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1)

絕代半仙 — 第 1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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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絕代半仙文/半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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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注定不平凡

當初的袅珑還是小孩時就不想進那個所謂的巫托堡,可自己的母親不這麽想

許多孩子被送到巫托堡去學習靈力,又會有許多孩子被遣送到皇宮當丫鬟,仆人及侍衛,原因之有一個,靈力不完善,自身條件無發完成任何有難度的靈術,簡而言之就是沒有天賦,被留下的孩子會由五位長老親自培養長大,被留下或者去王宮當丫鬟一樣是沒有自由。

那是一個昏暗的下午,她有些慌亂,小手輕輕地拽着母親的衣角,抿嘴乖乖似哀求地看着母親,想對母親說,我很乖的,請不要抛棄我。

母親坐在破舊不堪的涼椅上,那涼椅斑駁的木屑重重向外凸起,好像下一秒就要崩塌似的,望着窗外,并未理她。許久,幹枯的嘴唇蹦出幾個字:“那裏。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母親神情不可思量,讓她望而卻步,不可侵犯。屋內寒氣逼人,屋外生機盎然,眼淚如雨淅淅瀝瀝,除了哭她不知道還能幹些什麽,仿佛一切都被施了魔咒般,牢不可破,心底小小的期盼被二月的春風吹向遠方,從此便無依無靠。

第二天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糊裏糊塗的進了巫托堡,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陌生,身旁站着一個面容呆滞的巫嬷嬷,伸出胖手遞給她一張雪白的紙,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大字,是她母親留下的:從此為陌生人。袅珑的心像被掏空了,孤獨的靈魂經不起俗世的纏繞,思緒有些昏闕,凡是進了巫托堡的孩子,從此與家人再無關系。

仙妖大戰一萬年後,妖族與仙族同時滅絕。後世的人們歷經磨難,體內終于生得幾許靈氣,繁衍自今,從此巫師的任務便是幫助皇帝挑選将軍,宮女,以及侍衛,這便是巫托堡的由來…。

其實這個世界孤獨的可怕,每個人都提着小小的燈籠,只能照亮屬于自己的那片渺小的天地,別人是模糊的,自己卻清晰的可怕,在那看不清的未來,舉手投足間,顯得分外慌亂。

這一年,袅珑14歲,揮起靈指,那招式如跳舞般舒暢淋漓,高山遠景,雲霧層層圍繞,宛若仙境,這是一座靈山,名為:巫山,小小的身影在茫茫大霧裏隐隐若現,一個人在巫山拼命學習靈力戰術,不管那細小的雨滴,不管那時間怎樣流逝,如忘我般,狂野的癡醉于那一片靈境的大霧。就在攻淨術快練成的時侯出了差錯,靈氣突然大量回流,她防不勝防,停下動作大口地喘着粗氣,額頭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滴還是冷汗,險些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惶恐後覺。

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姑娘小小年紀怎麽學如此狠毒的招數?”

袅珑轉過身,一個矮矮的老人對她笑着,莫名的親切感湧上心頭,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似乎是沒經過任何思考:“我們是不是見過?”。“傻孩子,我們當然見過。”

袅珑笑自己的愚蠢:這個奇怪的老頭自己怎麽會認識呢!只見他一襲白衣,腳上穿着與他身高極不相稱的鞋子,白色的胡子留的老長,眉宇間的英氣被時間消磨殆盡。袅珑不再說話,拿起劍轉身準備離開,老頭忙高聲道“姑娘,我當你師父吧。”

“不需要”袅珑有些反感那些自來熟,好像是一種本能讓她這樣,這樣的難于靠近。

袅珑頭也不回的走了,老頭摸着自己的胡須笑了,也難怪你不認識我。

袅珑對于巫托堡來說是一個傳奇,一個得道的巫人曾經預言,她是琉璃國的福音,将是琉璃國開國以來的第一個女将。其實在這個國家女孩本身所具備的靈力只夠當宮女而已,她是巫托所裏面唯一的一個女孩,其他的女孩都被送去當宮女。袅珑每天混在男生堆裏,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是一個女孩子。

夜晚,袅珑獨自一人坐在屋頂裏看星星,回憶着兒時一幕幕平淡的場景,竟有點淚眼看花,分不清什麽感覺,這美麗的夜何時閃動着一大片潮紅,定眼望去,才意識到那是火光暈染了整個天空,猶如地獄裂了一道口子,想把這世界吞下一般,袅珑慌了,那是她每天等到所有人都休息了,刻苦修煉的地方,怎能讓大火磨滅。

巫托堡裏亂成一片,每個人都提着水桶奔上山去撲火,袅珑從屋頂上跳下來,奔向山頂。一剎那袅珑的心底裏閃過一絲陌生的擔憂,那個白天見過的老頭不會出事吧。騰騰熱氣撲面而來,熱得有些顫抖,就像被人扔在一片火海與怒火融合,火海中一個身影,像極了那個老頭兒,她沒經過任何思考,拿起身旁的水桶淋了自己一身,準備沖進去,這奇怪的舉動讓她覺得滑稽,自己這是在幹什麽!?

身旁的小師兄楞楞地看着她,“袅珑,你要幹嘛?”

“救人!”袅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小師兄瞪大眼睛看着她,“你瘋了,這麽大的火,是人早就死了,再說山上一般不住人的。”小師兄拼命地拉住袅珑,像是在拉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火勢來越大,一發不可收拾,經過幾個時辰的撲火,總算是把火給撲滅了,山頂上的樹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到處荒漠一片,空氣中散發着刺鼻的煙味,沒找到屍體,袅珑松了一口氣,看着身旁滿頭大汗的小師弟,

突然袅珑笑了,那笑容如雨後甘露,小師兄看癡了。

“你叫什麽名字?”小師兄回過神望了望身後,沒人,指着自己的說鼻子問道“你是在問我嗎?”。

“你身後還有其他人嗎?”袅珑很無語地看着他。

“我叫簫雨”他抿抿嘴不好意思的笑道。

袅珑在床榻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那場大火到底是誰放的,因為她從火裏聞到了一些怪異的氣息,非比尋常。

第二天,天還沒亮,集合的鐘就敲響了,急急忙忙之中袅珑忘了梳頭,長長的頭發散落在肩上,與場合十分不搭,面容雖小巧或許是因為頭發太長了像雜草一樣堆積在頭上肩上的緣故,整個人顯得有些臃腫,不是美人,有的只是幾分女鬼的意味。

可能她自己還沒意識到。遠處主持站在望臺上就這次的縱火事顯得格外緊張,“大家以後要多注意身邊身份不明的人,及時報告,對方可能是天華帝國的奸細。”

這時主持注意到了袅珑,皺眉怒聲道:“袅珑!”

袅珑腦門一驚忙答:“到”全部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整個隊伍的人笑成一團,都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她,袅珑才意識到自己竟沒梳頭,窘迫地摸着自己的頭發,臉紅了個透徹,忙跑到住處去梳頭。

隊伍中的簫雲子看着她搖了搖頭:“這丫頭”

從這以後,所有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幾絲嘲笑的意味。

着鏡子中的自己,想到剛才的事,袅珑用手蒙着臉羞愧地自言自語道:“糟糕透了。”袅珑可能還不知道,蕭雲子的靈力在巫托堡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只是袅珑在平時的訓練中只顧着關注自己的進步,而忽略了身邊的人。

每天都會有不同的人在背後看着她,對她指指點點的,像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袅珑怒了,不就是早上沒梳頭嘛,袅珑礙于禮貌也忍了,這事情都過去幾天了,議論之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實在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用自己自學的啞聾術讓這個嘲笑他的小師弟一個月都不能開口講話,這是殺雞儆猴,并發下狠話要是以後還來煩她,下場就不止這個,沒想到這招還真有效,從這以後所有的人都不去關注她了。

兩天後就是比武大賽的大日子,這場比武決定着很多人命運,前5名可以繼續呆在巫托堡,其餘的人全都會被送往皇宮當侍衛。袅珑一直想逃離這個地方,但是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能保證自己還能呆在巫托堡繼續學習劍術和靈力術,等到時機成熟,她就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逃離這個地方。

比賽的前一天晚上,袅珑被石頭撞擊窗戶的響聲驚醒,“誰”

袅珑緊握手中的劍,這時她想到了主持那天說的敵國奸細,她緊繃着每一根神經,死死的盯着窗戶,突然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袅珑松了一口氣,打開窗子,“這晚了這麽你幹嘛!”

借着月光,簫雲子看着她的臉笑道“臉被吓綠了?。”袅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下一秒準備關上窗戶繼續睡覺,簫雲子忙用手抵着窗戶“別關啊!我睡不着,可以出來聊聊嗎?”看着簫雲子這麽認真的表情,其實他們并不熟,袅珑還是答應了,因為明天過了,或許就再也見不到了。

千年樹上,

蕭雲子盯着袅珑看了老半天,弄的氣氛很是尴尬,

“我臉上有武功秘籍嗎?”袅珑顯得有些不耐煩,伸手撇下一根樹枝“卡”清脆的響聲回蕩在這寂靜的夜裏。

“沒什麽,只是覺得我弟弟蕭雨可真沒眼光。”蕭雲子把手搭在袅珑的肩上然後戲弄地撥着她的發絲。

“你弟弟?”袅珑轉過頭借着月光,顯得有些詫異,不是蕭雨。兩個人長得有點神似!蕭雲子是屬于帥氣類型,高挺的鼻梁,有着像黑夜月光一樣,魅惑的雙眼,像是能把人吸入黑洞般。而蕭雨是屬于可愛腼腆型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笑起來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接着袅珑跳下樹,嫌髒的樣子拍拍肩。擡頭撇着嘴不以為然地說:“我對他沒興趣,叫他死心吧,背負着命運的人,感情充其量只能是一個路過的。”

蕭雲子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袅籠:“我就是命運的主宰,你信嗎?”袅珑諷刺地看着他:“你以為你是神嗎!神有長得像你這樣輕浮的嗎!再說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神”…。

回到住處,袅珑覺得自己有些滑稽,命運本來就喜歡捉弄人,這一點也沒錯,如果把命運比喻為輕浮之人,那他這樣也不為過!

“怎麽樣?她喜歡我嗎?哥。”蕭雨急切地看着他。

“我看你還是別喜歡她,你們不适合,再說她根本就不喜歡男人。”蕭雲子顯得有些憤憤自棄,我這麽帥的人竟然被她說成輕浮。

“啊…她…。原。來…是…斷。斷袖啊!”蕭雨顯得語無倫次,聲音有些顫抖,這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蕭雲子笑了,這樣說她也不為過。

“大概就是這樣吧,收收心,明天還要比武呢,給我好好表現。”“哦!”蕭雨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這難道就是命啊…。”蕭雨仰天花板長嘆。

蕭雲子一腳踹過去:“跟一姑娘似的,快點睡覺。”蕭雨捂着被子進入了夢鄉。蕭雲子卻争着眼睛到了天亮。

比武場地在一塊崖邊的空地上進行,也有比武時不小心掉下去的人,這是時刻在提醒着,在這裏比武就要抱着必死的覺悟。蕭雨走到崖邊,用手蒙住眼睛不敢看:“哥,我要是掉下去了,那該怎麽辦呢?要不我故意輸得了。”

蕭雲子眉弓緊鎖,一巴掌拍在蕭雨的頭上:“瞧你這出息,你的實力僅在我之下,你怕什麽,一定要到前五名,知道嗎?

”“哦”,蕭雨顯得有些委屈,但還是硬着頭皮上了。蕭雨天生就讨厭與任何人比武,當初就應該通過科舉考試考一個宮廷的文官得了,可父親在死前希望家族能興起,武官或将軍就是最好的方式。于是兄弟倆便來到了這裏。

‘對不起了哥哥’蕭雨在心裏默念道,于是故意輸給了別人,蕭雲子肺都快氣炸了,長長的嘆了口氣,終是各有各不同的人生追求,你我的兄弟之情就要到此為止了,以後一個人好好過。

袅珑與蕭雲子層層晉級,終于到了終極對決的時刻,袅珑的招式被蕭雲子一一真破,袅珑看着蕭雲子那無賴似的表情,沒了比下去的心情,兩手抱拳:“我輸了。”場下一片寂靜。這是袅珑在巫托堡以來,第一次輸,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些惋惜。

袅珑打心底事輸的心服口服,的确自己的實力比不過蕭雲子,就像二月春風裏的思緒,飄渺不定,她認輸,但她覺得她這一輩子,絕不能就這麽平平淡淡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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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凍結

最終的前五名是,蕭雲子,袅珑,陳深,染名主,大梁,其餘的人被派去皇宮候補空缺的侍衛。

前五名和五位長老,一起來到了巫山清風崖旁的人面石牆邊,五位長老一起發力,結界被打開,相傳這是國家武器的命脈,沒有極高天賦的人,是無法從裏面找到自己的武器,其他四位都已經進去,袅珑進去時,五位長老的面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怎麽了?”袅珑問道。

大長老說;“自古以來從來沒有女子進去過,所以不知道在裏面會發生什麽,所以要小心為上。”

袅珑笑着向長老們揮揮手:“不會有事的。”

洞內黑壓壓的一片,遠處閃爍着像一群螢火蟲似的光芒,袅珑朝那光亮努力跑去,視線漸漸清晰,光亮逐漸的擴大,白茫茫的一片,到處飄着雪花,一陣刺骨的涼意猛烈地襲來,袅珑有些體力不支,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你不應該進來的。’袅珑的視線顯得有些模糊,她努力地搖着頭讓自己清醒,可是大腦根本不聽使喚,就好像歷經了千百萬年一樣,心突然變得蒼老得不可思議,無數個陌生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來回游蕩,一世又又一世,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人。頭像撕裂般疼痛,在冰雪的覆蓋下,漸漸失去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袅珑漸漸恢複了意識,努力睜開厚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床沿上熟睡的蕭雲子,袅珑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身體在慢慢恢複知覺,夜已深,蕭雲子竟然在這裏照顧自己睡着了,袅珑感動地看着蕭雲子熟睡的樣子,其實還蠻可愛的,是不是應該捉弄一下他呢。

身體終于恢複了知覺,袅珑請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接着爆喊道:“着火了!”

蕭雲子瞬間驚起,眼神迷離地看着四周,有點懊惱,覺得自己被騙了。袅珑捂着嘴笑翻了。

蕭雲子哭笑不得地瞪着袅珑:“你這瘋女人。”

袅珑假裝嫌棄地看着他:“這麽晚了,你還是回去吧,招人說閑話就不好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說着憤憤地走出去時,不小心把身旁的小銅像給撞翻了,銅像砸在蕭雲子的腳上發出一陣悶響,他吃痛地捂住腳,一蹦一蹦地蹦出來。最後出門的時候轉頭給了袅珑一記白眼,袅珑幸災樂禍地笑着!‘謝謝你’心裏默念道。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袅珑的臉上,袅珑伸了個懶腰,似乎覺得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就像是在沙漠裏幹枯的身體,像是得不到雨水的滋潤,有些莫名的煩躁。

沒過一會兒五位長老便來到了她的房間大長老摸摸胡須微笑道:“身體沒大礙吧?”袅珑受寵若驚,從她進巫托堡以來從來沒有享受過如待遇,五位長老親自到訪來看望她,她醒醒鼻子,有點酸酸的。“沒什麽大礙,只是覺得渾身沒一點力氣。”

袅珑說完這句話後,長老們面面相觑,面露難色地看着她,似乎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覺得這一定與自己有關。

她顫顫地問:“與我有關嗎?”

大長老頓了頓,還是開了口:“你的靈力全被體內的寒氣冰封了,寒氣乃是萬年冰所致,無法化解,你以後再不能使用靈力了。若得到機緣,能化解,那時你的靈力将達到更高深的境界,”

袅珑的嘴巴張成了O型,開什麽玩笑,心裏一陣竊喜,這是好事啊!以後就可以不用當靈士了,猶如放下了千金鼎,心情像是到了遼闊的大草原。

袅珑裝做很難過的樣子看着長老們:“那是不是當不了靈士了?”。

“靈士的名單早在比武完後就交到皇上那兒去了,更何況聖旨已經傳到,豈有更改的道理。不能使用靈力作戰,便武力作戰吧,皇上也很器重這千百年來唯一的女靈士,你的名聲早已傳遍了大江南北,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失掉靈力也為時已晚,早知道就不該讓你進仙兵洞裏挑武器。”

說罷,大長老深深嘆了口氣接着道:“果然女靈士是不應該存在的,你自己要多保重,還剩一個月就是入宮的日子,好好準備,這是為師一直收藏的武功秘籍,好好利用它,還有沒人知道你已靈力盡失,這件事只有你師兄蕭雲子和我們這幾位長老知道,切勿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會引來殺生之禍。”

袅珑接過秘籍。這次是真的難過了,這是明知道是火坑還硬是往裏面跳,事情遲早要暴露的,還是提前為自己準備好棺材吧…她欲哭無淚…長老們只顧自己的利益,虧我剛才還感動了那麽一小會兒,就是硬着頭皮也要上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這前途未蔔的是,與自己什麽時候才拖得了幹系!

房間很寂靜,袅珑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她努力的回想在洞內的情形,可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只有大片大片的白雲晃來晃去,還有一絲來源不明的心痛拉扯着頭頭皮,撕裂般的疼痛,大滴大滴的冷汗滴落在地上,癱坐在地上手拼命地敲打着腦袋,終于哭出了聲音。‘這還是自己嗎?如此的不堪’袅珑反問自己。

就在這時,蕭雲子沖了進來,袅珑楞楞地看着他。

“喂…。沒事…吧!”蕭雲子的表情很是順暢,好像這樣闖進來,是在進自己家似的。

“沒事”…袅珑忙擦擦眼淚想要站起來,頭腦一陣劇痛瞬間襲來,覺得天地在旋轉,從心底泛出一陣惡心,一個踉跄跌進了蕭雲子的懷裏。

蕭雲子壞笑道:“這麽快就要投懷送抱啊!。”

袅珑推開蕭雲子然後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衣衫,眯着眼細細地瞅着蕭雲子,笑道:“那你有是為什麽進來的這麽準時,難道是一直就在門外關心我?”。

“啧啧…。瞧你這迷戀自己的樣子,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啊,我是來算賬的。”蕭雲子說道,有些微微的得意。

“算賬?”袅珑無辜地看着蕭雲子“算什麽帳?”接着袅珑蹲坐在虎皮上,手裏玩弄着琉璃水晶拼圖,絲毫不屑于蕭雲子所說的話。

“你還真是健忘啊,那天我好心的把你背回來,連句謝謝都沒有。”蕭雲子兩手叉腰瞪着袅珑,然後卻笑了,接着道:“原來你還真是屬于少女懷春型的啊,平時難道都是假正經?是不是我睡覺的樣子很帥啊,那天晚上還真是把我吓的徹徹底底,我估計你做夢都在笑吧。”蕭雲子得瑟了。

袅珑依然在琢磨着拼圖:“你看看這個怎麽拼的,怎麽移都不對。”蕭雲子再次受到了打擊,既然有這樣一號人物,能無視他的帥氣,‘難道我剛才所說的話全都被她拿去打蒼蠅了?!’越想越是那個氣!

“謝謝。”袅珑輕聲道,依舊低頭玩着拼圖。

“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蕭雲子的嘴角微微上翹,叫她說聲謝謝還真是不容易,怎麽地都要多聽幾遍才行,否則心裏就太過意不去了。

“什麽?,我有說話嗎?”袅珑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比先前的無辜,還無辜。接着蕭雲子的腦海裏冒出無數條萎靡的苦瓜,

這女人!…。“算了,看你現在這狀況,不跟你計較,你好好練武吧,再過一個月就要去皇宮了,我怕到時候你再突然暈倒,我可招架不住。”說罷,準備離開。

“等等。”袅珑忙叫住蕭雲子。

“怎麽……改變主意了?”蕭雲子忙湊到袅珑身旁,對袅珑谄媚地眨眨眼。

袅珑微笑道:“抱歉我對你沒興趣,我只想問你那天在洞裏發生了什麽。”。

蕭雲子兩手一攤:“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我在尋兵器的時候正好你躺在我面前一動不動,你們五個人之中只有我尋到了洞裏的寶物,我厲害吧,就是這把劍”說完拔出劍,在陽光的照耀下,有股撩人的香氣從劍刃流出來,劍刃的光芒把袅珑手中的琉璃瞬間折碎,兩個人同時愣在了那裏。

蕭雲子沒想到會這樣,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看着袅珑,等待袅珑的暴雨,可是許久沒動靜,袅珑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看着琉璃拼圖,有那麽一瞬,蕭雲子覺得她就像琉璃拼圖一樣會破碎掉……。

“沒事的,你去忙你的吧。”袅珑牽強地笑着。

“不罵我。”蕭雲子試探着問她。袅珑沒再說話。于是灰溜溜地離開了袅珑的房間。

那琉璃其實是袅珑的母親送給她的禮物,據說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拼圖,或許有什麽秘密在裏面,這是她一直以來思考的問題,如今琉璃拼圖碎了,那就連往事一起碎掉吧,這個世界根本就沒什麽秘密,如果是這樣,那麽當初把自己送到這個地方,就是赤裸裸的抛棄自己,或許母親是真的累了,從小自己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對于異類來說,母親的确是累了,自己只是母親撿來的,哪有犧牲自己安危的道理,始終是敵不過世俗的危光,害怕給自己帶來禍端,如此解釋,倒也于情理。

袅珑拿出火鼠布(是一種能辟邪的紅布)把琉璃碎片包裹起來,埋在巫山的清風崖的溪邊

然後去了那片焦土,以前在這裏袅珑遇見的奇怪老頭或許知道些什麽。

“老頭兒,我知道你還在這裏,出來吧。”

許久都沒人回答,便坐在岩石上繼續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夜幕降臨,深藍的夜色,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憂傷,身處這勾人心弦的晚暮,思緒也跟着飄渺起來,看來那老頭兒是不會來了,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層準備離開。

“孩子,這麽快就走了?”老頭兒摸着胡須,微笑地看着袅珑,便坐在了袅珑原先坐的地方。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認識我嗎?”袅珑陳懇地看着老頭兒,想探知一切她所不知道的。

“孩子,你的道是什麽?”老頭兒依舊摸着胡須,一成不變,溫暖而又親切的微笑。

“我的道就是沒有道,随心而活。”。

老頭兒會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既然這是你的道,那何必在乎那些不必要的細節與過往呢?去完成你自己道,快樂地活着。”

袅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想問什麽的時候,老頭兒不見了蹤影,袅珑還想着拜老頭兒為師來着。

蕭雲子拿着靈燈找到袅珑時,已滿頭大汗,憤憤地拍了一下袅珑的頭:“這麽晚了一個人在這裏吓鬼啊,快點回去。”。

“你擔心我?”袅珑笑得很傻很燦爛。

蕭雲子手指重重地點了一下袅珑的頭:“少醜美了你,是二長老吩咐我來找你的,盡給我添麻煩,以後別亂跑了知道嗎?深山裏鬼火比較多以後別一個人出來。”。

“痛痛痛…。你就不能輕點兒啊,你知道這附近有老人住嗎?”袅珑揉着頭問道。

“老人?這山裏怎麽會有老人,就算有,那也不是人。”蕭雲子随手撿起一根樹随意地揮打着身旁的雜草,接着道:“早些年整座巫山就劃為巫托堡所有,沒人敢在山上建房子。”

“哦哦…。”。袅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老頭兒果然不是人類。

下山後袅珑趁蕭雲子不注意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頭,然後飛快地跑進屋子關上門,倒在床上長呼一口氣。屋外蕭雲子吃痛地捂着頭,“這瘋女人,下手可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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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袅珑的臨時師傅

這一覺睡的比以往的時間都要長,沒有靈力的身體還在逐漸适應,窗外早已換了另一番景象,北風呼嘯,雪花悄無聲息地覆蓋着大地,整個巫托堡了無生氣,窗縫透進來的寒氣吹拂在袅珑身上把她給凍醒,袅珑起身去關窗,頭腦似乎清澈了許多,袅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回普通人

看着窗外的大雪,袅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昨天還有點熱,怎麽今天就下雪了。巫嬷嬷敲門進來為袅珑呈上一碗姜湯:“這就是六月飛雪吧。小姐一睡就是15天,大長老吩咐老奴告知小姐速到巫心殿,沒什麽事,老奴就退下了。”。

“嗯,你下去吧”。開什麽玩笑我睡了15天?!那豈不是只有15天的日子就要去皇宮了!袅珑亂抓着自己的頭發很煩很郁悶!

巫心殿內,五位長老都在,蕭雲子朝袅珑揮揮手,袅珑撇過頭去,不去理會。“又在裝什麽假正經,”蕭雲子放下手,低聲道。

二長老說:“只剩15天就是進宮的日子,為師們也幫不了你太多,我看你們平時挺和氣,這段期間就讓蕭雲子來當你的臨時師傅吧,我們五位長老有要事要去皇宮一趟,這六月的雪非比尋常啊。”說罷,五位長老便匆匆離開了巫心殿。

袅珑波瀾不驚的表情讓蕭雲子很是害怕“喂,你至少有點表情啊,是不是睡了15天,腦子睡傻了?還是你心裏還是很想讓我來當你的師傅…。?”蕭雲子依舊是那副自以為天下我最帥的樣子看着袅珑。

袅珑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來:“就你,你能教我什麽?還是教我怎麽勾引女孩子?哈哈。。”。

蕭雲子甩甩眼前的劉海,嚴肅地對袅珑說;“那就來試試,我能教你什麽。”

袅珑被蕭雲子嚴肅的表情給震住了,從未沒看見過他如此的認真對自己說話,或許他還是個有點可靠的人“好啊,那就來試試吧。”袅珑也不敢示弱地看着蕭雲子。

就在這時陳深,染名主,大梁也來到了寬闊的巫心殿,“兩位來是要比武嗎?蕭哥欺負女人可不對哦。”陳深笑着,蘭花指狀的手順便搭在蕭雲子的肩上,接着道:“染師弟,梁師弟,你們說對吧。”。

“恩恩。。”兩師弟點點頭忙應和着

蕭雲子側身擺下陳深的手:|“我們兩個有要事在身,你把他們帶一邊兒玩去啊~”說着擺擺手示意陳深帶着他們去別處練武,就像是老一輩的人在跟孫子說話一樣。

袅珑看着這滑稽的場景,還以為他們倆要大打出手,沒想到陳深真的跟孫子似的帶着兩個師弟離開了,離開時還惡狠狠地看着袅珑:“別打蕭哥的注意…。”

袅珑瞬間石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蕭雲子。蕭雲子忙解釋道:“我可不是斷袖,你可別誤會。”說罷摸了摸頭發,捂着嘴得意地笑道:“沒辦法,人長帥了,就是這樣的。”然後瞟了一眼袅珑接着道;“不像某人,沒男的喜歡。”

袅珑顯得滿不在乎:“我不稀罕。再說,我對男的沒興趣。不像某人喜歡女的也罷,連男人也不放過。”。蕭雲子急了:“我說過了,我不是斷袖,你這女人…。”

巫山上,袅珑蹲坐在地上不想起來,大雪停止了紛飛,陽光灑在白雪上,襯着周邊的綠樹,斑斓了未來,放眼望去遠處有一群孤鷹在天空中回旋翺翔,自由自在,不由得有點癡醉那片自由。

沒了靈力學功夫真的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還好自己以前學過一點基礎功夫,要不然今天的熱身動作非得累死。袅珑吃痛地揉揉肩。

之後蕭雲子頭頭是道地講解着武術的精髓:“武術博大精深,內涵豐富,學武要一步步來,練武術首先要講武德和練好基本功。這裏,我以練武的幾個行話談幾個主要的基礎概念,領會這幾個概念,你練武的起點将會很高,有了悟性,入門後的進步才會突飛猛進。知道嗎?”

蕭雲子頓了頓,瞟了一眼袅珑繼續道:

第一:武術基本功:通過基本功和基本動作的練習,可使身體各部位得到較全面的鍛煉,并能較快地提高武術運動技術水平打下良好的基礎。

第二:武術講八法,拳腳要踢打:八法是武術的八種基本功法,即手法、眼法、身法、步法、精神、氣息、勁力、功夫。這八法可說是各門各派通用的基本法。不管練何拳何派,離開這八法就練不成功夫。而八法必須在實踐中體現,在實踐中練成,所以,“拳腳要踢打”就是指練武要持之以恒,才能将八法掌握。

第三:把勢、把勢,全憑架式:沒有架式,不算把勢:歷來人們都愛把練武術叫做練把勢,重點不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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