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很嚴格,對我大哥才是最嚴格的。”
玑璇點點頭,然後二人繼續走起來。
玑璇不時偷偷看長寧一眼,俏臉微紅,長寧目不斜視,只知道往前走,只是心裏有些心猿意馬。
二人走到長寧小院門口,長寧停下腳步,
“玑璇公主,這是我的小院,你要看看嗎?”
玑璇點點頭:
“長寧公子,別叫我玑璇公主了,就叫玑璇就好。”
“嗯……好的玑璇公主。噢不,玑璇姑娘……”
長寧微微一笑,待的玑璇走進小院裏,長寧随後也跟着進去了。
四處看了看,二人站在湖邊,玑璇看了他一眼,道:
“長寧公子,我就直說了,雖說錦朝近些年實力有所增加,但楚唐魏宋四國宣戰,有道是一拳難敵四手,如此一來,錦朝這一次有幾分把握?”
本國事,本不應該對他國人談起,但長寧心裏對玑璇卻有一種不需要理由的信任,于是長寧思考片刻,看着水裏的游魚,道:
“不瞞玑璇姑娘說,我剛才就在思考這個問題,這一戰,把握可能不超過五成。”
玑璇不說話了,盯着長寧看了良久,道:
“長寧公子,如果我回去說服父王,明國助錦朝一臂之力那勝算幾何呢?”
長寧眼睛一亮,但随即便暗淡下來。
“玑璇姑娘,明國助我錦朝,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哦?此話怎講?”
“齊國之人,本就不是泛泛之輩。如今齊國不表明态度,暗地裏應該已經和那四國有了默契,提防着你明國,如果你明國助我錦朝,齊國應該毫不猶豫助那四國,到時候,錦朝壓力也會大……北部和西部的壓力就會一樣大。”
玑璇點點頭,長寧又道
“眼下最好的決定就是明國不動,暗中給齊國壓力,雖說他們四國聯軍,但他們誰也不想太快削弱自己實力便宜了其他三個國家,一開始他們只會是給我朝壓力。所以,錦朝還是有時間派人游說晉國越國,他們願意參戰的話,這樣,勝算,就有了七成,錦朝還是可以搏一搏。到那時,齊國參戰也沒用了。”
玑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來,然後兩人起身,長寧和玑璇又到了正廳,小芹和永安看到玑璇長寧來了,便起身,長寧道:
“玑璇姑娘在坐坐?”
“天色不早了,王兄找不到我,怕他擔心。”
“那長寧也不客套了,這就送玑璇姑娘出去。”
說罷,招呼永安二人,往王府門口走去。四人到了門口,玑璇站定,突然擡起頭,目光直視長寧,道:
“長寧公子,玑璇……玑璇這就走了,保重!”
“玑璇公主,保重!”
玑璇嘆了口氣,轉身和小芹朝客棧去了。
“公主,你說了嗎?”
玑璇搖搖頭,道:
“有些話……還是不說了吧……”
……
三日後。辰時,長寧,李長孝,李平天三人匆匆趕到皇城,此時太極殿裏已經來了許多大臣,李平天三人走進殿內,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公公道:
“皇上駕到~!”
衆人一拜,道:
“參見吾皇。”
林定一坐在龍椅上,道:
“衆愛卿平身,賜坐!”
大臣們這才坐下,一朝大臣都愁眉苦臉。大戰在即,想一個好辦法度過難關,才是當下最重要的。
叁第四回
林定一道:
“昨日之事衆愛卿想來已經都聽到,也看到了。魏國,宋國,楚國,唐國,蝼蟻之國!竟然膽敢挑釁朕錦朝的威嚴,朕錦朝百官,将士,子民,都不答應。如何應戰,衆愛卿有何高見?”
大臣們議論紛紛,少時,蘇南道:
“啓禀陛下,臣以為,四國相加,已經對我朝構成了威脅,以我朝舉全朝之力,也只可同時與三國一戰。此時四國相加,還有一個飄忽不定的齊國,我朝北部,西北部,西部,西南部,壓力是很嚴重的,所以,臣以為,派遣王爺,王将軍,趙将軍到西北,北部,洛太尉,二皇子林陽信,去西部,西南部。如今形式對我朝不利,臣以為,應派遣說客,前往明國越國晉國游說,爾後,便輕松很多。”
林定一點點頭,
“這說客,宰相認為該派誰去?”
蘇南想了想,道:
“宋國肯定要在我朝去越國明國路上埋伏我朝的說客,臣覺得,明國越國,讓長寧去,是好的選擇。至于晉國讓王塵或者延華去……”
林定一看了長寧一眼,道:
“長寧賢侄,你願意去越國明國嗎?”
長寧起身作揖,道:
“啓禀陛下,身為錦朝子民,臣義不容辭!”
長寧想了想,道:
“陛下,臣以為,王塵更善于統兵,延華更加适合做說客。晉國,可以派洛延華前去。”
蘇南點點頭,
“延華嗎?……嗯,是個不錯的主意。”
……
時光飛逝,轉眼一月過去了,帝京之外,四人身着戰甲,向東疾馳而去,當頭之人,身騎白馬。白馬如玉,一看便是不凡,正是長寧,後面自然是永安文英傑和趙越,月前,林定一派長寧去明國越國游說,這一次的戰鬥不可謂不激烈,短短一個月,已經死了幾萬士兵,就連将軍也戰死幾個,西北邊魏宋二國由李平天和王騰鎮守,西部齊國趙絕鎮守,西南楚唐由洛執和林陽信鎮守,但幾日前,傳來不好的消息,西邊楚國魏國聯軍一夜之間多了十幾萬人,西邊的趙絕部隊抵擋本就有些困難,加上多了十多萬人,錦朝軍隊雪上加霜,節節敗退。蘇南自然料到齊國會暗中幫助,讓蘇禦寒調東部部隊支援西部,西邊戰況激烈,戰場瞬息萬變。長寧等人可不敢怠慢,馬不停蹄的趕路。已經到了豫州,出豫州,到徐州,再向西北就是明國了。
“今日就在谯城休息吧。”
長寧下馬。趙越主動過來拉住銀玉,銀玉也是乖巧,
“英傑兄,到家了,去看看吧。”
文英傑點點頭,然後四人往知府府上而去……
“報……報……報!報告老爺……”
一衙役沖入書房,
“慌慌張張像什麽話!”
文昌書一合,站起身,起身繞到書桌前來,
“出了什麽事?”
“回老爺……老爺的話……話……”
又喘了幾口氣,道:
“老爺!少爺回來了!”
文昌一聽,把手上合着的書往書桌一放,
“小傑在哪裏?”
“少爺現在應該馬上就進來了。”
話音剛落,文英傑走進書房,
“爹!我回來了!”
文昌大喜,對着衙役吩咐道:
“快去告訴夫人,英傑回來了。”
“是。老爺”
衙役說罷,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待文昌打量了一會兒文英傑道:
“長寧兄他們現在在正廳內,我們快去正廳吧。”
“長寧賢侄也來了?那好,快快去正廳。”
……
“長寧賢侄~”
長寧坐在椅子上,聽到文昌的聲音于是站起身來,作揖:
“文伯。”
“長寧賢侄,來了怎麽沒個消息啊?”
“回文伯的話,我們恰好路過,文伯也知道如今戰局緊張,今日見天色已晚,來府上歇歇腳,明日辰時又得上路了。”
“原是這樣,你們還未吃飯吧?”
“回文伯,的确未吃。”
聽罷,文昌喚了一個衙役過來,道:
“讓後廚做點飯菜送到正廳來。”
長寧聽完,拱手作揖:
“倒是長寧給文伯添麻煩了。”
文昌臉色一正,道:
“哪裏的話!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文昌的家,也是你們的家。”
文英傑也附和道:
“長寧兄,我文英傑的家,也是你們的家”
長寧哈哈一笑,點頭,這時,文英傑母親來了,遠遠的,就道:
“傑兒,是傑兒回來了嗎?可想死娘了。”
一邊說,聲音一邊哽咽,像是五六年沒見過,文英傑聞聲立馬迎出去,
“娘,是我回來了。不過啊,我這才走一個月,你不至于這樣吧……我以前出去幾年,也沒見你流淚啊”
文母擦了擦眼淚,拉住文英傑的手,道:
“你懂什麽?!臭小子!還敢取笑你娘!”
文英傑哈哈一笑,道:
“娘,走,進屋去,長寧兄他們都來了。”
文母聽罷,和文英傑一起進屋。
……這時,文昌道:
“各位見笑了……”
長寧搖了搖頭,回道:
“文伯哪裏的話,思念之心,人皆有之,母親思念自己的兒子,有啥可笑的?都是應該的。”
文昌道:
“長寧賢侄所言極是……來,各位賢侄先坐下,我們坐下聊,坐下聊。”
長寧坐在文昌右手邊,高位讓文昌坐了,文昌本想讓長寧坐,但長寧以官位相同,文昌輩分更老,會折煞長寧為由,硬是讓文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