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長寧身後的永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
長寧不等永安回話,随便找了一家青樓,然後走了進去:
“來越國不聽曲兒,不是白來一趟了麽?”
永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四人只好把馬拿給了門口攬客的人,永安随手給了一兩銀子,四人便走進去。
長寧走在最前面,正好趕上一個人出來,長寧沒注意,于是和那人撞了一個滿懷,長寧下意識的用手一摟,避免把來人撞倒,這一伸手,長寧手摸到了一只細腰,鼻子聞到一股清香,長寧趕快放開,下意識的道:
“對不住,姑……”
長寧定眼一看,那個娘字硬生生逼了回去,道:
“兄臺,你這……”
長寧本以為是一位姑娘,結果看了一眼,黑黑的胡子,高高束起的頭發,除了臉白淨一些之外,其他的怎麽看都是個男的。這時那人不樂意了,用手推了長寧一把,然後道:
“什麽兄臺?你撞到了本……本公子!”
長寧再抱拳:
“在下李長寧,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那人臉一紅,
“算了,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怪你了!以後走路看着點!”
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那人,道:
“我們走!”
然後逃也似的跑開了。
長寧搖了搖頭,這時正趕上永安四人進來,長寧腳一挪,踩到一個東西,收腿,長寧蹲下身,定眼一看,香包一個。長寧拾起那塊香包,粗略一聞,這個香包和那個人身上的清香一樣,長寧一笑,然後把香包拽在手裏,走了進去。穿過過道,拐過屏風,到了裏面,一樓大廳中間有一處高臺,高臺正對屏風的三邊都是桌子,排列整齊,二樓也是看臺,不過都是隔開的包房。青樓不同于妓院,青樓賣藝不賣身,妓院賣身又賣藝。正在四人打量的時候,一個小二對着四人道:
“四位客官,聽曲兒嗎?”
話音一落,長寧道:
“今日都唱什麽曲兒?”
“回客官的話,今日唱錦調,楚調,晉調。”
長寧一聽,問道:
“不唱越調?”
小二摸了摸頭,嘿嘿一笑,:
“四位客官是外地來的吧,今日紫兒姑娘不方便,所以不唱越調。客官放心,今日雖不唱越調,但客官絕不會後悔來我家聽曲兒,因為我家青兒姑娘的晉調,紅兒姑娘的錦調,楚調,唱的都好聽。”
長寧點點頭,然後道:
“行吧,那小二哥給我們找個好位置。”
小二點點頭,然後道:
“客官坐樓下還是樓上?”
“就這兒吧。離得近,聽得清。”
“得嘞。客官請跟我來。”
穿過幾個過道,小二帶了長寧四人來到了居高臺左一些的一個空位置,小二道:
“客官,這個位置怎麽樣?”
長寧看了看,除了視線有些斜外,其他的都還行,點點頭,掏出二兩銀子,放在桌上,道:
“一份桂花糕,一壺清茶。”
“得嘞,”
小二從桌上拿過銀子,然後去準備去了,高臺上紅衣女子手扶古琴,唱着小曲兒,長寧對旁邊座位的人點點頭,四周的人也對長寧點點頭,算是見過了,不一會兒,小二端上桂花糕和清茶,在四人面前放了茶杯。長寧拿起茶壺,欲往趙越面前杯子裏倒茶,趙越立馬站起身。小聲道。:
“這……少爺……使不得……”
長寧将快要倒出茶水的水壺一收,道:
“坐下吧,沒什麽使不得,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弟兄,應以兄弟相稱。”
說罷,長寧按住趙越的肩膀,讓他坐在座位上,然後倒上七分滿的一杯茶,文英傑,永安,依次倒茶。
永安樂的自在,永安從小和長寧呆在一起,早就習慣了幫助長寧做事,當時去神威王府,兩人都是有随從的,不過永安覺得,自己去了王府不做事有些不好,于是就一直給長寧做力所能及的事。一來而去,就做了下人的工作,但長寧從不當永安是下人。
長寧最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坐下,舉起杯子,在紅衣女子的曲聲中,輕聲道:
“我們四人,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以茶代酒,這杯,長寧敬三位……”
說罷,長寧一飲而盡,永安三人也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長寧又要拿茶壺,這時,趙越急忙搶過茶壺,對着長寧憨憨一笑,
“少爺,還是讓俺來吧。”
不待長寧同意,就給衆人倒了一杯。這會兒功夫,紅兒一曲已經演奏完畢,青衣女子拿着琵琶上臺來,在紅衣女子旁邊坐好,長寧這時才仔細的看了看臺上兩位女子,兩位女子面容很美,一人身紅衣,手扶古琴,一人身着青衣,手扶琵琶,頓了頓。琵琶也奏響了,二人小嘴輕啓,聲音柔美。
“長寧哥,晉調啊?”
長寧點點頭,道:
“今日沒越調,倒是有些遺憾。”
頓了頓,長寧又道:
“既然沒越調,那我們聽一會就走吧。”
三人點點頭。
聽了約莫一個時辰,長寧道:
“走吧……找個客棧先住下。”
于是起身,往外走去。
……
客棧內,
長寧坐在桌旁,看着那個在青樓撿到的香包。香包做工精致,正中繡了一個‘應’字。
長寧把香包給三人看了看,永安道:
“這個‘應’字,該不會是……”
長寧點點頭,
“這香包做工很好,在南花城裏,能夠把這個姓繡在香包上的,應該是了……”
文英傑道:
“越國大将軍應宗!”
肆第四回
文英傑話音一落,長寧點點頭。永安道:
“長寧哥哪裏得來的?”
“剛才聽曲兒的時候。你們在外面找小二放馬,我先進到裏面……”
長寧粗略的說了剛才發生的事,然後永安道:
“這可是女生之物啊”
長寧回道:
“是了,應宗膝下有一個女兒,叫應歡兒。這個香包,應該就是她的了。”
想了想,長寧道:
“先睡吧,明日給別人還過去,不管別人覺得重不重要,既然我們拾到了,就應該還給別人。”
三人點點頭,然後出長寧房間,各自回房睡去了。
翌日,長寧四人吃過早飯,問了小二将軍府的位置,然後就步行出了客棧門。
南花城很美,四處種滿了花,整座城都彌漫了一股花香,長寧四人走在城中,慢慢的往往将軍府行去。
街道上都是行人,來來往往,行了大約半個時辰,衆人來到一座府門口,府門上挂着一塊牌匾,牌匾上寫着将軍府三字。
長寧對着門口侍衛拱拱手,道:
“這位小哥,請問大将軍在府上嗎?”
侍衛看了長寧一眼,然後又掃了永安三人一眼,道:
“幾位為何事而來?”
長寧拿出那個香包,遞給侍衛,道:
“昨日我們拾到這個香包,雖不是很貴重,但是,我還是決定給大将軍送過來。”
侍衛拿過香包,看了一眼,遞還給長寧,他一眼便看出這是自家小姐每日都挂在腰間的那個香包,于是道:
“這是我家小姐的香包,昨日她回府上之後,就一直在找,請各位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一聲。”
長寧點點頭,侍衛回頭,往府內行去,大約過了一刻鐘,那個侍衛就返回來了,走在他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雙目如炬,下颚上有一道刀疤,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待走近,後面的侍衛道:
“将軍,就是他們了。”
應宗看過來,長寧四人聽後立馬拱手作揖,以錦朝的方式行了一禮,道:
“錦朝李長寧,見過應大将軍。”
應宗一聽,于是對着長寧多看了兩眼,道:
“是李平天的兒子,李長寧?”
長寧把手中的香包遞給應宗,道:
“正是。”
應宗接過香包,然後道:
“我與你爹有過幾面之緣,來吧,到府上坐坐。”
長寧拱拱手,應宗轉身往府內行去,四人跟着應宗進入府門,将軍府不是很大,像一寨子,幾人行在走廊中,走在前面的應宗問道:
“錦朝如今戰火四起,你作為錦朝将軍,此次不上戰場殺敵,反而來了越國,是想讓越國出兵吧?”
長寧道:
“回将軍,長寧也不瞞将軍,此次來越國,正是因為此事。”
應宗點點頭,又走了一會兒,道:
“這件事可能有點麻煩……”
“此話怎講?”
應宗想了想,道:
“月前,蕭浩派人來過了,讓王上出兵,王上拒絕了……”
“越王态度如何?”
“王上雖然拒絕了出兵的請求,但也答應了齊國的條件,就是不幫任何一方。”
“那敢問将軍,可有什麽萬全之策?”
應宗搖了搖頭,道:
“沒有,以前發生過一件事,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