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情斷

鎖魂鬼娘 — 第 22 章 情斷


“一入鬼域,削骨化肉,斷了千世俗念,鬼娘作為鬼域祭師之首,早就沒了七情六欲,輾轉六界,還魂數百次,沒動過一次情劫,現下卻為了你,甘願冒鬼域之大忌。”

深冷的話語從陰司獸的獠牙中一字一句的崩出,殺氣漫步整個屋子,如尖刀的利爪威吓的靠近南宮尨脆弱的脖頸。

“說,你到底對鬼娘下了什麽蠱?”

“我,我沒有。”看着那已經抵在自己脖頸的上的利爪,南宮尨全身直冒冷汗,喉間忍不住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微有些結巴的應道:“我從未對她下過任何的蠱,她~她是我娘子,如果她換成了我,我~定會舍命救她。”

“哈哈~就您?您也想救鬼娘哈哈~還娶了鬼娘?哈哈哈~”

陰司獸聞言,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大笑出聲,那聲音就如地獄的喪鐘一樣可怕,一雙獸眸泛起詭異的火光,深冷的直盯着南宮尨瞧,好似血洞,要将他生吞刮食,

“真是笑話,想要救鬼娘,你有何能耐?鬼娘怎麽會看中你這個孬種。”

“你~”看着那狂笑不止的怪獸,南宮尨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挺直腰杆子,怒斥道:“你才孬,我告訴你,不管你承不承認,氿諾璃都是我南宮尨明媒正娶的娘子。”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娶鬼娘,你知不知,娶鬼娘的後果,鬼娘終其一身,生生世世為保鬼域妖塔不崩塌,早就斷了所有俗世情緣,她若動了凡心,必備劫數反噬,近其身者,也會被反噬陽壽,今日法術反噬,便是警告。”

“你~你說什麽?”南宮尨聞言,心被猛紮了一刀般,一擊悶痛,不可置信的看着陰司獸,“這不可能,世間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我不相信,氿諾璃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休想晃我。”

“不信?那你自己去看看。”

陰司獸聞言,魁梧的身子側移了移,示意南宮尨過去。

南宮尨見狀,沒有猶豫,大步的走了過去,卻在接近床沿的一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氿諾璃一動不動的躺在木床上,面色蒼白沒有任何的血色,身上的白色衣裙如喪服般工整的沒有一絲絲的褶皺,雙手平放在胸前,咋看之下,就和個死人無異。

“她,她死了嗎?”

南宮尨顫抖着手,一邊去試探她的鼻息,一邊問着身後的陰司獸。

“和死了,沒什麽差別。”

“那就是還沒死。”

探試鼻息的手,在感觸到一絲微弱的鼻息後,懸着的心終于放下,快速的轉身,南宮尨急急的追問陰司獸:“是你強行入夢中,喚我來此的對嗎?那你一定想出法子救她,說吧,有什麽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到,哪怕是用我的命換她安穩。”

“看不出,你到也是個聰明之人,”南宮尨的反應,讓陰司獸有了一絲的詫異,卻也不忘自己的目的,滿是棕毛的獸頭低下,火紅的眸子與他對視,振振的說道:“現在能救她的只有你,必須斷了她的情絲,她正受情劫之苦,情絲斷裂,必能元神歸位。”

“斷?要如何斷?”

“斷了你與她的所有情愫,”說着,陰司獸将一只利爪攤開在他的眼前,裏面有一個綠色的瓷瓶,“這是地府的斷情水,你親手将它喂入她的口中,從此你與她再無任何瓜葛,她不再記得你是誰。”

“不,不~”

“你不做,她就得死。”

“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這是唯一的辦法,”陰司獸一聲怒吼,将瓷瓶塞到他的手中,呵斥道:“要想她元神歸位,你必須從她的記憶裏消失。”

“我~”南宮尨真的無法做到,他不想她不記得他,他不想她就此忘了他,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還沒有做。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幫你。”

已經失去了耐心的陰司獸,悄然施法,對着南宮尨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紅色的獸眸對上彷徨的黑眸,慢慢的,南宮尨的黑眸開始瞳孔渙散,沒有任何聚焦點。

“南宮尨,現在聽我指令。”

“是,您要我做什麽?”

“将你手中瓷瓶裏的藥水給鬼娘喝下,一邊喂一邊說:情絲了,情緣斷,兩兩陌路,不相見。”

“是。”

南宮尨聽言後,就如被控制了的木偶般,緩緩轉身,低下身,一點點的将瓷瓶裏的藥水送入氿諾璃的口中,嘴裏念道:“情絲了,情緣斷,兩兩陌路,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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