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一笑,李長孝跟着趙絕去了錦齊的關卡秋平關,王騰帶着王塵。而洛執那裏,蘇禦寒到了,洛延華也到了。只有他自己是孤家寡人的,總算是來了一個親人,李平天心裏也是開心的緊。
少時,長寧四人走進房內,一禮,道:
“父親,長寧來了。”
“李伯伯”
“王爺”
“王爺”
李平天擡頭看着四人,一笑,道:
“都坐吧。去明國越國的路上還好吧?”
四人坐下,長寧道:
“回父親的話,一切安好。”
李平天道:
“你就是這個性子,明王子都給為父講了,此次,你差點喪命。你還說你安好。你啊你……”
“父親莫急,長寧這不是活着來見您了嗎?”
“能回來就行,只是若是你母妃知道了,又得心疼了。”
“父親可勿與母妃提起。”
“行。”
李平天頓了頓。再道:
“為父知曉這件事以後,想了想,決定此次回去,就把你的終生大事定下來了。”
“父親,這……”
“你別每次都躲,人家柔兒一個姑娘家都放下身段,你還有啥不行的?”
“父親,我……”
“休要再說,為父心意已決。”
長寧思量片刻,腦海裏閃過一幕一幕,長寧似是做了一個決定,然後道:
“父親,實不相瞞,長寧在身中劇毒之時,她不惜放下名聲,孤男寡女和昏迷之中的長寧度過了好幾個日日夜夜,照顧我。長寧此時已心有所屬了。”
李平天差異的看了看長寧,道:
“她?不是柔兒?”
“不是。”
“那是誰?”
“明國,玑璇公主。”
伍第一回
聞言,李平天一驚,竟是玑璇公主。明王子白俊羽只告訴了他長寧身中劇毒,在山裏尋到了他,沒想到是玑璇公主照顧着長寧,李平天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一位是和他出身入死的好友之女,一位是救長寧性命的國王之女,蘇柔和長寧青梅竹馬,玑璇的父王又因為他李平天不惜得罪魏國,出兵助錦抗宋。
李平天沉默着,長寧也沉默着,良久,李平天道:
“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今時不同往日,你如果選擇玑璇公主,那為父也支持你,為父和你母妃只是希望你能幸福的過完餘生。”
長寧點點頭:
“謝父親,不用父親母妃擔心,待此次戰亂平息,長寧便請皇上為長寧通婚。”
李平天一笑,眼神複雜,如此一來,豈不是負了柔兒的一片心?
永安三人聽了,也替長寧高興。這一路上,長寧也沒睡好覺,如今敢正視這個問題。說明長寧走出來了。接下來,要上戰場,可不能分心,也算是了卻了三人心中的一個心願。
長寧在這件事也算打開了心結,少時,長寧不再想這事,當下可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道:
“父親,如今戰局如何?”
李平天聽到長寧的話,也是回神,整理了一下思緒,道:
“月前,天門關有了明國的幫助,算是把局面穩定下來了。半月前,宋國軍隊停止進軍,一直在離關卡幾百裏的地方駐紮,可就在幾天前,宋國派出一直千人隊伍,往魏國去了,主力軍已經逼近天門關五十裏了。據探子的消息,那只軍隊進入魏國境內之後,就往北部去了。這一點,為父和魏申大将軍一直不得解……”
說着,李平天起身,走向了放着地圖的桌旁,然後揮了揮手,道:
“來,你四人來看一看。”
長寧四人聞言,站起身,走到那張桌旁,看着地圖,順着宋國往西,再順着魏國往北。良久,長寧搖搖頭,道:
“确實不知這只軍隊是何用意。”
永安三人也搖搖頭。
李平天一嘆氣,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不明白他們的用意,為父也不敢貿然用兵啊。”
這時,門外,侍衛進來,拿着文書,呈上,道:
“王爺,來自王騰大将軍的密函。”
李平天接過密函,打開一看,臉色更沉,長寧見後,問道:
“父親這是?”
“王騰來信說,魏國在同一時間,也逼近了鷹關……同時,調走了一萬左右的兵力,回魏國了。”
長寧一聽,轉頭看向了地圖,然後道:
“父王,我似乎知道是為什麽了。”
李平天順着長寧的視線,看向地圖,宋國西北部之外,魏國北部之外,一時間衆人都倍感壓力,那是壓在衆人頭上的一塊巨石,因為那裏寫了兩個字:
突厥
而突厥又分西突厥和東突厥
……
不待李平天講話,另外一侍衛走進來,站定,作揖,道:
“啓禀王爺,趙将軍密函。”
“呈上來。”
侍衛把密函呈上,李平天打開文書一看,對着兩位侍衛道:
“你們先下去吧。”
“是”
侍衛作揖告退,待侍衛走出門去,李平天再道:
“齊國撤兵了。”
“什麽?”
頓了頓,李平天回道:
“應該是突厥突襲了他們的北部關卡,使得他們不得不分兵去防守。”
長寧點點頭,但這對于錦朝而言,并不是什麽好消息。突厥進攻雖然緩解了錦朝邊關的壓力,但是,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衆人都明白。
“父親,那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李平天想了想,道:
“這只是猜測,齊國撤軍,西突厥應是進攻了齊國的邊關。待此消息為真,再做打算。”
思考片刻,李平天又道:
“明日你四人,從越國境內往北去,确認東突厥是否也進攻中原了。”
“父親,東西突厥一時間應該不會同時與五國交戰,這樣一來,魏國,宋國撤回的五千人馬,應該是回防北部,而主力軍,向前推進,應該是這兩國給錦朝的一個假象,告訴錦朝,他們要準備進攻了,逼迫錦朝不敢妄動,使得有多餘的時間處理即将到來的東突厥的軍隊。”
李平天一聽,也是豁然開朗。道:
“應是如此,本王這就修書一封,斌明聖上。”
說罷,也不拖拉,提筆就寫。
待李平天寫完,交給了侍衛,已經是戌時三刻了,另一侍衛進來,作揖,道:
“王爺,飯菜已經備好,可以入座了。”
李平天明了心中的事,心情也是愉快,道:
“知道了,這樣,你去請魏申将軍過來一起用餐……”
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俊羽王子也一同請來。”
侍衛應是,作揖告退,李平天起身,大步流星走出了書房,長寧四人也是起身,長寧道:
“好幾個時辰都未說一句話,可憋壞你三人了,是不永安?”
永安一聽,嘿嘿一笑,:
“哪有啊,聽你和王爺分析的那麽真切,我三人也是受益良多。”
長寧一聽,笑罵道:
“你呀,你這些年打仗本領沒長多少,你這油嘴滑舌倒是長了不少。”
……
說罷,跟着李平天走出了書房,文英傑趙越看着長寧二人打趣,都是哈哈一笑,跟着長寧出去了,永安見狀,也只好跟上。
軍營裏,給李平天吃的飯菜還是挺好的,至少不比王騰的差。一桌子,已經坐好了人,留了兩個空位,等着魏申和白俊羽,此時,李平天道:
“寧兒,永安,英傑,趙越,這是和李伯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吧?”
“回王爺的話,是的。”
……
待他們說完,李平天又對文英傑趙越道:
“在這裏,沒有王爺,你們和永安一樣,叫我聲李伯伯就行。”
“是,王……李伯伯。”
“英傑拘謹,本王還能理解,你趙越拘謹個啥呀?想當年本王去你家那會兒,你便見過本王。你當時還和長孝在你家裏推凳子。怎的如今這樣拘謹?”
趙越摸了摸頭,嘿嘿一笑。
“李伯伯,俺粗人,俺少說話。”
李平天無奈,正要再說點什麽,此時,門外進來兩人,正是魏申和白俊羽,兩人一作揖,道:
“王爺”
“王爺”
“來來來,魏兄,俊羽賢侄,快快請坐。”
長寧聞言,起身,作揖,道:
“長寧見過魏大将軍,俊羽王子。”
永安三人也是起身作揖。
魏申點點頭。白俊羽一看,道:
“長寧兄弟,永安兄弟,英傑兄弟,趙越兄弟,你們來了。”
“今日剛到。”
“先坐先坐,咱們邊吃邊說。”
衆人點頭,坐了下去。
伍第二回
李平天吃了幾口菜,拿起杯子,杯中仍是茶。因為有禁酒令,還是以茶代酒。李平天道:
“這第一杯,以茶代酒,李平天敬魏兄,俊羽賢侄。”
說罷,一口飲完,侍衛給李平天倒上
“這第二杯,敬永安,英傑賢侄,趙越賢侄。”
說罷,又一口飲完,道:
“多謝諸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