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一場大型的戰役都要在風雨交加的夜晚中進行,以此來銘記曾犧牲的默默英豪以及在此之間發生的錐心事。
讨伐幽冥教一戰就這樣,完全在人們意料之外,就這樣展開了。
快的讓人無從下手,突如其來,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不過,也只有這樣的突擊,才有可能成為一個突破口,直搗幽冥教內部。
出發之前,顧淩洛隐匿了自己的身份,他帶着一副面具,以魔教教主的身份給所有人分配了任務。
星隕學院負責幽冥教外圍弟子,畢竟學院裏的,都是一些沒有太多實戰經驗,手段還不是特別狠厲的學生。
而星霄閣則負責幽冥教中部,他們閣中弟子上上下下也是見過世面的,平日裏還會接一些暗殺刺殺的任務,負責中部再合适不過了。
雖然伏妙思這家夥對此安排頗有微詞,但是所有抗議無效,一切都聽從顧淩洛的指揮。
最後是魔教。魔教與幽冥教同樣是魔修,修習的功法大差不差,對于他們的陰招手段都大致有所把握掌控,顧淩洛就将自己教衆安排去對付幽冥教內部核心人員。
當然,為避免做無畏的犧牲,他只派遣了教中實力高強,招式幹脆,簡單粗暴的一衆魔修,反正這次是與他方勢力合作,圍剿幽冥的。前面的事情就交給星隕學院和星霄閣去做。
“任務已經分配下去,按照各自的命令去進行。你們的長老閣主會詳細說明。能出現在此地的,想必不是實力高強者,就是當年有親人朋友參與十年前那場大戰的吧。既如此,那便拿出你們的實力,一雪前恥!幽冥一戰,正式開始。現在,出發!”
顧淩洛的聲音并沒有多麽的高昂,他帶着一副金色面具,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華貴高雅和神秘,帶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氣勢。雨水順着他的黑發留下,黑夜裏帶着淡淡的朦胧美感。
他聲音低沉,帶着磁性,明明沒有多大的聲音,卻莫名給人一種激昂振奮之感。
他話音剛落,各方修士開始有秩序地朝前方跑去。
不過瞬息之間,這裏便再無一人。
待他們離開之後,在一棵樹後走出來一個人,她衣着并不華麗,卻滿是冷然氣質。
蘇木槿看着前方,目光出神。
看來劇情馬上就要發展到最後了,結局最後之前的一個高潮。本來是萬無一失的,這本書本身最後便是HE。但是,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蘇木槿心中便一陣慌亂,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本來在星隕學院這兒小地圖裏應該展開一段時間的。
可誰曾想,星隕學院這個地圖的劇情只是點了一下,竟然直接跳到讨伐幽冥教這段了。
事關她是否能夠順利離開,蘇木槿心下便有了定奪,她需要去看看,結局是否能夠順利進行。
行動進行地悄然無聲,随着一聲撕裂慘叫,才徹底拉開浴血戰争的帷幕。
魔教左護法事先找到了幽冥教老巢,由他在前方帶領,衆人齊聚此地。
幽冥教在一處及其陰暗之地,在加上雨水沖刷,陣陣雷鳴,一座黑色城池更顯可怖荒凄和幽暗。
觀察了四周動靜,沒有一人看守。右護法先朝後面使了個停止的手勢,然後派了一人跳進了城牆裏查探,待他回來彙報了情況。
“教主,幽冥教前門的看守在城牆裏,裏面的“萬人葬”的陣法不知為何已經被人破除,但是看裏面人的樣子,似乎并未察覺到。我們若是趁着這個機會正好可以順利進去并進行突擊圍剿。”
顧淩洛聽罷,眉宇微蹙。
“到底是誰會如此毫無動靜地就這樣将幽冥教赫赫有名的萬人葬的陣法給破除掉?會不會是他們的陷阱?”右護法猜測到。
“不會,咱們這次圍剿計劃,就算是有奸細也不會這麽早知道,雖不知是誰破了陣法,但是還按原計劃進行。”顧淩洛道。
“好。”左右護法聽後,轉身對伏妙思和胡老敘述。
待手勢一落,衆人紛紛運起星辰之力,跳到城裏。開始進行圍剿行動。
很快,幽冥教衆便有人發現了變故,立馬反擊并派人報告其教主。
星隕學院衆修士在前面擋着,星霄閣和魔教教衆繼續向裏走去。
而在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小纖細的身影趁着混亂漸漸混入了人群之中。
雙方厮殺,星霄閣也開始了他們的戰鬥。
魔教繼續前行。
由于幽冥教近來實在潇灑散漫,壞事做得很爽快,警惕性也降到了極點。很快,便到了幽冥教內部。
那是一個大堂,裏面寥寥幾人站着,有一個中年男子坐在一張十分華麗的椅子上,上面雕刻了龍騰虎躍的花紋,顯得霸氣威猛。
他猛地睜開眼睛,一道戾光一閃而過,帶着兇狠噬殺的氣勢,直逼衆人。
幽冥教教主,石步天!
“小子,膽量不小啊,竟然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闖入我的教中!”他聲音中夾雜着渾厚的混沌力和精神力,直逼人的氣海中央,在場稍微實力不濟的就直接暈倒在地了。
場中再無除魔教教衆和幽冥教教衆以外的他人,顧淩洛纖長手指慢慢撫上那張面具之上,然後,拿開,露出了那張俊美無雙,豐頤高準的面容。
“顧祁!”
這聲驚呼帶着震怒,詫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怕。
“魔教教主,顧淩洛。”
顧淩洛嘴角一絲冷漠弧度,他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石步天,神色淡淡,沒有一絲表情,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