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美滋滋的吃着烤雞,嘴角的油漬順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下淌,她也沒有意願去擦一擦。
“今天吃了三只烤雞,明天還可以吃三只烤雞,還有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大大大後天……美人,你答應人家的話一定要算數哦~”元青啃了一口雞腿說道。
“好,我自然說話算話。”美人笑着看着元青。
将軍和美人兩人都很高興,這是實話。他們沒有想到元青可以将自己的真氣壓縮到雞蛋那麽小,而且質量很高。甚至将軍當初在晉升築基中期都沒有元青這樣高濃度的真氣。
“美人,雞的力量當真有這麽大麽?她就這樣晉升到了築基中期?會不會有後遺症?”将軍目瞪口呆的看着元青迅速消滅了三只烤雞,而将雞爪和雞頭留給了他。
“我不知道烤雞的力量是有多大,我只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自己晉升,而且沒有半點副作用。她日後若是也用這樣的毅力去晉升,我覺得一年之後到築基後期不再是那麽遙遙無期。”
美人看了将軍一眼,然後聳了聳肩道。
“真是太可怕了!”将軍搖了搖頭将自己吃驚的表情甩出去。
“好了,走吧,已經晚了兩天,不過這兩天倒也收獲很豐富。”美人道。
“主人她怎麽就突破了呢?真是奇跡!”将軍撓了撓腦袋,将一直昏睡的澹檀給弄醒拉了起來。
“人參精半身的精氣和修為都給了她,她若是再不突破反倒是怪事了。加上那雉雞精雖然是妖,但是妖身也有強大的能量,等于是讓她吃了兩記強大的補藥,不突破就沒有天理了。”美人沒好氣的說。
她也是羨慕,當初她突破築基中期可遠遠沒有元青這樣的好運氣,有人參精和雉雞精的相助。她當初可是苦苦在妖獸中間突破的,菩提門雖然沒有偏見,可是她是貓妖就是貓妖,就算是習得正經道門法術也依舊是妖。她不是人,所以不會有誰去幫助她。
那些垂涎她美貌的人呢,會去幫她麽?那只是個笑話。
将軍的突破倒是有美人在一邊護法,要順利的多。
美人自嘲的笑了笑,就向虛陽的方位走去。
虛陽是帝都,所以到底也要繁華許多,即便是在戰亂連年的秦國也如此,
美人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行人來往,遠遠的就能看見皇宮城牆高高的将帝王家與百姓家隔開兩地。
淡淡的嘆息一聲,美人率先朝着宮門口走去。
澹檀小心謹慎的跟着,他的疑惑也越來越盛,好似自己一路上常常做夢一般。
這回見到美人他們毫不猶豫的往宮門口走去,澹檀編暗中猜測着:“美人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就直直往宮裏去呢?……難道……可千萬別告訴我美人是皇帝的妃子呀,那我當真就該去死了,我還有機會麽?我還有機會麽?”
澹檀哭着一張臉,可是美人卻視而不見,與将軍兩人面色凝重。他們都知道,之前的一路逍遙都要過去了。
“站住,這裏是皇宮禁地,豈容你們随意進出看望!”
宮門口幾個守衛拔槍而立,氣勢洶洶。
這年頭打仗的将士像在刺繡,站門的守衛卻好似在打仗。難怪死傷無數,到頭來還是屢戰屢敗,直到天下都對此沒了信心。
美人知道這群人的可惡之處,也就沒有什麽好臉色給他們。“我們是什麽人你不用管,你只需要進去通報長公子,告訴他【菩提】二字即可。”
“喲呵!你這娘們長的不賴,口氣更是狂妄,你還想去見長公子?你以為你有三分姿色就當真是傾國傾城了?我看就是個笑話!這年頭什麽女人都有,想嫁給長公子的人更是不少,一個個搔首弄姿衣帶飛舞,卻沒有想到還有這樣口氣的,哈哈哈!”
那守門的人似乎對于美人無甚好感,一番說辭說的另外五個人笑的前翻後仰。
“有你這等守衛,難怪這谏木上飛鳥停住。百姓還有誰敢在此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秦國弱勢,由此可見一斑。”美人斜眼瞧着宮門口的一根兩人高的木樁,上面雕刻着谏木二字。
這原本是秦國的開國皇帝為了聽去百姓意見而專門設立的木樁,讓百姓游士有什麽想法和意見全都可以貼在上面,守門的将士見了就會上繳給皇帝,不至于耳目閉塞。
只可惜現在,這木樁上面長了青苔木耳,有幾只黑鳥停着曬着太陽,偶爾翹起尾巴屙下一堆鳥糞來。
“大膽賤婢,你居然敢辱罵國本!來人啊,給我拿下!”那人臉色一變,頓時怒喝一聲,其餘的幾人也就齊刷刷的對美人亮起了長槍。
元青縮了縮脖子嘀咕:“亮晃晃的也不怕吓着走過路過的百姓,當真是可恥。”
将軍腆着臉小聲問:“主人,那你覺得怎麽辦才好?”
“一個個都像烤雞一樣,用長槍給穿起來砸在牆上!”元青皺了皺脖子道。
将軍一愣,随即“嘎嘎”一笑,卻是正中下懷。
“吼——哈——”兩聲叫喊,将軍也不用法術,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徒手拉住兩把長槍,然後狠狠一挑,就好像是挑豆子一般将那兩個方才還盛氣淩人的守衛給挑上了半空。
将軍雙手一輪,正好将手中的兩把長槍的槍頭朝上。
只聽得“撲哧”、“撲哧”兩聲,那兩個守衛就當真如元青說的那樣,好似烤雞一般插在長槍上。槍頭從後股穿進去,從胸口穿出,血水滴滴答答的流淌着,看起來很是吓人。
這一下的動靜不可謂不小,原本走來走去本就是龍套的路人們瞬間四下逃散,可是卻又再不遠處探頭探腦的看着,隐隐約約聽見有人的叫好聲,看來這幾個守門的人果真是犯了衆怒了。
“哼,在宮裏的時候,你們這群人可沒少欺負主人和我,我的頭是你們能摸的麽?你們還想下藥毒死我?你們還想吃我的肉?狗肉湯?是你們吃的麽?我讓你們吃!”
将軍心中憤憤的想,卻是暢快淋漓的打。
這是他前世的記憶,他記得清清楚楚,現在的他簡直就像是落難子弟學成歸來報仇來了,他怎麽可能手下留情?
菩提門雖然是正義的一方,可是也沒說不能殺人啊?而且修真本就是随心随性,要是處處羁絆,反而落了下層。
“吼——哈——”
将軍将手中的兩根長槍一甩,狠狠的砸在高高的宮牆上,就好像所有人在扔标槍力道過大刺中了人,然後就插在牆上一樣。
兩更長槍“嗡嗡嗡”的顫抖着,上面的兩個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這……”
剩下的四個守門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上前,他們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遇到的是一群什麽樣的變态。
美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沒有半點同情。
她可是記得這群人最喜歡踩自己的尾巴,還想抓住自己來煮一鍋“龍虎鬥”。所謂的龍虎鬥就是貓肉和蛇肉炖湯。貓于虎,蛇于龍,就連美人都知道這是大補,可是他們居然敢打自己的注意,那麽就死不足惜了!
她第一次覺得将軍的殺法實在是暢快的很,只是她不喜歡這樣惡心的事情,她有潔癖。
元青咧着嘴巴,用手扇了扇鼻子,做出一副鄙夷惡心的模樣:“真惡心……”
澹檀則是癡癡呆呆的看着,這群人當真是和他一起的那些人麽?他見過美人出手,見過元青出手,這回是将軍,一個個都是暴力無極限的人物啊……
縮了縮脖子,澹檀突然覺得自己的膽子果然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還是一百二十萬個。
元青真好見到澹檀的模樣,頓時笑着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很殘忍?”
“恩……啊啊啊,不是不是,怎麽會呢,這群人是該死,恩,就是,罪該萬死萬萬死!”澹檀意識到自己的話,立即發誓一般的說着。
元青笑了笑,她不知道為什麽見到這幾人被将軍打了他會有一種快感,将軍打的越狠,槍插的越深,她的快感也就越大。
“吼哈!吼哈!吼哈!吼哈!”
将軍一鼓作氣,又将另外四個人全部插在了牆上,與之前的兩個人齊刷刷的排着隊,好似一把琴一樣顫顫巍巍。
百姓們在看着,心底也在震撼着,當然也在開心着,只是誰都不敢說出來。
将軍看着自己的傑作,長長吐出一口氣,走到美人的身邊繼續欣賞那人體藝術。
“終于是報複了,當真是爽快。”将軍道。
美人笑着點頭:“是呀,感覺天空都藍了很多。”
“美人,你說我們這次進宮,要不要把能夠報仇的全部報仇算了?”将軍歪過頭道。
“自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滅其門。這是不變的真理,我們可不是儒門那些腦子被門擠了又被驢踢過的書呆子。”美人眯着眼睛,雙手自然而然的交叉在胸口。
“恩,他們還被刺猬強奸過。”将軍也眯起眼睛道。
美人牽動了嘴角,白了将軍一眼朝着皇宮門口走去。
同時,她也向大秦的長公子發送了傳音之術。
她說道:“欺負主人的,都應該受盡十大酷刑才能夠死,否則太便宜他們了。”
将軍打了個寒戰,心裏卻贊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