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羽,公主是去找長寧公子了,白俊羽對長寧也是有好的印象,然後便急忙到書房替魏将軍求了情,和魏将軍一起出來尋玑璇……
又過了三天。山洞裏,長寧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來,只感覺到頭痛欲裂,長寧欲擡手,頓時手臂傳來一陣巨痛,長寧一只手揉了揉頭部,環顧四周,自己處在洞穴之中,回憶起當時是銀玉來到他的身邊,長寧低頭看手臂,手上的東西已經被重新包紮過了,洞裏還有剛燃盡的木炭。
“難道,是永安找到我了?”
長寧想站起身,肚子傳來一陣一陣的饑餓感,讓長寧渾身乏力,長寧虛弱的喊了一聲:
“永安?”
沒人回應,長寧頓了頓,又喊道:
“文英傑?趙越?”
依舊沒人回應,長寧又道:
“銀玉?”
這時,洞外傳來腳步聲,長寧看着洞口,不久,一陣香風襲來,進來一女子拿着水壺,長寧一看,竟然是玑璇,長寧吃驚,道:
“玑璇公……姑娘。”
長寧想要說玑璇公主,但是突然想到,當時玑璇讓他稱呼她姑娘,于是急忙改了口
玑璇打水回來,聽到洞裏有動靜,心裏有些焦急,怕長寧遭遇不測,于是趕忙進來,看着長寧沒事,也是放心下來,靠近長寧,道:
“長寧公子你醒了……”
長寧點點頭,問道:
“玑璇姑娘這就你一人嗎?”
“不是啊”
“還有誰在?”
“你啊。”
“……”
長寧肚子咕咕叫起來,玑璇掩嘴一笑,從一旁拿出一些野果給長寧:
“先吃點這個吧,沒有其他的食物了。”
長寧接過野果和水壺,道:
“謝謝…”
然後吃了起來,長寧問道:
“玑璇姑娘,我這昏迷多少時日了”
“今天是我找到你之後的第五日了”
“玑璇姑娘是怎麽找到我的?”
“是你的馬兒帶我來的……”
長寧想了一會兒,才又道:
“長寧多謝玑璇姑娘這幾日的照顧了。”
玑璇這幾日沒睡好,沒吃好,但是在她聽到這句謝謝以後,心裏也是一陣暖流。
過了一會兒,洞外又是一串腳步聲響起,長寧勉強站起身,然後往洞口外走去,玑璇想扶住長寧,長寧把玑璇往身後一撥,道:
“跟在我身後。”
說完,長寧便緩慢的向外走去,玑璇聽到這句話,心裏也是一暖,跟在長寧身後,見長寧走路吃力,便是扶住長寧,長寧慢慢走到洞口,突然見得陽光,長寧一時間睜不開眼,少時,長寧看清洞外之人,洞外都是熟悉的面孔,永安,文英傑,趙越,白俊羽,魏寧晉,一匹白馬,一個不認識的将軍和一隊士兵,
白馬看到長寧走出來,立刻走了過來,長寧伸手,摸着銀玉的頭,揉了揉:
“多謝了。”
銀玉便在長寧手上蹭了蹭,長寧向前一步,對着白俊羽拱手,道:
“俊羽王子……”
白俊羽回一禮,
“長寧兄……”
這時,玑璇走出來,魏将軍急忙對着玑璇道:
“公主沒事吧?急死末将了。”
玑璇道:
“沒事,讓魏将軍擔心了。”
“只要公主無礙,末将這條命搭都行……”
這時白俊羽道:
“何止魏将軍,父王母後為兄都要急死了。”
玑璇也是回道:
“小妹讓王兄擔心了。”
“這才差不多!”
然後白俊羽又對着長寧道:
“長寧兄,又見面了。”
“俊羽王子,在下有禮了。”
白俊羽和長寧互相抱拳,白俊羽看了魏将軍一眼,然後道:
“長寧兄,寧晉就不用我介紹了,那這位呢是我國禁軍統領,魏申,魏将軍。也是寧晉的父親。”
“長寧過魏大将軍!”
待長寧說完,白俊羽又朝着魏申道:
“魏将軍,這位是神威王次子,李長寧,李将軍,”
“早就聽聞神威王次子氣宇軒昂,今日得見,果真如此。”
魏申拱手,長寧也朝着二人拱手,算是見過了。
“長寧兄弟此次來我國,所為之事,永安已經告訴我了,宋國混賬,居然派殺手污蔑我國,此事我定上報父王,給長寧兄一個交代!”
頓了頓道:
“長寧兄,我們先回王城,告訴父王小妹平安。不然,魏将軍可是要被殺頭了。”
魏申此時心情也是大好,被白俊羽這麽一調侃,也是哈哈一笑。
長寧把玑璇扶上銀玉,自己和永安同坐一匹。
長寧心道,明王,自己一定要親自見的。這次雖說差點喪命,但也因為這件事,說服明王,變得容易了許多
……
叁第九回
明國王城和錦朝帝京的布局大同小異,王城中,最磅礴大氣的建築,便是明國的王宮。
進入王城,魏将軍帶着禁衛軍離開了,長寧四人跟着白俊羽進入王宮,直奔禦書房。
此時明王白辰拿着一本書,在禦書房裏踱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距離上次白俊羽親自去尋找玑璇,已經又是三天過去了,玑璇現在還是沒消息,對這個女兒白辰平時是很放心,但如今幾國交戰,身為明國公主,白辰很怕玑璇出了纰漏。
這時公公走進來,道:
“陛下,殿下公主求見……”
聽到這話,白辰心裏那塊石頭終于是落地了,不過作為玑璇父王,擔心了她如此之久,不讓白辰省心,白辰也打算那麽輕易放過玑璇,于是佯裝生氣,道:
“哼!,讓他們倆進來!”
“傳太子公主……”
白俊羽和玑璇進來,行禮,齊聲道:
“見過父王……”
白辰好不容易裝出的嚴厲在一見到玑璇時,瓦解的幹幹淨淨,柔聲道:
“起來吧!”
頓了頓,又道:
“璇兒,你真不讓你父王母後省心……”
玑璇上前摟着白辰胳膊,道:
“父王,璇兒知錯啦”
白辰拿玑璇沒有絲毫辦法,伸手點了點玑璇額頭,寵溺的道:
“你呀你……”
這時白俊羽道:
“父王,兒臣有一事相告。”
“何事?”
白俊羽道:
“啓禀父王,錦朝來人了。”
白辰聽到并不驚訝,似是早就料到有此一事,問道:
“在哪?”
“就在殿外。”
白辰看了一眼剛才傳話的公公,道:
“讓他們進來吧。”
“諾!”
說罷,白辰便走到龍案後坐好。等着長寧等人進來。
長寧四人進來,給白辰行完禮,白俊羽道:
“父王,兒臣和魏将軍出城尋小妹之時,遇到永安,文英傑,趙越三人正在躲避追殺,追殺他們三人的共有十一人,錦朝文武比之時,兒臣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認出了他們,于是兒臣命魏将軍出手相救,魏将軍率禁軍殺了十人,生擒一人,不過他們都是死侍,生擒的那人咬舌自了。”
那日,追殺長寧的四人在樹林中搜索長寧良久未果,便又回去追殺永安三人,永安三人四處躲避,三天後,三人正趕上白俊羽和魏将軍出來尋玑璇,因為在帝京,白俊羽和永安,文英傑,趙越有過一面之緣,所以白俊羽便幫他們殺了追殺他們的人。
“後來,我們在屍體上找到了一張畫冊,請父王過目。”
白俊羽說罷,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疊好的紙張,遞給公公,公公呈給白辰,白辰拿過打開,看了看畫冊,白辰又看了看長寧,這畫冊上面畫的正是長寧的相。
見白辰看完,白俊羽繼續道:
“依靠此畫冊,我們本不能确定是哪個國家的人畫的,但是,我們能确定紙張,這是竹紙,據我所知,竹紙只有錦朝,晉國,和楚國在用,而如今,和錦朝宣戰的國家,楚國是一個,這讓我懷疑是楚國派的人,後來,我在他們的刀上發現了一種毒素劇毒無比,這種毒素卻只有宋國才會使用,所以我想,這殺手,應該不是楚國的,而是宋國的。”
頓了頓,再道:
“父王,若李長寧四人在我明國喪命,這就會動搖我國中立的地位,長寧乃錦朝神威王之子,關系不可謂不大,宋國打着逼錦朝對付我國的如意算盤。”
長寧聽到白俊羽這有條有理的分析,也暗暗佩服白俊羽的洞察力。
白辰放下手中畫冊,看向長寧,道:
“錦朝此次是什麽态度?”
長寧作揖,道:
“啓禀明王,吾皇此次派我等前來,是希望明國可以幫助我朝,明王深明大義,如我朝此次度不過去,明國,晉國,越國三國,将來定然會被這五國吞并,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陛下不可能不明白,此次齊國已經暗中參戰,西邊戰場,錦朝軍隊已經節節敗退……”
白辰看了一眼長寧,道:
“如果孤不參戰,錦朝也贏了,孤和明國會如何?”
玑璇聽到這句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