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北梁新帝

前朝孤女 — 第 81 章 北梁新帝


梁桐在一旁摟着哭泣的樂安公主, 看着梁成文的動作,知道已無退路,于是幹脆過去一腳踢在老東陵王的太陽穴處, 本還拼命掙紮的老色-狼當即斃命。

梁桐悶聲喝酒。

梁成文說:“我能活到今日,已是賺了。只要是為她好的事, 我沒什麽畏懼的。”

梁桐偏頭看他,忍不住道:“想不到你還夠癡情。”

梁成文自嘲的笑笑:“為什麽想不到?因為我是戲子出身嗎?”

梁桐搖頭, 随後說:“不用你上前線的戰場, 我們接下來在這宮裏需要做的事更多。”

梁桐仰頭喝光壺裏的最後一點酒:“這裏很快就會亂的。”

通往東陵國的官道上。一隊快騎疾馳而過。

展雲風騎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懷中摟着一名嬌秀的女子。葉婉柔窩在他的懷中,抱緊他,不聲不響的不打擾他。

幾名男子各騎一匹快馬緊随其後。

改換輕騎是展雲風今日一早的決定,時局迫人,他必須盡快趕到雲州。

潭雲十三州的軍情緊急, 眼下由向思和幾名羅剎門的弟子領軍, 羅剎門的弟子刺殺獨鬥是好手, 領軍作戰,經驗尚且不足。如今能一舉拿下五個州, 已是不易。

另一方面, 梁都必有驚變, 為防不測,他昨日遣了兩人回去,将趙玉和沈芳菲從邢州接去雲州。

日夜兼程,抵達雲州是在換乘後的第五個黃昏。

展雲風來不及食宿休息, 立即召集幾名在此的将領,連夜了解軍情,部署下一步的作戰方案。

情況比想象的還要緊急。因為當夜他又收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消息來自梁都,周沣駕崩,周炎烈在周沣駕崩的翌日抵達梁都,穩住朝局。三日後,登基為帝。

話說這個周炎烈,還真是不走尋常路。換做別人,怎麽也得走個形式,找個由頭,等到衆大臣群臣觐見,極力推舉其為皇帝時,再以一副不好再推脫,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坐上龍椅,這豈不是前人成事的現成例子。

哪有他這樣的,毫無顧忌,理所應當的坐上皇位的?

況且周沣死前有準備,一道诏書命周炎烈戍邊不準回京,若返京,以謀反論罪;又一道诏書立了六歲的長子為太子,命國丈為輔政大臣。

結果,這些先帝遺诏周炎烈全不在意。以一句徹查皇兄病因為由返京。以清君側為由将國丈打入天牢。又以皇侄年幼,不适理政為由自己登基。

好吧!他這也算是理由。

朝中衆臣還沒反應過味呢!新皇已經坐在龍椅上,虎視眈眈的開始審視他們了。

那眼神淩厲的,仿佛是在看誰的腦袋看着不順眼,就地砍了。

這些個朝臣,能混到在殿前觐見,自然各有各的本事,哪個也不會傻的去質疑發難。

國丈手裏也不是沒兵權的,不聲不響就讓這位昔日安王的兵力給吞了。

周炎烈返京,帶了手下大半的兵力和得力的五員大将。那五員大将,個個都是上過戰場,殺人不眨眼的,想想就讓人心驚膽寒。

衆臣服,跪拜之。

第二個消息來自西肅國,盧嚴琥不知怎麽勾結上了西肅的皇帝白文昭。

這兩人湊一起,運氣還真叫個好,沒幾日的功夫,就将前齊的寶藏給找到了!

據說裏面金銀珠寶沒有,天命帝玺到是有的,只不過不是玉玺,而是一幅畫。

畫中畫的是一副錦繡山河圖,山川河流,大氣磅礴,栩栩如生,讓人望之心生崇敬。畫尾四個大字——天命帝玺。

前齊的那位皇帝,挺會開玩笑。

白文昭懷疑圖畫中另有玄機,已經找了高超的畫師來研究了。

關于這個白文昭,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白文昭心中有秘密。這秘密令他痛苦,又令他甘之若饴。

衆人皆知他将自己的未婚妻三尺白绫賜死。卻不知其實他的未婚妻并未死,不但活着,還活在皇宮裏,活在白文昭的身邊。

白文昭當年對這位叫冬兒的女子一見鐘情。親自登門求親,使得冬兒成了他的未婚妻,可是這裏面不知摻了怎樣的一筆糊塗賬。那叫冬兒的女子其實是與他同父異母的兄妹。白文昭得知真相後大怒,不能将自己的父皇怎樣,只能拿冬兒一家開刀。不舍得真殺了心上人,又不想放過她,于是貶了她的家人,把她藏在了宮裏。

白文昭登基後,在皇帝的寝宮裏又修了個如同太子府裏一樣的暗室。

每日夜裏,他也會從總管太監托來的牌子裏翻個妃子出來,但他從來都不真讓妃子侍-寝。最多去那個妃子的寝宮裏轉一圈,不管那妃子如何的貌美如花,如何的谄媚挽留。最後,他都會回到自己的寝宮,鑽入暗室。

這麽說來,白文昭好像還挺癡情專一的。但事實上,他對冬兒并不好,忽冷忽熱,他是偏執,偏執的想要得到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也或許,是被他的父皇氣出了心病。總之,他是個不太正常的人。

不正常的人什麽事都可能幹得出來。所以,展雲風想得天下,這些敵人都得防。

展雲風揉着眉心,沉默良久。

一個晝夜後,部署下取得潭雲十三州其餘八個州的軍事計劃。

無論如何,奪取潭雲十三州的控制權都是當務之急。

至于那個東陵戰神,沒必要與他硬碰硬。通知梁桐,無論用什麽辦法,把戰神诏回盾城去。

事情比展雲風想象的要複雜,因為東陵國的都城盾城自己先亂了。不是一般的亂,是從王宮內部亂起來了。

說來真是詭異,東陵國的儲君,太子祿畢松瘋了,一夜之間變成了個殺人魔王。

原本常年纏綿病榻的弱太子,怎麽突然間變成了武功高強詭異的殺人魔王呢?

僅僅一日內,祿畢松已經殺了太監宮女無數,就連大臣和後宮的妃子也死了不知多少個。侍衛沖上去一批死一批,禦林軍都出動了,也無濟于事。

事情還是發生在祿畢松作為新帝登基的時候。

這叫什麽事?

禦林軍出動居然是為了鎮壓皇帝!

東陵發生了如此起于皇庭的巨變,戰神不用人招,也得回!

東陵皇宮內。

樂安公主和太子妃龐箐促膝坐在一起。

她倆一直關系都不錯。當初樂安公主初到東陵,龐箐不得不以太子妃的名義與她走動。但倆人性格相投,幾次接觸後就形同好姐妹一般了。

昨日太子登基,莫名發瘋。她倆當時都在大殿之上。若不是梁桐的保護,怕是都已經被發瘋的太子殺死了。

想到太子當時恐怖的模樣,樂安不自覺的又向龐箐的身邊靠了靠。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不遠處的桌案旁,梁桐與梁成文正低聲交談着。宮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所有人都自顧不暇,也沒人會在這時候在意到他們四個人共處一室。

很多人都逃出了宮。但是梁桐與梁成文兩人誰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為什麽不帶着心愛的女人借機逃走?

梁成文不走,因為他心裏清楚,一旦走出去,他沒有能力給龐箐錦衣玉食的生活。

梁桐不走,因為他有大事要做。厲王的口谕剛剛傳來,要他掌握東陵王宮的控制權。

要□□,先掌兵。

梁桐在東陵潛伏一年,将東陵國中事務已經掌握得一清二楚。利用手裏買通的幾個權臣小吏的助力,趁亂斬殺了一員大将,奪取了兵符。在厲王将潭雲十三州一一奪下的同時,梁桐也将東陵國內攪得血雨腥風。

而太子祿畢松,在登基的那天發狂,最終被梁桐和暗中混進王宮的羅剎弟子以鐵鏈鎖在了王宮正殿。事實上,那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新帝登基。所以對于梁桐來說,祿畢松發狂真是件好事。

他們這面進行的如火如荼,別人那面也沒閑着。

梁都皇宮。

周炎烈表面順利的登上了皇位。私底下,卻難免有幾個心裏忿忿不平的“佞臣”。

這不,他們開始給新帝找不自在了。

首先,先帝周沣留下的龐大後宮如何處理?

以周炎烈對女人的厭惡和提防之心,當然是都殺了幹淨。名頭也好說——為先帝陪葬。

“佞臣”們反對!言之鑿鑿:新帝登基理應大赦天下、理應将這些女子還于民,讓她們為大梁開枝散葉。

周炎烈忍,給“佞臣”們三分顏面。将那一大群女人放出了宮,各安天命。

一時間,梁都的男人們樂開了花!無數單身漢在一夜之間娶到了美貌的娘子。

其次,一國不可無母。新帝既然登基了,怎能後宮空虛,連個皇後都沒有?

周炎烈的後宮空虛是不假,但也不是沒人。

梁都後宮。

姚碧芊面色蒼白的靠坐在床榻邊,神色是無法言說的迷茫與惶恐。

周炎烈返京,一路将她帶回,路上奔波辛苦自不必說。她身體不适,只以為是過于疲憊。萬沒想到居然是……有了身孕。

這不值得高興嗎?

不!姚碧芊不這麽覺得。

作者有話要說: 20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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