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練好把勢上,而是強調練武術必須姿勢正确這一原則,姿勢就是架式,是要反複習練以求習慣的一種動作。
蕭雲子一陣唾沫橫飛之後,終于把該講的要領全部講完,
袅珑驚奇地看着蕭雲子,随手摘下一朵被大雪洗禮過的小花“諾!送給你,想不到你的知識還挺豐富的,這是答謝你的禮物。”
蕭雲子吝啬地看着袅珑然後奪過小花:“啧啧…小氣鬼,虧我這麽用心的講給你聽,不過我不跟你計較,花,我就收下了。”然後很自然地把花插在自己頭上,扮成小女人狀,對袅珑抛過去幾個媚眼,細聲道:“姐姐壞死了!”然後以袖遮面,含羞狀看着袅珑,接着又是幾個媚眼。
“哈哈哈…。好妹妹,以後我就叫你妹妹算了,行不?蕭妹妹…不過蕭妹妹,您剛才講的一長串五花肉般的武功講解,我是真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嘿嘿…”
随後袅珑深深地嘆了口氣,表情沒落地看着蕭雲子:“我會不會很快就死掉,我只能一言不發地看着時間流逝掉,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一朵鮮花蒼老的那一刻,它的根正蓬勃地生長,似乎在說:看,這也是一種生活,一種死亡,一種重生。如果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灑在海裏,讓它如水般流逝。”
蕭雲子無奈地望着天,忙轉移話題:“用從明天開始正式進入殘酷訓練,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
袅珑點點頭目光依舊望着遠方的鷹。
皇宮外靈氣四起,地上的雪花不安分地茸動着,宮殿的正門外放着一個祭壇,五位長老盤坐于八卦圖之上,用靈指掐算,忽而狂風四起,落葉紛飛,忽而鮮花滿地,陽光普照,一朵烏雲在宮牆外久久不散。
“這是否有冤情。”皇帝藍蓬龍親自走到殿外詢問。
“回禀皇上大可放心,這預示着今後三年,國泰平安,您大可放心,過不了幾天華帝國便會提議休戰三年”大長老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長老們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是好,三年後天地必大變。
巫托堡
這世界唯一的契機便是活着向前,招中不可有雜念。
行雲流水般劃過天際,嘴角露出得意的獠牙,有着狂亂的野心,手中的鐵劍猶如擁有了混沌之靈,徐徐生輝。
“已經過去了14天,你的劍術已練就十成,只是沒有靈的氣魄。有的只是你心中狂亂的野心。”蕭雲子左手拿着梨,右手拿着蘋果,一口接着一口,說話有些含糊。
“你的劍刃為何會發出如此誘人的香氣,不像是給男人用的。”袅珑捏捏鼻子,深吸一口氣,精力充沛,然後把劍丢給蕭雲子。
蕭雲子只顧着吃,沒多的手去接劍,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劍早已插在了泥土裏“我的寶貝玉劍啊!你丢過來的時候怎麽不看看情況。”蕭雲子忙把劍揀起來,哈哈氣,用袖管擦了一遍又一遍。
袅珑忙陪笑撒嬌似的說道:“不好意思啦…。那…。你還有沒有多的劍,送我一把。”
蕭雲子壞笑:“有啊,給你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袅珑咽咽口水,這家夥準沒好事:“說吧。”然後雙手抱胸警惕地看着蕭雲子。
“你這女人,腦袋裏盡想些龌蹉的事,你放心,我對你這種長相平平的女人沒興趣。”蕭雲子戲虐地看着袅珑,哈哈大笑起來
袅珑白了他一眼,覺得臉有些發燙,竟然不覺得這是一件很生氣的事。
“以後叫我蕭哥,知道嗎?不準叫我蕭妹妹,天天聽你叫我妹妹,我耳朵都長繭了。”蕭雲子用手指撓撓耳朵,彈彈灰層,然後用嘴一吹。
“好啊,蕭哥哥,我們去領寶劍吧,”說罷很自然地挽起蕭雲子的胳膊,那樣子就像是蕭雲子的親妹妹一樣,蕭雲子有些措手不及,這丫頭古靈精怪的。
蕭雲子的房間內,一層不染,所有的物件就像新的一樣,不敢去觸碰,蕭雲子從櫃子裏拿出一把寶劍遞給袅珑:“諾。給你,這是我随身帶了很多年的寶劍,你要好好愛惜,這只是借給你的,要還的。”說完依依不舍地遞給袅珑。
“蕭哥哥最好了。”袅珑接過寶劍愛不釋手
“你的性格到底是怎樣的?感覺你像八面的玲珑一樣,會撒嬌,會捉弄人,時而開心,時而感時傷逝,時而深沉…。”蕭雲子坐在窗子上打量着袅珑。
袅珑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本來就這樣,以前是跟你不熟,哪有對陌生人主動獻殷勤的道理。道是蕭哥哥你,還是一成不變的自戀狂。”說罷,笑得很開懷。
明天的一切或許都會改變,當星辰的軌跡偏離了軌道。
明天或許一切照舊,當遇見弄不清感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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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更新,,,,收藏的人好少哦。。。唉。。。
第四回 袅珑改名藍珑
巫托堡每30年招集一次,用于更換皇宮裏的老丫鬟,老士兵,老将軍,或早已戰死的将軍,在巫托堡裏靈力強大者的生活待遇通常高于常人一等。
巫托堡裏的五位長老:無人知曉他們的姓名,只有皇帝賜給他們的代號: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
皇宮:金壁輝煌,每一級臺階都是用石玉打磨而成,宮殿由裏而外堪稱銅牆鐵壁,富麗堂皇。
皇帝:藍蓬龍,字天機。身材華貴(肥胖的意思),身披鳳茸龍袍,腰系紅鼠碧玉帶,發髻四海金冠,富貴盈盈。平身最喜歡女人,後宮佳麗三千。
關于靈力:
擁有靈力的人被稱作:靈士
這個世界流傳着一句話;靈力者,得天下
靈力是一種位于丹田,是一種類似于電波類的物質,可随全身的經脈發散至外,肉眼所見是種淡紫色的熒光。
靈力的用途有很多,一般用來打仗,覆蓋在兵器上威力不同尋常,還可用靈裏來修煉更高深的靈武器(所謂的靈武器,是隐藏在體內的一種本領。)凡是受重傷之人,普通人無法醫治,可借用靈力注入藥湯中效果倍增,還可用靈力來畫符咒,得道者可用來預測未來的因果…。等等…
一般來說擁有強大的靈力幾十分之九點九是男人。
袅珑的未來岌岌可危…
介紹完畢…
與袅珑進宮的同一天,天華帝國的呂謀士求見,希望停戰3年休養聲息,皇帝龍顏大悅,減免百姓三年的賦稅,百姓跪地祈福,舉國同慶。
有時候,或許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不同的人看來,會有很大的差別,就像袅珑進宮之前,皇帝一高興,很早便在皇城門外迎接,這是開國以來第一個破例,皇帝親自迎接,百姓為之震撼,在袅珑看來,這就表示着以後她會死的更慘。
琉璃國出了個女靈士,這大概就是天華帝國停戰的原因,這個世界一直遵循着一個道理,女靈士是不該出現的,若出現,便是天地的庇佑。面對庇佑,需知難而退。
巫托堡
沐浴更衣,換上厚厚的盔甲帶上靈士頭盔,長長的頭發飄在腦後,頗有女俠風範,這身打扮與男兒無異,因為上陣殺敵從沒女人。
蕭雲子指指自己穿铠甲的樣子。“帥嗎?”
“蕭哥哥最帥。”陳深高興地拍拍手,染名主與大梁忙忙應喝着。
蕭雲子一股白眼投向陳深“閉嘴!我沒問你。我問的是袅妹妹,”随後溫柔地問:“袅妹妹我帥嗎?”
陳深瞬間想昏過去
“帥!你天下最帥。”
蕭雲子狐疑地看着袅珑“怎麽聽你這麽說,感覺有點怪怪的。”
“當然奇怪,因為我根本沒注意你。”袅珑轉過頭打量着蕭雲子穿盔甲的樣子,真的比平時更帥了:“我估計你去皇宮了,皇帝的公主們都會拜倒在你的男石榴裙下的。”袅珑撲哧一笑。
“那是當然,我的志向就是娶一位美麗的公主,到時候幫我物色物色。”
“瞧你這色迷迷的樣子,擦擦口水。馬上就要到進皇城了。”袅珑嫌棄地看着蕭雲子
當童話故事裏的女主人,已不再是自己時,再多的潮流暗水,終究是枉然,那剩下的,就只能是華麗的失落。當擔心已是徒勞,剩下的就只能是提着自己的頭顱在血腥的皇宮裏自娛自樂。
皇宮門外
皇上喜上眉梢,臉上的肥肉随着笑容抖動着“哎呀,終于把你們給盼來了。”
長老們們與送行的隊伍紛紛下馬跪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一高興送行的隊伍一一打賞,并親自領路去大殿聽封侯賞。
大殿之上,太監李公公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诏月,今日喜上加雙,五位靈士一一聽封,巫托堡第一靈士蕭雲子,即日起被冊封為,鎮國天将,鎮守皇宮,保護皇上和太子,宮內賜宅府一座,金銀萬兩。
第二名靈士袅珑,因是開國以來第一位女靈士,來之不易,這也是琉璃國的福音是朕之榮幸,為琉璃國挂以表率,為了國家的繼續繁榮,特賜婚約,因‘袅珑’此名不吉利,特賜新名:藍珑。與當國太子藍銘三年後的今日完婚。賜宮中宅府一座,金銀萬兩。
第三名靈士陳深,即日起去鎮守北面邊境,賜金銀萬兩,北面羽鎮裏宅府一座。
第四名靈士染名主,即日起去鎮守南面邊境,賜金銀萬兩,南面先鋒鎮裏宅府一座。
第五名靈士大梁,即日起去鎮守東面邊境,賜金銀萬兩,東面平西鎮裏宅府一座。
袅珑欲哭無淚地看着蕭雲子。
“恭喜你啊,藍珑太子妃,幹嘛擺出一張天下負我的表情,要像我這樣笑”蕭雲子咧開嘴誇張地笑着,然後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
東宮太子府
“不好了,太子皇上給您賜婚了,聽說是開國第一位女靈士,名叫藍珑。”廉太監太過于激動,失足跌在門檻上,雙眼抹淚。
太子藍銘,人稱神跡,身着黃色錦緞,英俊之中帶着些淩然的霸氣,濃密的睫毛下一雙靈氣逼人的眼睛,宮裏人,無不對他敬畏三分,年齡20,悟性極高,年少有為,深得皇帝賞識。
太子藍銘拍桌而起。“開什麽玩笑,這讓我怎麽跟芸兒交代,不行,我得去父皇那兒一趟。”說罷揮起長袖,大步向皇帝的寝宮走去…。
同一天發生的事,傳遍全國,朝廷當官的人都紛紛忙碌起來。
深似緣來深似海,落花海中累衣裳,幾人為憐心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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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妖精出山
夜晚。月亮高照,絲絲涼風吹撫着大地,巫山清風崖的溪邊,幾只紅鼠在溪邊嬉戲(因為是動物,沒人知道它們在想什麽。——)一只小紅鼠在溪邊刨洞,意外發現了一塊紅鼠布,便用嘴叼起紅鼠布跳到母親身旁,琉璃霎時灑了一地,琉璃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着奇異的光芒。
琉璃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全集中到一塊兒,飛往清風崖的人面石牆邊,牆上的結界被打開一瞬間,又關上,這一瞬間,琉璃碎片消失在洞外。
洞內燈火通明,像是等着遲遲未來的人,一股潮濕的氣息彌漫在周圍,與平時的仙兵洞截然不同,因為螢火蟲的緣故,給陰沉的仙兵洞增加了一絲生機。
一個妖嬈的年輕女人從琉璃碎片中走出來,妩媚地伸伸懶腰,身穿緊身旗袍,身材飽滿豐腴,小蠻腰,長而飄逸的頭發,雪一樣白皙的肌膚,卷翹的睫毛下一雙水汪汪似的淡藍色眼睛,有着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動的性感薄唇。像生活在世外桃源的精靈,超凡脫俗。
“鳳菲你來了!”從女人身邊的螢火蟲裏發出的聲音,像是早早的在這裏等候一般。
“哼!來了都不現身相見,我是來拿玉風劍的,拿完劍,我就離開。”鳳菲用手指卷弄着自己的頭發,像是做錯了什麽事後,來拿自己被搶的東西,又怕對方不給的樣子。
“你的劍,我拿去送人了。”老頭兒很淡定地說,然後現出真身。
鳳菲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位老人,嘲笑道:“赤英,你是不是練仙術,練得走火入魔了,頭發怎麽全白了?!”說完後一驚又想起了什麽,生氣道:“我的劍你怎麽能送人呢,那是我的東西,是我的,你憑什麽送人!你把我封在這個破琉璃裏,我都沒怨你,你怎麽能把我的東西送人呢!”鳳菲的聲音越來越悲傷,然後哭了起來:“你這個大壞蛋。555555。”
赤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忙把鳳菲摟在懷裏:“好了好了,不哭了啊。”然後輕輕拍打着鳳菲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子般。随後嘆了口氣。
繼續道:“其實我這是老了,我氣數已盡,不能再呆在這個年代了。因為你被我封在琉璃裏,萬年對你來說是一眨眼的功夫,早在一萬年前妖仙大戰時滅絕了。你我是這年代最後的妖和仙,如今我也要走了,你一個人好好過。”
鳳菲擦幹淚水,頓時蒙了。“那我們的女兒呢?她現在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們的女兒還在,只是她現在不認識你,我用仙術讓她在19年前才開始長大,用人類的時間算來來,她現在19歲,只是她的仙體不在這個世界,等到時機成熟,她自會取回,女兒現在身處危難之中,需要你前去幫忙,但是你絕不能告訴她你是她母親,也不能在她面前使用妖術,只能使用你丹田裏的靈力,不然天下必大亂。我們的女兒叫袅珑,你前去找她,她在皇城。”
說完這些話,赤英便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了空氣中。
一眨眼就是萬年的時間,鳳菲一時心裏無法接受,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沒聽清楚最後一句話,或許是忘記了:“女兒叫什麽來着袅珑?還鳥籠呢!,哪有人名字怎麽難聽的,袅雲?小芸?肖芸?夏芸,是夏芸,嗯,一定是夏芸,夏芸,”娘來找你了,等着娘。鳳菲雙腳踏地,宛若輕羽毛飛了了起來,目标皇城。
于此同時藍珑的心顫了一下,沒有絲毫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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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苦命的太子爺與幸災樂禍的藍珑
皇帝的寝宮外,劉總管在門外給藍銘行了行禮:“太子爺深夜到訪有何事?皇上早已歇下了”
藍銘一腳踹在劉公公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到了三米遠;“滾開我要見皇上。”正準備闖進去,被兩個門外侍衛攔下,藍銘淩冽地目光看着他們,顫心的寒氣吓得侍衛後退幾步。
李公公捂着肚子艱難地戰站起來,撲了撲身上的塵埃,虛聲道:“皇上。說了,要是太子爺前來鬧事…就…讓太子爺請回,再說皇上根本沒在裏面。太子爺請回吧。”李公公賠笑地看着藍銘,有苦說不出。
藍銘倒吸一口涼氣,揪起李公公的衣領,拉到自己面前:“說,皇上在哪位妃子的寝宮裏。”
“奴才就是有一萬個腦袋也不敢說呀。”李公公為難地看着他,然後吓得閉上眼睛等待太子的懲罰。
“是嗎!”然後放開李公公,幫他捋了捋衣領,邪邪地看着他,冷笑一聲:“那…。最近得寵的妃子是誰?”
“是涼貴妃。”李公公笑的很猥瑣。
涼貴妃的寝宮內外燈火通明,涼貴妃柳眉鳳眼,飽滿的紅唇。眉宇間點綴着一顆朱砂痣,整個人看起來像仙女般的聖神不乏妩媚。皇上被她迷得不食人間煙火。
涼貴妃依偎在皇上的懷裏擔心道:“要是你那寶貝太子闖進來怎麽辦?今天你可是沒經過他同意就給他賜婚了”聲音嬌滴滴的,聽得讓人入骨的癢癢。
皇上色迷迷地撫摸着涼貴妃的臉蛋:“放心吧,愛妃,沒人知道朕在這裏。”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涼貴妃一根手指按在皇上的嘴唇上。
“別急嘛,現在還早着呢,不如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你蒙着眼來抓我,怎麽樣。”
“愛妃說怎樣,就怎樣。”皇上臉上洋溢着美美的幸福。
“皇上,我在這裏,來抓我呀。”涼貴妃嬌聲道,然後用手招來身邊的丫鬟,小聲道:“去接太子爺過來。”
丫鬟一路小跑,正好遇見前來的藍銘,行禮道:“太子爺吉祥,涼貴妃請您過去,說是皇上在她那兒。”
“沒看見我正過去嗎?滾開。”
藍珑閑得慌,在宮裏閑逛,因為脖子上挂着象征貴客身份的金牌,所以沒侍衛會誤認為是身份不明的人或刺客。皇宮真的是太大了,走着走着離自己寝宮越來越遠了,接着就迷路了。正巧碰見了剛才丫鬟被太子罵的一幕,藍珑躲在牆角邊看着。
待太子爺走遠後,藍珑走上前去拍拍丫鬟的肩膀,問道:那位就是太子嗎?丫鬟擡頭看見藍珑脖子上的金牌,忙蹲下行禮:“貴客吉祥”
藍珑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不是什麽貴客,你我都是人哪有貴賤之分,說罷取下金牌放在袖子裏,丫鬟很是感動地看着藍珑。
“太子這是去哪兒?”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藍珑問道。
“太子是去皇上那兒鬧了,大概是因為反對婚事吧。”
藍珑摸着下巴點點頭,這太子長得還蠻帥的,對我也沒什麽損失。不過脾氣很火爆,是一個危險人物,但還是跟上前去看好戲。
太子走到涼貴妃寝宮後,皇上還是蒙着眼睛在與涼貴妃嬉戲,涼貴妃看見太子後給太子行了行禮,對太子使了使眼色。“皇上,涼兒在這兒呢。”待皇上過來後,涼貴妃馬上走開。皇上直接抱住了太子,得意道;“我終于抓到你了,看我怎麽處罰你。”說罷摘下眼罩看着眼前的人,笑容涼在了嘴邊。
“你怎麽來了,快回去,不看我正忙着嗎?”皇上惱怒地看着藍銘,直把藍銘往外推。
藍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氣沖沖地看着皇上:“您怎麽能随便跟我賜婚呢,我怎麽能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
“胡鬧!自古以來兒女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何況人家是一位難得的奇女子,娶了她,對你也沒什麽壞處,這事就這麽定了,這事沒商談的餘地。來人!把太子帶回去。”
侍衛們站在門外被藍銘能秒殺人的表情吓得連退三步,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在角落裏的藍珑看着這奇怪的場面,覺得這皇帝還真是窩囊,容納自己的兒子這麽個鬧法,聽得別人說皇帝對這個唯一的寶貝兒子可不是一般的寵愛。
“您當初也不是和我一樣嗎?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堅決不納妾,如今額娘病逝了,您就這麽逍遙,還不管自己兒子的感受,我以前一直以為,您真正的愛過一個人,想必也能明白我的感受。”說罷撇撇嘴不甘心道:“聽說我要娶的還是一個長得不怎麽樣的女人。”
角落裏的藍珑聽到這番話後氣的直咬牙,什麽人嘛!長得不怎麽樣又怎麽了,長得不怎麽樣難道有罪嗎!哪像你,長得人神共憤,那才叫有罪,哼!
皇上一巴掌打在太子臉上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倒坐在涼椅上,涼貴妃忙幫着撫摸皇上的胸口,讓皇上能舒坦些。
“在三兄弟中,只有你一人有才幹,有靈氣,你的兩個弟弟,一個是傻子,另一個是嗜酒之徒整天沉浸在妓院裏,無心學習,朝廷之中左右宰相剛去世了一個,信得過的人沒幾個,如今天佑我國,你娶了她,今後會為你祛除禍端。這是為你好,你無需再多說,明天晚上的慶典會上,們會相見的,你好自為之,至于你喜歡的那位丞相的女兒…。就做偏房吧。”說罷皇上站起身,經藍銘這麽一鬧,也沒了興致,吩咐太監起駕回宮。
藍銘,緊捏的拳頭發出關節咯吱咯吱的擦動聲。
“太子爺,請回吧。”涼貴妃行了行理
藍銘側眼輕蔑地看着涼貴妃冷聲道“涼貴妃,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但別跟我作對,因為跟我作對的人下場只有一個,”然後捏着涼貴妃的下巴擡在自己面前厲聲道:“那就是死!”然後狠狠甩開涼貴妃的下巴,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平聲道“其它的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完冷笑一聲便匆匆離開。
涼貴妃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愣愣地立在涼風中,順手端起茶杯時沒留神打碎在地上,熱茶潑了一地,散發着冷卻之前的熱氣,突然涼貴妃笑了,笑的很詭異,像是快與黑夜融為一體,幾絲柔柔的情懷融在眼裏,令人費解。
想不到這太子還是如此中情意之人,這個涼貴妃不是個簡單的人,鬧劇看完了,藍珑準備離開,卻不小絆倒了腳邊的花盆,引起一陣騷動“什麽人?”巡邏隊全都握緊兵器警覺地看着四周,藍慌忙藏在樹叢後面。
突然從藍珑的背後伸出一雙手,捂住她的嘴,藍珑吓了一跳,該不會命上于此吧。于是拼命反抗:“噓!是我蕭雨,你等一下”藍珑扭頭看看蕭雨甜甜地對她笑着!說完走到巡邏的隊伍那邊
“這邊沒人,你們去那邊搜一下。”等到隊伍都走了,蕭雨走到藍珑身邊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安全了,你的牌子呢?怎麽沒帶在身上?是不是掉了?”
藍珑拍拍蕭雨的肩膀,“行啊!都當上侍衛總管了。不過我有這個它們不會抓我的,”說着拿出金光閃閃的牌子在蕭雨的面前亮了亮。
蕭雨腼腆地撓撓頭:“以後我會保護你的。”然後又欲言又止的樣子看着藍珑。
“什麽事,你想說就說,我不會怪你的。”藍珑摸着自己的金牌,然後重新挂在脖子上。
“嗯…。不知道你成了太子妃會不會習慣,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我又幫不上什麽忙。不過你可以把我當成女人來看,我是不會介意的”蕭雨拍拍自己的胸脯,臉紅的像西紅柿,然後一言不發地看着藍珑,因為是晚上看不大明顯,夜色朦胧,蕭雨忽然膽大了幾分。倒是藍珑聽得雲裏霧裏。
藍珑睜着大大的眼睛疑慮道:“什麽女人男人的?你在說什麽呢?”
蕭雨低着頭,擰着自己的衣角:“我以後不會再說了,你放心,我知道說了你會不開心。”
這家夥看來是完全誤會我了,藍珑心想這樣也好,沒有希望也就沒有失望,這家夥能這樣說,肯定是蕭雲子散播的謠言。還有那個涼貴妃,我可不能招惹到她。
藍珑爽快地笑道“沒事的,我很好,你不用擔心……那個…。我所在的寝宮怎麽走……我不識路……。”
第七回 非凡待遇
大街上一位風情萬種的女子,引來無數男子回眸,男人們都停下手中的活兒,看着這美若天仙的女子,不出一會兒,不少男人因為移不開眼睛而撞上了柱子,街上一片混亂,男人們議論紛紛,垂涎三尺。
“這美若天仙的女子是從哪裏來的……。”
“這女人是哪位大戶人家的閨女,長得真标致…”
“要是娶了她,我死而無憾…。”
“……。”
……。
女人們嫉妒的直紅眼,自己的相公被這妖精魂都勾去了,憤論着這個姿色過人的女人,不能容忍這個太過于美豔的女子。
“這是哪裏來的狐貍精。”
“指不定是從哪家妓院裏跑出來的…。”
“男人若是娶了她,渾身定會惹滿晦氣,指不定會七竅流血而死…”
“……。”
……。
鳳菲以袖遮面笑出了聲,自己可是一萬多歲的妖精,豈是你們凡人所能議論的,老娘還在睡覺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鳳菲覺得這樣下去似乎有些不妥,離開人們的視線後,一個輕飄的轉身,變成了一個相貌內斂端莊的女子,鳳菲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街上的百姓都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都放下手中的活,齊刷刷地讓出一條寬廣大道,從遠處慢慢走來一群人馬,衣着顯貴,華麗的轎子分外奪目,嬌沿鑲着金邊,大片的血琉璃珠簾布滿轎身,在陽光的照射血琉璃珠閃動着如血般的光芒,可怕的華麗充斥着眼球,可想而知,坐在轎中的人,會比這血腥的華麗,更接近死亡,在最前的領隊的隊長威風淩淩地目掃着人群,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們這些人根本入不了本大爺的法眼。
突然,隊長的目光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半響,拍拍手掌,示意手下把這女人帶過來,鳳菲眼底閃過詭異的笑,面對官兵随即換了一副表情,那是一張天真無邪的面孔,任誰見了,定會心起憐憫之心。
鳳菲被官兵帶到轎前,領頭的像如獲珍寶一樣,捏着鳳菲的胳膊來到轎前,半膝跪地,語氣中有種難以抑制的激動:“夏少爺,就是這個女人,把她賜給您的父親…他定會高興,說不定會答應您的要求。”
半響,一只如玉般的手慢慢撥開轎簾,探出一張精致而不耐煩的臉:“是誰在打擾本大爺睡覺。”說完,正眼看到鳳菲時,瞬間呆住,這女子太對父親的胃口了,玩味地看着她,鳳菲卻還是一副天真的表情望着夏峻林,妖精對着魔鬼,各懷鬼胎,稍有不同的是,那魔鬼只是凡人而已。
與此同時,皇宮內。
屋內有種奢華的簡譜,屋內的梁柱全覆上了千年檀香木,不用香爐,也能聞到淡淡舒心的清香,沁人心脾。镂空的紅梅屏風上鑲滿琉璃碎片,古樸而亮麗,首飾盒裏滿滿一盒黃金首飾,光芒四射!門的兩側是珍貴的血琉璃雕,整個屋子都顯得氣派起來,再加上門邊站着的兩個丫鬟,這就是真正的貴族門第了。
藍珑撫摸着皇帝送給自己的這些東西,咽咽口水,乖乖!皇帝真闊氣!太監總管劉公公指揮侍衛們把東西運完後,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皇上吩咐過了,如果還有需要的東西,盡管吩咐!”然後齊刷刷地給藍珑行了行宮廷之禮,便依次退下,藍珑叫住劉總管,順手抓了一大把黃金放在他的手心裏,笑道“以後還望劉總管多多照顧。”
劉總管一邊推辭着,一邊掂量着手裏的黃金,憂慮道:“我怎麽能要您的東西呢,這工作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不能白白收了人家的東西,推辭一下表示禮貌,這叫拿之有道,劉總管心裏樂開了花。
“這本來就是你該得得東西,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心裏多過意不去啊!我剛來這深宮,有很多事都還不懂,以後還望多指點指點!”藍珑可惜地看着他手裏的黃金,劉總管當然想要黃金!這老公公在宮裏,肯定收了不少妃子們的好處。
劉總管見好就收,忙把黃金放進口袋裏:“那就暫時放在我這裏,你需要的時候我再還給你。”樣子很猥瑣,為自己找了個好收黃金的理由,拿的舒心。用的放心,揣在懷裏更開心!
看着劉總管走遠,藍珑早就明白,必須得這麽做,在誘惑面前,她還是謹慎而行之,畢竟這深宮,如迷宮一般,要小心行事,免得日後自己這麽死的都不知道!
藍珑坐在檀木椅上心裏一陣歡喜,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首飾呢!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不甘心地撇撇嘴,微嘆一口氣,今天晚上的訂婚宴,她該怎麽辦。藍珑招招手,示意兩個丫鬟過來。
“貴客有請吩咐。”丫鬟恭恭敬敬地站在藍珑面前答道,藍珑頓時有種仗着身份高高在上,欺壓着奴隸一般,氣氛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覺得很不适應。忙笑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兩個丫鬟覺得眼前這位主人是通情達理之人,緊繃的心,放松了很多,一個年齡稍成熟的丫鬟先答道“奴婢叫雪梅。”然後本分地低下頭。
稍年輕的一個丫鬟趕緊接道:“奴婢叫冬梅。”然後抿抿嘴沖藍珑微微一笑,這一笑,雪梅覺得不得了了,用力推推冬梅的胳膊,朝冬梅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嚴肅點兒,冬梅突然恍然大悟然後慌張起來,臉色變得慘白,吓得直打哆嗦。
雪梅忙說道:“貴客,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還望貴客開恩!”說完忙拉着冬梅一起跪下,雙手服貼貼地放在地上,就連額頭也壓在地上,重重的放下了身段,等待責罰。
藍珑看着眼前的場景突然笑了,宮裏的人都這樣嗎!好像我會吃人似的,忙把她們扶起來,彎腰拍拍他們褲管上的灰層,然後給她們擦擦額頭,兩個丫鬟吓得又跪了下來:“請貴客責罰,貴客的責罰是天經地義的,奴婢們不會有任何怨言。”
藍珑不爽地沉下臉:“是不是你們以前的主子經常虐待你們,但在我身邊做事,不用那麽拘謹,只要對我忠誠,我便會用真誠待你們,快起來,你們并沒做錯什麽,人生在世,就是應該多笑,整天板着個臉,像黃臉婆似的,任誰都不會喜歡,在我這裏,你們可以大膽的笑。”
語畢,見她倆并未起身之意,一種感觸油然而生,這個皇宮,心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