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潇雅姐面前說點什麽壞話呢。”
李長孝聽到蘇柔會在洛潇雅面前說他壞話,頓時着急,道:
“這是當然,下次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蘇柔妹妹。”李長孝和洛潇雅,乃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從未說破罷了。
李長孝說罷,蘇柔朝李長孝一禮,便進王府尋扶桑去了……
長寧三人走到豫州,已經是半月之後。長寧和永安騎馬,福伯坐馬車,過了帝京所在的錦州和豫州的關卡,三人走在豫州的一座小村落裏面,見四處都是大水淹沒的痕跡,小小村落。災民竟有幾十之多,于是長寧道:
“永安,我們帶的幹糧吃完沒有?”
“還沒有呢。”
“還有多少?”
“應該還有四五天的口糧吧。”
“到州城還要幾天?”
永安想了想,道:
“此時是未時,大概酉時就能到了,”
“那就全拿出來,分給百姓吧。”
“是!”
永安下馬,和福伯拿出了馬車裏的口糧,口糧不多,應該夠二十人充充饑。分給大家,大概夠三十人吃,這裏估計有四十幾個,就零散的分一分。于是永安道:
“鄉親們,來拿點東西吃吧!”
百姓一聽有東西,立馬瘋狂的圍過來,
“婦女兒童先吃……別急,排好隊,東西不多。明日赈災物資就會送來。大家都分着點充充饑……”長寧也下馬,對百姓說到,永安給他們分發完畢之後,和長寧上馬,往州城而去,後面百姓都對着長寧拜了下去……
至酉時一刻,三人到了州城谯城,行至州府,長寧和永安下馬,衙役見長寧三人行來,便問:
“來者何人?”
永安頓時回道:
“欽差大臣來了,你速速通報文知府”
一聽欽差大臣四個字,衙役不敢怠慢,轉身跑進衙內,不久,一個頭戴官帽的老人便飛快行出,一拜
“欽差大臣遠到,下官有失遠迎,還望莫怪。”
長寧擺擺手,拿出文書和玉牌,玉牌上龍飛鳳舞的一個欽字,遞給文昌,緩緩道:
“文知府看一看文書吧。”
文昌接過文書,看完以後又看了看玉牌确認是真的無疑,道:
“欽差大臣快快請進府上”
長寧轉頭對福伯道:
“福伯,長寧還有要事在身,不便陪你去尋伯母,就讓永安陪你去,你看行嗎?”
“無妨無妨,這谯城我清楚的很,少爺辦事就好。”
長寧點點頭,對永安道:
“永安,你陪福伯回一趟家,把福伯的妻兒接來府上。”
“是!”
進入府內,入了上座,府裏的侍者泡了茶,長寧對着下坐的文昌道:
“文知府,為何不早開倉放糧,救濟百姓?”
文昌苦笑,道:
“不瞞大人說,州庫最多堅持兩個月”
“兩個月?!兩個月可不能成為文知府不開倉的原因!”
文昌頓時緊張,道:
“回大人的話,下官是想過開倉放糧,但沒有陛下的旨意,下官也不敢貿然行事……”
“災情面前,百姓為主,哪裏還顧的了那麽多?”
頓了頓又道:
“兖州,揚州,徐州,荊州的物資一月之後便可到達,眼下最重要的是能救一天是一天。能救一個是一個。你速去下令,開倉放糧!”
文昌領命,稽首告退。
長寧喝一口茶水,起身在衙內閑逛着,逛了半個時辰,發現這文昌家徒四壁,除了陛下賞賜的的東西,其他的奢侈之物竟然絲毫沒有,花花草草倒是種了一後院,偌大的州府下人也才有約莫三十個,可見是個清官,只是做事太過的講程序,不懂變通,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一回頭,便看到文昌,想到文昌的清廉,不禁暗自佩服。文昌走到長寧身前:
“大人,下官已經令豫州大大小小百十知縣分發糧食,明日一早便可将文書送到各縣。”
長寧點點頭,環顧四周,道:
“知府大人過的倒是很清貧呀。朝廷就需要你這樣的清官。”
“大人過獎了。”
“別了,免去欽差大臣的頭銜,我和文知府一樣的品級,知府大人稱我長寧就好”
文昌聽長寧二字,回想了一會兒,突然目光一凝,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道:
“敢問大人貴姓?”
長寧看了文昌一眼,道:
“姓李。”
在錦朝,有兩個姓是不用說免貴的,一個是帝王家姓,一個就是李姓
“是了是了,真的是你。當年我還看過你呢,沒想到你都長這麽大了。”
長寧一呆,:
“知府大人看過我?”
文昌點點頭。又道: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錦朝剛剛統一,王爺助當今聖上平定天下以後,返回徐州帶着家眷去帝京,等待封王,我和趙福有私交,趙福那家夥就帶了王爺王妃和你哥哥來到豫州。那時我還是豫州的一個小縣令,當時你還是襁褓嬰兒,王妃抱着你,來到我的縣衙說要暫住一宿。就那時候看過你一次。還抱了抱你,知道你叫李長寧。也多虧了王爺的提拔,下官今時才有今日,二十年過去了,王爺可能已經忘了下官,但王爺的大恩大德,下官怎敢忘記?”
長寧一笑:
“竟然還有這一回事,那我稱呼你一聲文伯吧!”
文昌也是一笑:
“禮數可不能亂”
長寧點點頭,道:
“辦公的時候,我是欽差大臣,不辦公的時候,我只是李長寧”
“那,鄙人就叫一聲長寧賢侄了。”
文昌帶着長寧去書房,下人泡了茶,長寧看着各縣這月送來的災情文書。
書房裏添了燭燈,茶水也是倒了許多次。
良久,永安跟随侍衛行來,對長寧道:
“少爺,福伯的妻兒已經接來了。你看……”
長寧正要說話,只聽文昌道:
“福伯可是趙福?”
長寧點點頭:
“正是!”
“那老不死的也來了呀”
長寧正要說話,這時州府的管家來了,稽首,恭敬的道:
“大人,老爺。夫人和少爺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亥時,于是文昌對着長寧道:
“亥時了還未吃飯,長寧賢侄邊吃邊談吧”
長寧點點頭,對永安說道:
“永安,請福伯帶妻兒來吃飯吧。”
“是,少爺”
壹第五回
待永安一行人來到正廳,坐上坐的自然是長寧,這時,文昌起身,迎向趙福,道:
“老趙!”
趙福一聽,定眼一看,想了想,瞪大眼睛,道:
“文昌!你個老不死的!”
文昌哈哈一笑,
“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又見面了!”
趙福也是一笑,
“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內人,這是我兒子趙越……”
不待趙福說完,文昌對着趙夫人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趙福肩膀:
“長寧賢侄就不用介紹了,剛才我已經認出了長寧賢侄,”
說完文昌又轉頭,看向背後的母子二人,又道:
“這是內人。這位是我兒子。”
趙福看了看,對着文夫人點點頭,又看向文昌兒子,道:
“這是英傑呀?都長這麽大了。當時我走時你還和長寧一樣,被你母親抱在懷裏呢。”
文英傑朝着衆人作揖,
文昌覺得一直站着不妥當,于是道:
“來來來,快坐着,邊吃邊聊,邊吃邊聊。”
于是衆人落座。
吃着吃着,文昌問道:
“當年你走後怎麽不回來看一看?”
“每逢過年,都回來一次,王爺很早以前,讓我接他們母子二人過去,但他母子二人說有莊稼要種要收成,就不想去王府給王爺添麻煩。就一直拖到現在。”
趙福也是無奈的說着,然後又問道:
“你怎麽成了豫州的知州了?我走時你還是個小縣令,我也下去縣裏找過你,但衙役說你告老還鄉了,沒想到你都這麽大官了。”
“還不是多虧王爺提拔,應該是王爺記着睡過我的小衙門,所以,提拔我當了這個知府。對了,現在你何處高就啊?”
“高就談不上,沒職沒品,在神威王府當了個管家。”
文昌瞪眼:
“王府管家!這可比我好多了啊!”
……
長寧吃好了之後,就出了正廳,特意不讓永安跟着,這一天跑前跑後,也夠累着他了。這種唠家常的時候,長寧不太喜歡,走出府門,就在谯城随處逛逛,看看正在領取救濟糧的百姓們。這些百姓沒吃的,自然就往州城來了,長寧走到一個坐在母親旁邊的小孩面前,小孩大約六歲,長寧蹲下,看着小孩吃東西,小孩吃完了領取的,感覺還沒吃飽,就看着他母親,他母親把自己的也拿給孩子,這時候長寧看向分發東西的衙役,道:
“那個衙役小哥,你拿兩個饅頭過來”
衙役回道:
“東西一人只有那麽多,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