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我讓永安回家看看他的父母。”
“嗯,永安從小來府上,順道的話,是該回去看一看。”
李平天點點頭,回答道。然而,周琳看到的卻是這一年,長寧在戰場邊緣受到的磨砺,不禁心疼,想關心,卻又不知說什麽,只有拉着長寧的手,心疼的看着長寧,長寧看見周琳的樣子,心裏一暖,說到:
“母妃不必擔心,長寧這一年過的很好。”
說罷,掃了一眼,看着李長孝道:
“大哥,扶桑那妮子呢?”
李長孝尴尬的咳嗽一聲,回道:
“小妹在房間裏呢。”
長寧從李長孝眼裏看到了無奈,于是問道:
“扶桑又調皮了吧?”
作為扶桑的哥哥,長寧自然知道扶桑那傾城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福伯解釋道:
“扶桑郡主前些日子偷了王爺的寶貝陶瓷花瓶養花。”
不待福伯說完,長寧接着道:
“但是她壓根兒就不懂養花,我猜她是把花瓶摔碎了吧。”
福伯一笑:
“摔碎倒是不至于,只是郡主覺得她的花長相不夠好看,就……就弄了一些肥料在陶瓷花瓶裏面。”
長寧枉然,原是扶桑在花瓶裏放了……。李平天也是一臉無奈,對這個寶貝女兒他是無可奈何,打也舍不得,罵也舍不得,唯一的懲罰就是關禁閉。
壹第二回
這時,福伯看看天色,道:
“王爺,夫人,酉時到了,該用晚宴了。”
李平天看着福伯:
“老趙,就在偏廳吃吧。”
“是。”
福伯原名趙福,跟随李平天也有幾十年了,是李平天完全可信任的人,趙福退出正廳安排去了,長寧也退出正廳往西院去了。
走到扶桑的院外的時候,長寧便走了進去,至扶桑房間時,門口站了兩個丫鬟,見長寧來,正要行禮,長寧做了噓聲的手勢,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丫鬟走時把門鑰匙交給長寧,然後告退,長寧走到房門口,扣了扣門,頓時屋裏傳出扶桑的聲音:
“走開走開,給你們說了我不吃,關着我,還不如餓死我呢!對!對!對!我就不吃東西,我要餓死我自己!等我二哥回來問我可愛的的扶桑妹妹怎麽樣了?你們告訴他說他貌美如花的扶桑妹妹餓死了。他才不會放過你們呢!哼!”
長寧聽到以後,噗的一笑,屋裏扶桑聽到外面耳熟的聲音,以為是李長孝,于是道:
“大哥你就欺負我吧!換作二哥,他就是偷偷的也要放我出去的!二哥回來我要告訴他你欺負我!”
頓了頓,又像是自言自語的道:
“一年了,二哥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呀?”
長寧又是一笑,打開門,道:
“別,扶桑可別往二哥臉上貼金了,二哥可不敢找大哥替你報仇。”
語畢,看見了口口聲聲說不吃東西的扶桑正坐在圓桌前一只腳架在凳子上,嘴裏吃着茶餅,無奈的搖搖頭:
“你就是這樣絕食的?”
扶桑聽見這親切的不能再親切的聲音,回過頭看見了長寧,頓時眼睛瞪大,一個飛身撲在了長寧身上,長寧攔腰抱住扶桑,不久感覺懷裏的扶桑抽泣起來:
“二哥,你終于回來了,扶桑好想你。”
“二哥……也想你呀。”
寵溺的揉了揉扶桑的頭,少時,長寧扶起扶桑,擦幹扶桑的眼淚,說道:
“哭成小花貓了喲。”
頓了頓,又道:
“父親讓我放你出去,整理一下,去偏廳等着,我還去換衣服。”
扶桑看着穿着盔甲的長寧,點點頭。
等到長寧來到偏廳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一個大圓桌,李平天和周琳坐上坐,右手是李長孝,下坐坐着扶桑,扶桑旁邊空着長寧的位子。扶桑在李平天面前乖乖的,等到長寧落座,李平天拿起筷子夾了第一夾菜,衆人才拿起筷子。時隔一年,一家人終于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
翌日,西北小院內,因今是月十五號。長寧寅時便起床,準備上早朝,兩個丫鬟進房裏來,一個端盆,一個拿着靧面巾和裝水的杯子,走進來把銅盆放好,道:
“二少爺,可以靧面了。”
長寧點點頭,走到銅盆前,輕輕用水揉一揉臉,接過侍女手中的靧面巾,擦幹臉上的水,又遞給她,再接過水杯漱口,待長寧靧面完畢,端盆的侍女把長寧的白色的袍子拿過來,長寧一伸手,侍女便把袖子套在長寧手上,束緊腰帶。盤好頭發,長寧正上下打量着,這時兩個侍女問道:
“二少爺在哪裏用早膳?”
“不了,我先上朝,回來再吃。”
兩個侍女聽後,應了一聲,行禮告退。待長寧走到府門前,李平天和李長孝已經騎在馬上等着了,李長孝官至昭武校尉,拜正六品上,五品之下的官員,需要月初和月中,兩次進朝,今日十五,得朝見皇帝。長寧行來,銀玉便走過來,長寧一伸手,銀玉便用頭蹭着長寧的手,李平天看到這一幕,也不奇怪。
銀玉并不是王府之中的馬,而是李平天在西征時,在涼州遇到的,那時銀玉還是一匹野馬,合着馬群在草原上吃草,只是遠遠一看,李平天頓時贊嘆到:
“好馬!”
那時只見銀玉高大威猛,比周圍的馬都要健碩,四肢發達,定能日行千裏,一身潔白,反射着白玉般的白光。李平天下馬,副将也下馬,拉住李平天的馬缰繩,李平天靠近銀玉,銀玉卻不驚慌,依舊自顧自的吃着草,李平天擡手摸了摸馬背,更是喜愛,于是欲要飛身上馬,這時銀玉一聲馬吼,李平天副将手中的兩匹馬頓時瑟瑟發抖,就像遇見了馬中的王者一般,銀玉再一側身!李平天就被銀玉擠出了它的周圍,李平天驚住了,并不是因為自己被馬擠開,而是因為銀玉的馬吼,壓根就不是馬吼,更像洪荒猛獸的吼叫。于是李平天明白過來,銀玉通靈,并不是一般的駿馬,于是搖了搖頭,再次靠近銀玉,拍了拍銀玉的馬背,失落的轉身離開。可這個時候銀玉就跟着李平天回到了軍營,其後李平天又嘗試了幾次,幾十萬大軍的衆多将軍也一一嘗試,但是都未能成功,沒能如願的騎上馬背。知道此馬不凡,李平天回帝京之後,便把馬帶回了帝京。
那時長寧只有三歲,和周琳,李長孝,站在南門外等待着李平天歸來,歸來時,長寧一眼就被銀玉吸引住了,長寧對着銀玉喊道:
“白馬白馬!”
于是對着銀玉跑過去,說來也奇怪,對任何靠近的人不聞不問的銀玉偏偏低下了頭,蹭着長寧的小臉。四肢一彎,跪伏下來,長寧爬上馬背,拉着馬鬃毛,銀玉站起身,出奇的平靜,李平天更是瞪大眼睛,他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征服的馬,就這麽輕易的被他兒子降住了。但李平天也知道好馬擇主,只是沒想到,盡然是長寧這小子!從此,銀玉不讓任何人騎,除了長寧。一年前,長寧出征西南益州,便取了銀玉這個名字。
拍了拍銀玉的頭,長寧飛身上馬,父子三人朝着帝都而去。
帝都前,長寧父子三人至午門下馬,門外已經站了幾個大臣正等待鳴鐘,見李平天來,大臣們走過來,一拜:
“下官,見過王爺!”“末将,見過王爺”“見過王爺,”……
李平天複拱手,道:
“張大人,沈大人,徐大人,……,早。”
李平天對在站的十來個大臣拱手,示意見過了。
前三者,乃尚書令張楷,中書令沈浩及門下令徐海,三人客氣一笑,又看着李長孝和李長寧,道:
“二位賢侄。”
李長孝和長寧趕忙回以一揖:
“三位大人好。”
又對着其他人作揖,道:
“衆大人好。”
……
這時陸陸續續又來了幾位大人,其中一位還在轎前,就遠遠對着李平天作揖:
“呵呵,倒是神威王先到了。”
李平天回首一看,原是宰相蘇南,正要回禮,又是一道聲音傳來:“看來還是慢了神威王和蘇相一步”又是太尉洛執到了,待蘇南和洛執走近,長寧和李長孝一齊拜了拜:
“見過蘇伯父,洛伯父”
随蘇南來的是蘇禦寒,随洛執來的是洛延華,二人也是對李平天一禮:
“見過李伯父,”
轉頭對着李長孝和長寧點點頭,長寧二人也向二人點點頭算是見過了
蘇南和洛執看了一眼李長孝,點了點頭,蘇南又看向長寧:
“長寧,一年不見,何時歸來的?”
“回蘇伯父,昨日申時。”
長寧回道。洛執也笑着道:
“小小年紀,就不失你爹的威風,陛下看了你的戰報,直說虎父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