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王上是一定不會出兵幫錦朝的。”
“哦?敢問将軍,何事?”
應宗琢磨了一會兒,道:
“罷了罷了,看在李平天的份上,今日就告知你一二。”
“當年……”
在前朝的時候,國家是統一的,只不過當朝皇上昏庸無能,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所以,各個地方的人紛紛起兵,那時候,當今八個國家的王,都還是起義軍的統領,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介于前朝兵力雄厚,八個軍統就成立了聯合軍,共同對抗前朝的部隊。向屠、林定一兩人在一場戰役中,認識了夏蓮,就是當今錦朝皇後夏芷的姐姐,那個時候,兩人同時喜歡上了夏蓮,共同追求,許好了夏蓮愛上誰,就跟着誰,最後夏蓮愛上了林定一,向屠便默默退出了,而在一次戰役中,林定一保護不周,夏蓮中了一箭。等到向屠趕到時,夏蓮已經香消玉殒了,向屠心如刀割。抱着夏蓮哭了三天三夜。後來二人當了王。向屠本想取夏蓮的妹妹夏芷,但是向屠覺得,看到夏芷,他都會想起夏蓮,他的心不允許他這麽做。林定一卻覺得,他應該對夏家負責,于是娶了夏芷。從此以後,林定一和向屠心裏都有一個坎……
長寧聽完應宗的話,沉默了許久,然後道:
“大将軍,可否讓我見見越王?”
應宗想了想,點點頭,道:
“帝國使臣來國,見越王是應該的。”
長寧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李平天也從未對長寧說起,畢竟是皇帝的家事,李平天也沒有資格去談論什麽,況且,李平天也不屑于做此等談論之事。
“明日我便會進宮,你們便同我一同去吧。”
“多謝将軍。”
頓了頓,應宗道: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住在哪裏?”
“回将軍,我們昨日亥時到達的,随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應宗點點頭,道:
“來者是客,你們若不嫌棄,便來府上住,明日也好一同前往。”
長寧拱拱手,道:
“将軍的好意,長寧心領了,不過,我們還是不麻煩将軍了。”
應宗點點頭,然後向旁邊侍衛招了招手,侍衛走來,應宗對着侍衛說了幾句話,然後侍衛行禮退了出去。然後應宗道:
“既然如此,那明日寅時,我們一同進宮。”
長寧點點頭。
這時,應宗道:
“既然來了,府上用了午飯再走吧。”
長寧自知拒絕了應宗來府上住,自然是不能拒絕應宗吃飯的事,長寧便點點頭,
“多謝将軍,那長寧恭敬不如從命了。”
應宗乃越國大将軍,也是沙場上出生入死活下來的,自然也是豪爽。
待應宗和長寧四人走到正廳,廳裏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菜,圓桌旁邊坐着一個衣着華貴的婦女,婦女旁邊坐着一個女子,女子身段嬌巧,臉生的美麗,英氣十足。長寧仔細一看,正是昨晚在青樓撞見的那個自稱公子的“公子”
肆第五回
幾人走進正廳,兩人便站起身來,應宗道:
“來,介紹一下,”
應宗指了指那位婦女,道:
“這是內人,徐芳。”
長寧四人拱拱手道:
“在下李長寧,見過應夫人。”
然後長寧把身後三人讓出來,道:
“這三位分別是永安,文英傑,趙越。”
三人也拱拱手:
“見過應夫人。”
雖上了一些年紀,但依舊看得出來,徐芳年輕時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徐芳道:
“有禮了。”
應宗又指了指旁邊的女子,道:
“這是小女,應歡兒。”
應歡兒一眼就認出了長寧,但是她不敢聲張,怕長寧告訴應宗和徐芳她昨日去了青樓。
長寧四人拱拱手,應歡兒也回以一禮。
應宗見衆人見過了以後,便走到上座,道:
“也都別站着了,坐下,邊吃邊聊。”
說罷,便坐在了座位上,待應宗坐下,衆人這才紛紛坐下。
吃了一會兒,應宗從懷裏拿出那個香包,遞給右手邊的應歡兒,沒好氣的道:
“下次別弄丢了。”
應歡兒接過,乖巧的點點頭,然後悄悄的看了長寧一眼,發現長寧并沒有要給應宗說什麽,這才把香包挂在腰間。
應宗道:
“這個香包,是我母親給她做的。以前她孩童時,她的奶奶最寵她,這算是留給小女最後一件紀念的東西了吧。”
長寧點點頭。以前他有一把桃木長劍,就是他的奶奶給他做的,他自然明白,這些東西有多重要,雖說不是很貴重,但這思念的寄托之物,價值是無法衡量的。
吃過午飯,長寧以不便打擾很長時間為由,便告辭了。
四人出了将軍府,往客棧去。沒走多遠,背後一女聲道:
“長寧公子請留步……”
長寧應聲止步,回頭,見應歡兒正小跑着往這邊來。走近,道:
“昨日對公子多有得罪,還望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長寧灑然一笑,道:
“昨日何事?在下早已不記得。歡兒姑娘不必多想。”
應歡兒點頭,又道:
“多謝公子把香包送還給我,如果……”
應歡兒沒說出後面的話,這時,長寧道:
“姑娘不必如此,物歸原主是理所應當的……”
應歡兒點點頭。
長寧頓了頓,道:
“長寧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
說罷,長寧對應歡兒拱手,然後轉頭離開,永安三人也立馬跟上。
這時,應歡兒的侍女才跑過來,道:
“小姐,你都不等等奴婢,奴婢哪裏追的上小姐你呀。”
應歡兒回頭,敲了敲侍女的頭,打趣的道:
“讓你平時多鍛煉鍛煉,你都快走不動路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啊啊啊,小姐你在說奴婢胖呀!”
“沒有啊~才沒有嘞。”
說完就是一副自己沒說過的樣子,轉身往将軍府走去。
“小姐,你就是在說奴婢胖!”
侍女說完話,立馬追了上去。應歡兒見侍女追來,也跑起來,身後留下銀鈴般的笑聲。
……
四人回到客棧,便去回了各自的房間,長寧躺在床上,一直在想明日應該如何說服越王,如果此次越王不幫錦朝,那所有的希望都在洛延華身上了,錦明聯軍。能暫時穩住西邊的局勢,但北邊是魏宋,魏國是最強大的,僅僅依靠李平天的征西軍,王騰的禦北軍,雖說能抵擋,但總不是長久之計,況且,遲則生變,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所以,很需要一國的幫助。晉國答應了便可以從西邊派兵。減少西部的壓力,甚至可以展開反攻攻勢,直接到唐國的東邊,這樣,唐國就會分神去對抗晉國的兵力。如果越國參戰,便可以牽制住北部宋國的兵力,從而讓錦朝有回旋的餘地。
長寧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這一路颠簸,昨晚本就沒睡好,今日是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翌日寅時,永安扣響長寧的房門,道:
“長寧哥,寅時了,”
長寧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道:
“知道了。”
永安聽到回答,轉身又往文英傑趙越房間走去。
待長寧整理完畢,開門,三人已經在門口站着了。長寧一頓,道:
“來了怎的不進來?”
文英傑一笑,扭扭身體回道:
“馬上得動身,躺了一晚,也是該站站了。”
長寧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下樓而去,三人跟在後面。
四人從馬廄裏牽出馬兒,正欲上馬,便看到将軍府方向,三人騎馬而來,應宗行最前面,長寧拱拱手,道:
“大将軍早,長寧還沒去将軍府上,将軍反而過來了。”
應宗一笑,道:
“人歲數上去了,睡不着,況且長寧賢侄遠道而來,不熟悉,我自當來接一接長寧賢侄。”
長寧再拱手:
“有勞将軍了。”
應宗調轉馬頭,道:
“來吧,咱們邊走邊說,”
話音一落,應宗便喚馬走起來,長寧也拍馬趕上。
應宗走最前,後是長寧,然後并行五人。此時寅時,街道上空空如也。只能聽見馬蹄落地的回音。
“長寧賢侄……這有句話我還得給你說…”
應宗回首。長寧看着應宗,道:
“大将軍但說無妨。”
“長寧賢侄有個心裏準備。如若王上不答應。長寧賢侄也能接受。”
長寧點點頭,道:
“将軍請放心。長寧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應宗點點頭,轉過頭,不再言語。
越國王宮門口此時來了幾十位官員,長寧等人來的不早也不晚。陸陸續續,還有一些官員從遠處行來,身為大将軍的應宗自然是被衆官員作揖打招呼,應宗也一一回禮。應宗下馬,随身侍衛接過馬繩,牽馬行至一旁,長寧回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