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敬寧哥兒,英傑兄,越兄”
“敬少爺,英傑兄,永安兄”
語罷,四人飲盡杯中酒。相視一笑,杯中酒,酒中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
鷹關
鷹關是一個重關,之所以是重關,那是因為鷹關是錦朝與魏國,宋國的分界線,這樣的關卡還有好幾處,如位于涼州的象關,是錦朝與齊國唐國的分界線,位于益州荊州交接處的虎關,是楚國和晉國的交界處,這些關卡相對于青州的莒縣而言,莒縣只是錦朝與明國一國的交界處而已。
長寧幾人到達鷹關已經是戌時了,此時鷹關燈火通明,城頭上站滿了士兵。城門口站着幾排士兵,正在檢查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帝京已經貼了布告,禁止商人通商,雖沒有商人,但混做官兵進城的奸細也是會有的。帝京通往鷹關的官道上,還在運送着糧草,長寧四人也在城門口停下,等待檢查,檢查的士兵看長寧四人身着盔甲,知道絕非常人,便走過來,行禮,道:
“敢問将軍是?”
長寧拿出令牌,道:
“李長寧……我請問現在鷹關是哪位将軍在坐鎮?”
士兵看見令牌,聽見是李長寧,自然知道面前站着的是誰,于是道:
“回李将軍的話,王将軍坐鎮鷹關。”
想了想,又道:
“王爺坐鎮天門關”
天門關是宋國與錦朝的交界處的關卡。
長寧點點頭,道:
“那我先進去拜見王将軍。”
士兵一聽,立馬讓路,
長寧四人上馬,進入鷹關之中。
……
“長寧賢侄,此去二國,一路上還好吧?”
鷹關主城裏,王騰坐上坐,長寧幾人坐下坐,幾個侍衛站在一旁,
長寧想了想,道:
“回王伯伯的話,一路安好……”
王騰點點頭,道:
“那就好。”
想了想,又道:
“這鷹關,也沒什麽好款待你們的……”
“王伯伯這是哪裏的話,從小到大您府上我可沒少去吃喝,待戰争平息之後,我們再去将軍府也一樣啊。”
王騰一笑,道:
“你呀你,哎,你看着,你王伯伯我這次都還把你當小孩看了。”
“也罷,明日是不是就去天門關了?”
長寧點點頭,王騰道:
“去吧,你父王最近也是遇上了點麻煩,本将和你父王人老了,不中用咯。”
“王伯伯哪裏的話,您這正值壯年,哪裏老了?”
“不和你貧嘴了,走吧,軍營裏飯菜還湊合,給你們四個接風洗塵去。”
轉頭看向侍衛,道:
“讓王塵過來一趟。”
說罷,起身,和長寧四人,向外走去。
城牆上,一人身着盔甲,腰間挂着寶劍,左手拿着頭盔負于腰間,一把畫戟立于身旁。王塵此時正在城樓上看着城外,城周圍是軍營,綿延數十裏,軍營以外是斷壁殘垣,到處都是戰争的痕跡,巡邏的士兵一隊接着一隊,王塵看着這一切,幽幽一嘆。這時,侍衛來到,作揖,道:
“将軍,大将軍讓您過去一趟,”
王塵回頭,看了看侍衛,點點頭。再看了一眼城外,回首,畫戟一拿,和侍衛一起往城裏走去,王塵也不問為什麽讓他過去,就這樣默默走着。
進門,王塵見座于桌前的王騰幾人,道:
“爹”
語閉,定眼一看,驚喜的道:
“嘿!長寧來了”
王塵見長寧,自然是驚喜。王騰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王塵坐下,長寧站起身和王塵一個熊抱。
“我來了。”
王塵一笑,道:
“那你可沒讓我失望啊。”
長寧也是哈哈一笑。
待二人坐下,王騰起筷,衆人便吃了起來。
肆第九回
軍營中的飯菜不像大戶人家的飯菜那樣精細,但給王騰這些将軍的飯菜也是很可口的,因為是交戰時期,所以軍隊之中頒布了禁酒令,一桌人便以茶代酒,喝了一通。
茶飯過後,王騰把長寧衆人交給王塵,便去處理一些事物去了,王塵給長寧四人分了房,然後便和長寧到房間唠嗑去,這幾個月,王塵不是在統兵打仗就是在幫王騰指揮部隊,可憋壞了他,這好不容易遇到帝京之中從小到大的夥伴,也是有了談心的主,王塵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畢竟明日長寧就要去天門關了。
……
二人對坐桌前,王塵道:
“這一路這麽驚險啊?你還差點丢了命?”
長寧本是不願說的,但奈何王塵一直追問,長寧也只好一五一十的說出了去明國路上的事。
“是啊……”
“那你怎麽活下來的?”
“銀玉把我帶到山洞裏,後來被明國王子救了。”
長寧不提玑璇,只是給王塵說是白俊羽救了他,不是因為不信任王塵,而是長寧不想孤男寡女在山洞裏面度過那麽多日夜的事衆所周知,這對玑璇是不公平的。
“只能說我命大吧”
長寧一笑。
“那是,你能活着回來就行。”
頓了頓,王塵又道:
“柔小妹你這次回去看到她了嗎?”
“那哪能不看到?柔兒她……”
“長寧,這事不是我說你,小的時候柔小妹就喜歡跟着你,長大一點了,你說你做王爺,柔小妹就争着做王妃,再大一點,別人做了花酥就第一時間想拿給你,蘇伯伯都沒你這待遇,我們就更別提了,後來你去益州,柔小妹就經常去王府,我們心裏都明白的,你不會不明白吧。”
“哪能不明白,我母妃都給我講了好幾次提親的事了……只是我……”
“相府和王府的下人都知道柔小妹的心思……”
長寧嘆了口氣,回道: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對柔兒是個什麽樣的态度,我很多的是把柔兒當做妹妹吧。”
王塵聽罷,只好道: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我也不好多講。”
……
天南地北的又聊半個時辰,因長寧明日還得趕路,王塵便出了長寧房門,長寧随意洗了洗,便睡下了。
第二日,告別了王騰,王塵。長寧四人便往東邊天門關而去,戰場很大,整個邊境幾乎都在發生戰争,除了有天險的地方。而作為宋國錦朝關卡的天門關,如果說鷹關對抗的是魏宋聯軍的話,那天門關就是對抗的宋國主力軍,這裏自然成了宋國最主要進攻的地方。
“報!……報!王爺”
“何事?如此匆忙?”
“啓禀王爺,前線傳來消息,宋國派出兩支部隊,一只千人軍隊向西邊去了,一只主力軍隊在天門關五十裏開外駐紮下來。”
李平天聽完,從桌旁站起來,走了出來,來到放着地圖的桌子邊,看着地圖,順着天門關往西邊指去,
“天門關西邊是一片山林,其中地形複雜,如果是從這突襲天門關,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派兵,更何況一千人那麽大的目标……這……”
李平天愣了一會兒。沖士兵道:
“你去将魏大将軍請來。”
士兵領命正要告退。這時,外面傳來魏申的聲音:
“王爺,魏申有要事相商”
魏申和白俊羽來天門關已一月有餘了。李平天有什麽想法或者有不明白的事,都會請魏申來商讨對策。一人的思緒總沒兩人的周全。魏申也是很敬重李平天,當初奪天下的時候,林定一的錦國能當上王朝,李平天的功勞最大。自古英雄惜英雄。魏申自然也是英雄。
李平天道:
“魏大将軍請進,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本王正要派人去請将軍,将軍便來了。正好,将軍來看看這,前線傳來消息,如今宋國兩支部隊,主力軍隊拉進了和天門關的距離,另外一只千人軍隊向西方去了。”
魏申道:
“末将此次前來,也是為此事,想聽聽王爺的見解。”
“以本王之見,西方是山林,內部地形複雜,明目張膽派兵過去,宋國之意,必不是聲東擊西,偷襲之類。應是有其他目的。”
“是何目的呢?”
兩人站在桌前看着地圖,思考着。良久,李平天對着門口的侍衛道:
“先派人通知王騰,就說宋國一只千人小部隊往西去了。再派人盯住這隊人馬。有什麽情況,及時彙報!”
“得令!”
侍衛領命告退。
……
三日時間匆匆而過,這三日,出氣的平靜,宋國軍隊在五十裏開外紮營之後,三日過去了也就再沒啥動靜了,那只向西去的部隊,據探子消息,是去了魏國境內,往魏國北部去了,李平天一時間也弄不清楚宋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報!王爺。”
“進來”
士兵進房,
“啓禀王爺,李長寧将軍來了,”
李平天聽到這,擡起頭:
“寧兒麽?在哪了?”
“在正廳內”
“你讓那混小子來這見本王”
說完,李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