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位,文昌無奈,只好坐了下去。
這時,侍從們把飯菜拿了進來,放在桌上。
文昌見狀,道:
“賢侄們快吃,一路上風霜雨雪,我沒啥好款待你們的,粗茶淡飯還是可以管飽,快吃快吃。”
長寧拿起筷子,夾了一夾,永安文英傑趙越才拿起筷子開吃。
入夜,長寧站在自己的客房窗前想着事情,這時
“咚,咚,咚”
響起扣門聲,長寧回過神,移步,打開房門,
“是永安啊。”
“長寧哥……”
“進來吧,”
永安進門,長寧和永安在客房裏的桌前坐好,長寧給倒了兩杯茶。永安接過茶杯,握在手上,道:
“長寧哥,我們就快要到明國的地界了,再有半月,就到明國王城,你有多大把握說服明王幫助我朝?”
長寧喝了一口茶水,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品了品,道:
“好茶……”
想了想,并未回答永安的問題,而是道:
“永安,你四歲陪着我,到今日,是十六年有餘了吧?”
聽到這句話,永安也陷入回憶當中
……
叁第五回
長寧道:
“當年我爹送我去銘山,我五歲,你四歲,我到師傅跟前拜了師,我爹就走了,那時我哇哇大哭,你跑到房間裏去,偷偷從房門縫隙中看我,師傅也不懂怎麽逗孩子,我便一直哭,哭着鬧着要爹爹,要母妃,你過了一會,也哭着走出來,坐在我邊上,也是要爹爹,要娘親……”
說到這,長寧和永安一起露出了笑容。哈哈一笑,永安道:
“是啊,那時候我們都是孩子,我拜在師傅門下剛好一月,也是想念父母的緊,你一哭,我便也哭了。”
長寧喝了一口茶水,道:
“過了許久,你我哭累了,便趴在地上睡着了,還是師傅把你我二人抱上床的。第二天,師傅做好了飯,叫你我起床……其實明白來說,你是我的師兄才對,奈何你硬是要說我比你大,叫我師兄,這些年你對我這麽照顧。我……”
說到這,長寧停下了,緩了緩,嘆口氣,:
“這幾日,太過平靜,越平靜,我心裏越慌亂,永安,今日一過,後面的路很危險,也許,我們能平安的到達明國王城,也許,我們可能再也回不去錦朝了……”
“沒事的長寧哥,我們一定會平安度過去的。”
說罷,二人沉默起來,畢竟二人都知道,後面的路很難。
……
翌日辰時,四人告別了文昌,拿着文昌備好的幹糧上路了。
及至申時,這馬不停蹄的趕路,人累了,馬也疲了,天色漸晚,長寧問道:
“英傑兄,這是到哪了?”
文英傑聞言,拿出地圖一看,估摸了一下,道:
“應該是快到彭城的博陽城了,屬徐州了。過了這座縣城,以我們的速度,明日就可以到莒縣”
莒縣是徐州和青州明國國境交界的地方,由錦朝鎮守。
長寧點點頭,道:
“那今日就在博陽縣歇腳吧。”
待得四人進入博陽縣,已是亥時,縣城裏還是燈火通明,長寧找了一個看起來大一點的客棧,剛到門口,一個小二跑出來:
“喲,幾位爺,是打尖還是住店?”
長寧回道:
“打尖住店。”
回頭看了一眼,又道:
“給我們的馬喂最好的飼料。”
“得嘞。”
永安聽後牽着兩匹馬,文英傑趙越牽着自己的馬,往馬廄去了,
“爺先裏面請,小的這去把幾位爺的寶馬安排好。”
長寧點點頭,就往客棧裏去。小二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察言觀色,自然看出來這四人裏的主心骨就是長寧。
待長寧進門,小二大吼一聲,
“四位爺住店!”
然後便去了馬廄。
長寧走進去,掌櫃的立馬迎出來,長寧道:
“先弄幾個菜吧,”
看了一眼客棧裏面,然後往中間走,路過其中一桌,七人,長寧路過時,靠近長寧的那個人筷子掉在了地上,長寧應聲,彎腰拾起筷子,遞給他。那人伸出手,長寧看了一眼伸出的手,然後遞給他筷子。
“多謝。”
長寧點點頭,不言語。然後走到最中間的桌子邊坐下,沖着掌櫃道:
“就在這吃吧,”
從懷裏摸出二兩銀子。放在桌上。
掌櫃的一看到銀子,态度更是恭敬,馬上應是,下去吩咐去了,
這時長寧才開始打量這家客棧。
客棧不大,一樓就十來張桌子,有三桌都有人在。
長寧目光掃過三桌的人,在角落的那桌人身上頓了頓,随即挪開,
這時,永安三人進來,各座一方,不一會兒,菜就齊了。
長寧拿起筷子,道:
“開始吃吧。”
然後夾了一夾菜,放在碗裏,
三人這才吃起來。
“掌櫃的,在拿十個饅頭,一桶米飯。”
“好嘞!”
一頓下來,風卷殘雲。桌上的東西一點不剩。小二見四人吃完,走過來,
“四位爺,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上去吧。”
小二走到桌上,拿起那二兩銀子,然後帶着長寧三人上樓去了,長寧進屋,道:
“房錢飯錢馬料錢就在裏面扣了,剩下的就給你當小費了。”
小二開心的緊,趕忙道:
“謝謝爺,謝謝爺”
一兩等于一千文,今日的費用,最多一兩銀子,剩下一兩,都是屬于小二的,相當于小二一倆個月的收入小二怎麽不高興。
這時。長寧道:
“我這問你個事兒。”
“爺你說,只要是小的知道的,一定是知無不言。”
長寧點點頭,
“剛才樓下,角落裏那一桌是不是你們縣的人?”
“回爺的話,不是,聽說是從其他國家來的生意人……”
長寧點點頭,
“那你知道他們要到哪裏去嗎?”
“這倒是不知道,不過他們已經在小店住了好些日子了……”
聽到這,長寧若有所思,然後到:
“好了,你下去吧。”
“好的爺,您休息好。有啥需要您就告小的一聲,小的告退。”
說罷,小二便下樓去了。
這時永安三人從隔壁房間出來,到長寧房門口,長寧給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三人進房。
“怎麽樣?”
“寧哥兒,我剛才和英傑兄注意了那幾人,我們一上樓,他們也上樓了,不過沒進房間,反而在過道裏站了一會兒,注意着我們這邊。”
長寧點點頭,道:
“是有點古怪。”
想了一會兒,然後示意三人靜聲,随手熄了蠟燭,悄悄道:
“今夜都在這裏睡,明天一早就走。”
……
寅時,長寧四人從窗戶飛身下去,在馬廄牽起自己的馬,悄悄走了。
他們走了半個時辰以後,也有一幹人,拉着馬,悄悄的跟上了。
……
“寧哥兒,現在是午時,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差不多戌時就到莒縣了。”
“嗯……”
頓了頓,長寧又道
“最近我們都留點心,昨晚那幾人可能是其他國家來的人,是來幹啥的不清楚,但是應該是幹的殺人的勾當,我剛進去的時候,替其中一桌的人撿了筷子,他伸手來拿,我看到他手上有很厚的刀繭,他拿了筷子收回手時,我見手背上有一條刀疤。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他們肯定不是商人,是和最裏面那一桌人是一夥的。是殺手無疑,就是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殺手,我有種預感是沖我們來的。所以,我們都要提高警惕。”
三人點點頭,永安道:
“如果是對付我們的,在我朝,他們肯定不敢動手。”
長寧點點頭:
“沒錯,他們肯定要在明國的範圍內動手,如果我們死在了明國的範圍內,明國和錦朝就有了沖突,如今錦朝戰亂,那四國的人,混進來的不在少數,還是小心一點好。”
四人都是內心沉重。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叁第六回
莒縣
……
所謂莒縣,雖然是一處邊防線,但它其實不是一處關卡,而是一座城池,之所以叫做莒縣,是因為是徐州和青州分界線,錦朝稱帝以後,錦明往來貿易,從前的莒縣,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的城池。
雖然戰局緊張,但莒縣城門依舊大開,畢竟錦朝和明國并沒有很大的沖突,但不同往常的,多了一些士兵檢查進出的人,以防敵國探子。
長寧四人疾馳而至,至城南門口,下馬向城裏走去。
這時,一士兵攔住四人,問到
“來者何人!”
長寧從懷中摸出一個令牌,給士兵一看,道:
“奉陛下旨意,前往明國。”
士兵一看牌子,然後又問:
“敢問将軍姓名。”
“李長寧”
士兵一聽,一拱手,彎腰行禮:
“李将軍恕罪,今日戰事緊張,我等不能不問清楚。”
長寧點點頭:
“應該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