩子,道:
“孩子們,你們過來,哥哥給你們吃的。”
說罷看了看永安,永安會意,拿出幹糧遞給長寧,長寧下馬,走到孩子面前,道:
“來,吃吧,別餓壞了。”
孩子們看着領頭的男子,男子又嘆了口氣,道:
“唉,罷了罷了,你們吃吧”
聽到男子同意,幾個孩子頓時狼吞虎咽起來,其他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都咽了咽口水。長寧看到之後,回頭看向文英傑和趙越,道:
“你們把吃的全部拿出來吧,”
二人聞言,拿出了自己的幹糧,下馬遞給了百姓。百姓接過,直向四人道謝,然後在路旁坐下,吃了起來,領頭看到這一幕之後,道:
“唉,少俠既然想知道,那在下就知無不言了!”
長寧示意衆人在一棵樹下坐下,于是五人走到樹下坐好,趙越遞給領頭的一塊幹糧,那人吃了一口,道:
“各位少俠,我們這個縣城是豫州揚州和徐州交界的地方,因為是交界的地方,所以谯城的管理自然不到位,所以,我們這個縣的縣令劉輝和伏牛山的山賊有着勾當,平時剝削百姓,這次受災,更是糧倉都沒有開過,百姓逃命的逃命,餓死的餓死。”
文英傑聽後大怒:
“在我文家管轄範圍內,竟有這等事!”
聽到這話,衆多百姓也聽到了文英傑這句話,頓時齊齊跪下:
“大人!請為我們做主呀!”
長寧對着文英傑擺擺手,道:
“這交界的地方管理自然會有漏洞,英傑兄不必發怒。”
長寧又看向衆人,道:
“各位快快請起,別跪着,這個公道,我自然要給你們!”
百姓不敢起來,看向文英傑,文英傑立馬道:
“各位不必看我,這位是陛下欽點的欽差大人,他一定會給你們公道的!”
百姓一聽,又對着長寧齊齊磕頭:
“叩見欽差大人!請欽差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長寧扶起說話那人,然後對着後面的百姓道:
“各位快快請起,這個公道,我給你們!”
待衆人起來,長寧又道:
“各位随我去縣衙,見一見這個劉輝”
那人聞言,欲言又止,長寧見到這一幕,道:
“有什麽話,你但說無妨!”
“大人,今日伏牛山三當家的在縣衙,那個……”
永安怒道:
“區區伏牛山三當家?他大當家我們也不放在眼裏!我家少爺可是……”
不待永安說完,長寧打斷永安的話:
“永安!不可多嘴!”
永安也自知多話,被長寧一說,便住嘴站在後面,長寧又道:
“無礙,你且随我們去看一看吧。”
那人聽罷,只好應了長寧。
壹第七回
長寧五人來到縣衙口,下馬,就向衙門裏去。
“什麽人!站住!”
門口衙役欲擋住衆人,文英傑上前對着衙役迎面就是幾腳。踢開幾個衙役後,随着長寧緩緩進入衙內。
此時,衙內擺了幾張大桌子,桌上全是大魚大肉山珍海味,正中桌子,一個痞氣的胖子坐在上座,右手邊是穿着官服的老爺,正是劉輝。其他桌上坐的都是山賊,有說有笑,好不熱鬧,長寧走到最正中的桌子前,端起一個酒杯,随手一潑,潑到胖子和劉輝的臉上。胖子一愣,随即大怒,一拍桌子,站起來看着長寧:
“何人?活膩歪了是不?”
唰唰,落座的衆多山賊拔刀的聲音充斥着縣衙,長寧視而不見,語氣似乎永遠都是波瀾不驚,緩緩道:
“我是誰不重要,活沒活膩歪,也不知道,但是今日,我是來管管不平事的。”
胖子抹掉臉上的酒水,冷冷一笑:
“這天下不平事多的去了,兄弟可別丢了性命。”
長寧點點頭,贊同的說:
“天下不平事多的去了,能讓我丢性命的也不少,不過這件不平事可沒那個能耐收我的命!”
山賊聞言,立馬圍住長寧五人,長寧環視之後,道:
“拿下!”
永安,文英傑,趙越聞言,便沖向山賊們,永安和文英傑的武功長寧是知道的,趙越魁梧蠻橫,憨厚一笑,手臂青筋暴起,沖到人前就是一記重拳,首當其沖的山賊頓時吐血,如斷了線的風筝,砸倒了後面的山賊,看了趙越,長寧點點頭,趙越簡直沒有技巧可言,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顯得無力。不久,幾十個山賊都打趴下了,劉輝顫巍巍的道:
“我乃朝廷官員,你們這是無視大錦的威嚴!”
“我大錦王朝,就是多了爾等蛀蟲。在這小縣城作威作福!”
長寧說罷,環顧四周,對着衆多衙役道:
“你們自出生于百姓,盡然為虎作伥,欺壓百姓,你們如何見你身為百姓的父母?若你們還有良知,就拿下這個貪官污吏。”
“哈哈哈哈,小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這離莫說離谯城了,就是郡城淮南也要一月路程,朝廷是管不過來的,況且,我乃朝廷官員,你有什麽資格将我伏法拿下?”
劉輝自顧自說着,一旁的胖子看到這一幕,灰溜溜的帶着手下跑出縣衙:
“小子,你等着!有種你別走!”
長寧聽罷,也不回話,就看着劉輝,道:
“資格?”
于是長寧拿出寫着‘欽’字的玉牌,道:
“你可識得這是何物?”
劉輝一看,難以置信的道:
“欽?欽差大……臣?”
“劉縣令自是不傻。如今我可有資格讓你伏法了?”
劉輝頓時癱坐地上:
“不……不……不可能!怎會有你這樣年輕的欽差大臣?”
長寧回道:
“可不可能你說了不算,來人。拿下!”
衙役見了令牌,哪還敢不聽,于是把劉輝抓了起來。待衙役把劉輝帶下去之後,長寧,道:
“劉輝的家人一并拿下,關在府邸,不許踏出房間半步!”
“你們管事的在哪裏?”
這時,一個老年官員走出來,叩首,道:
“大人,下官是這個縣的師爺。”
長寧看了他一眼:
“師爺?師爺不可能不知道劉輝犯罪!一并拿下。”
師爺一驚,立馬跪在地上:
“大人,大人明察啊,下官雖然是本縣師爺,但我從來沒有欺壓過百姓,我也勸過劉縣令,他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呀。”
這時帶長寧來的那人道:
“啓禀大人,吳師爺的确沒有欺壓過百姓,私下還偷偷幫襯着。”
長寧點點頭,道:
“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吳師爺,開倉放糧,救濟百姓的任務交給你,如若有纰漏,一樣重罰!”
“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