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章節

帝钰常清 — 第 1 章 章節


帝钰常清 一幕清秋 著

完本 簽約 免費 古代言情 古代情緣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他說,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即朝朝暮暮。

她聽罷,柔柔一笑,山河遠闊,人間煙火,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後來,她走了,

他說,三裏清風三裏路,步步清風再無你。

她看着他,說,一別之後兩地相懸,雖說是三四月,誰又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談,八行詩猶可傳,九連環從中斷,十裏長亭望眼欲穿。

後來,他去找她,她問他為何如此傻?

他回答道:殊途,怎可讓你一人快活?

她哭着說,你真傻。他說未必,你看十年了,我才來尋你,你卻還等在這裏……

她一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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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 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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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陸第九回(終)·2019-11-12

帝京的西南處有一座神威王府,王府的西北小院內有一小湖,湖邊有一株梅花樹,樹高八尺。樹下站了一人,白色的袍子裹在了黑色的裘衣裏,即使頭發随意束在腦後,也掩飾不住貴氣,他正望着梅花出神。此時正值天寒地凍的隆冬,梅花怒放,天上飄着鵝毛般的大雪,白雪飄過他的頭頂,落在了裘衣上,他眼眉也粘上了一點點雪白,但他依然不動,任憑白雪飄落,依然靜靜的看着梅花樹。少時,小院門口進來一人,端一只茶壺,對着門口的下人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然後進入小院,圍繞小湖,繞到院門對面,把茶壺放在梅花樹對面涼亭裏放着古琴的石桌上,對着樹下的人道:

“侯爺,茶泡好了……”

樹下的人不轉身,依然看着梅花樹,緩緩道:

“永安,我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侯爺,以前怎麽叫的,現在就怎麽叫。”

永安眼睛一轉,頓時計上心來,嘿嘿一笑,回道:

“長寧哥,這禮不能亂,長寧哥受先皇所封,我等自然要順從先皇的旨意。”

長寧也不見生氣:

“你若是再叫我侯爺,那我就送你回荊州去。”

永安臉一垮:

“長寧哥別呀,大不了以後不叫侯爺了就是了。”

長寧聽完,也不再言語,走進涼亭,坐在石桌正對梅花樹的位置,坐定,手撫古琴,彈奏起來,這時永安也終于露出了平時和長寧在一起的随意,走過去坐在長寧旁邊,給長寧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細細品味長寧的音律,一曲罷了,永安眼睛紅了:

“長寧哥,這首曲子?”

長寧聽到永安的問話,不禁想起十年前,他在碧波河邊初見玑璇時,玑璇奏的那首平時悠悠。烈時凄涼的曲子,不禁一笑。少時,又嘆了口氣,道:

此曲名曰:《同相知》

壹第一回

帝京有條大河,名曰碧波河,碧波河位于帝京以南十裏的地方,是人工開鑿的大河,以供給農業生産需要。碧波河下游有一片樹林。樹林裏樹木參天,年代久遠,因河深入一片樹林之中,河水倒映樹葉成碧綠色而得名,長寧初見玑璇就是在碧波河的樹林中,那時馬兒渴了,人也疲憊了。長寧就讓馬兒在河邊飲水,自己走向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樹下歇腳。長寧身着白銀盔甲,靠着樹坐定,放下銀槍,拿下頭盔放在腳邊,取下背上的包裹,拿出包裹裏的幹糧充饑,随意的盯着正在飲水的白馬。

長寧身高約六尺,一頭長發束在腦後,面容俊美,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雙如星幕般的眸子,深邃悠然,少頃,一區琵琶奏響了《十面埋伏》,卻奏出了長寧從未聽過的曲調,音律悠悠,長寧不禁陶醉在曲子裏,良久,曲罷,長寧回過神,順着碧波河西邊的方向尋去,大約走了半裏,見一處涼亭,涼亭中有一女子,女子身着一席桃色衣服,手撫琵琶,正要開始再次彈奏,似是發現了什麽,便擡頭望向長寧的方向:

“有人嗎?”

這一擡頭,便看清了她的容顏,女子容顏絕美,肌膚如雪,目如秋水,嘴邊帶着淡淡微笑,長寧自問這女子和帝京四大美女相比,絕對不遑多讓。于是長寧從樹林中走出,向女子靠近,見長寧走近,女子頓時多了一分警惕,長寧道:

“姑娘莫怕,在下李長寧,剛巧路過這裏,被姑娘的音律吸引便過來尋一尋,無意冒犯。”

女子聽見長寧的名字,瞬時盯住了長寧,良久,撫平了心中的欣喜,收回目光,道:

“原是神威王府的二少爺”

長寧見對方知道自己也不驚訝,帝京神威王李平天的次子,恐怕沒幾個人沒聽說過,于是長寧道:

“姑娘可否再奏一曲?”

女子看着長寧,幽幽的低下了頭,讓自己微紅的臉頰不被長寧看到,不知是不是故意奏響了另外的一首。又是一曲罷,長寧對着女子,問道:

“請問姑娘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麽?”

“暫時還沒有名字,不如公子來起一個?”

長寧回味,想了一會兒“此曲平時悠然,烈時凄涼,透着一股思念之情,不如就叫同相知吧!”

女子默念了三遍同相知,點了點頭,便起身就走,長寧正想請教這首曲子,見女子起身走了,于是道:

“敢問姑娘姓名?能否有機會再見?”

女子身形微微一頓,道:

“玑璇,有緣自會再見……”

嘴角微微上揚,又自言自語的道:

“好一個同相知”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長寧見玑璇消失在視線中,無奈搖了搖頭,于是也轉過身,待長寧轉身,玑璇從樹後探出頭來,看着長寧的背影,臉頰微紅,自言自語道:

“李長寧…終于找到你了呢!”

……

回到大樹下,長寧背上包裹,戴上頭盔,拿起銀槍,對着白馬喚道:

“銀玉,走了。”

馬兒聽到長寧的呼喚,于是跑過來,長寧飛身上馬,朝着帝京而去。

帝京以北是一座自西向東的山脈,以南便是碧波河。帝京坐北朝南,最北的地方就是皇城,帝京就像是一尊匍匐的巨獸,十裏之外看帝京,只能看見一面南牆高十丈,南牆延綿不絕,長百丈。待長寧騎馬至南門,才感受到帝京的宏偉,南門城樓高十五丈,門寬五丈,城門口站着十六名士兵,八人一排,筆直的位列城門兩旁,見長寧騎馬而來,士兵齊齊行禮,恭敬的道:

“李校尉!”

長寧一颔首,也不停留,向城裏而去。進入城中央,長寧就向西而去,約麽行了小半個時辰,便能見到一座較大府邸位于帝京之中,這樣的府邸有四座,分別位于帝京的西北,東北,東南,和西南,而這座府邸的牌匾橫挂龍飛鳳舞的四字:神威王府!王府門前有兩只石獅子,兩只石獅之下分別站着兩位士兵,長寧在門口勒馬,其中一位士兵便走過來牽着銀玉,長寧下馬,取下頭盔遞給牽馬的士兵,行至門前。士兵也恭敬行禮,其中一位士兵道:

“二少爺…王爺,夫人和大少爺已經在正廳等你一個時辰了。”

長寧颔首,向府內行去。

至正殿前,見一男子端坐殿首閉目養神,他和長寧有着八分相似,男子身材魁梧,一看便是久經沙場之人,坐在那裏,不怒自威。在旁邊有一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他右手邊。其下是一女子和一男子,女子約麽四十來歲,雖然已經算中年婦女,但是依舊可以感受到她猶存的風韻。女子對面是一男子,此人和端坐殿首的男人也有八分相似,如果說長寧的俊美,是書生意氣柔弱的俊美,那這男子的俊美,就是鋒銳的将軍意氣的俊美,二者相輔相成。這四人,自然就是神威王李平天,管家福伯,長寧生母周琳和長寧大哥李長孝。待長寧走在至正廳的直路上,李長孝就看見了他,道:

“父親母妃,二弟回來了。”

聞言,李平天睜開眼睛,看向殿外匆匆行來的身影,不茍言笑的臉上也露出笑容,随即站起身來,周琳李長孝也站起身,待長寧走到殿內,對着李平天,周琳,福伯行禮,對着李長孝作揖,道:

“長寧見過父親母妃,福伯,大哥。”

李平天掃視了長寧一眼,看着離家半年歸來更加健碩的兒子,想到兒子這次立下的功勞,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個拍肩,李平天對着長寧肩膀重重一拍:

“不愧是本王的兒子!好!”

長寧吃痛,李平天戎馬一生,這随意的一拍,自然力氣不小。頓了頓,李平天又問道:

“永安呢?”

“途徑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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