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扶桑看着長寧,道:
“二哥,這兩個人真厲害呢。”
“這只是赤手空拳,若用武器的話,會更精彩一些”
“那二哥打的過他們嗎?”
長寧想了想:
“有點勝算吧。”
這時永安道:
“長寧哥你就別謙虛了,這兩人哪裏是你的對手?我猜走不過五十招吧。”
“永安,話別說的太滿。”
永安聳聳肩不置可否,文英傑和趙越也是一笑。
“第二場,錦朝文英傑!對戰唐國周坤耀!”
“這文英傑是誰?”
“沒聽說過呀”
“據說是神威王府的人”
周坤耀,唐國尚書令周益之子……
聽罷,文英傑對着長寧,永安,趙越,扶桑點點頭,然後飛身上臺。這時候,扶桑對着文英傑喊到:
“英傑哥加油!”
在另一邊坐着的洛延華尋聲看到了扶桑,輕輕一笑。然後起身走過來:
“長寧,扶桑小妹”
扶桑一看來人頭,哼了一聲,扭向一邊:
“你來幹什麽”
“尋長寧來的”
“哼!不許你找我二哥。”
說罷,扶桑挽住長寧的左手,往自己一邊一拉,長寧看了洛延華一眼,又看了看扶桑一眼,道:
“扶桑說吧,你又吃什麽癟了?”
扶桑聽到後一陣委屈,原是上次扶桑去洛府尋洛潇雅,結果洛潇雅沒在府上,但扶桑看到延華一個人正在下棋,于是就和延華對弈,延華也是一個死心眼,不讓扶桑半子,任憑扶桑使出對長寧百試不爽的軟磨硬泡神功,還是換來洛延華一句:
“你輸了。”
扶桑氣不打一處來,還生洛延華的氣呢。長寧聽到以後微微一笑,道:
“二哥已經幫你收拾他了。”
“真的?”
“昨日就在棋盤上教訓他了。”
扶桑這才作罷,洛延華一笑,改了話題道:
“文英傑……這個人?”
“我在豫州遇到的一個才子。”
洛延華點點頭,對于長寧的眼光,他一直很看好,道:
“周坤耀這些年風頭也很盛啊。”
長寧看了一眼永安,道:
“此二人吧,英傑兄勝算更大一點,上次英傑兄和永安過招的時候,并未用盡全力,永安的武功你也見過,能在他手中交手不用盡全力走過百回合的人不太多。”
洛延華點點頭:
“和永安打的不分彼此的人的确還是算了不得了。”
永安師出銘山,武功絕對是上上選。
此時,臺上二人互相作揖,李長孝手一揮:
“開始!”
一上臺,周坤耀就爆發猛烈的攻擊,文英傑過招無數,這種打法他還是第一次所見,難免吃了虧,于是一直以退卸招,最後退到臺邊的時候一腳頂住臺尖,握拳,雙手齊出,和周坤耀對了一拳,逼退周坤耀,看臺下無數百姓拍手稱好,就連李平天也是捏了一把汗,這可是他神威王府推出去的人,如果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豈不被各個邦國笑話?文英傑收回頂住臺尖的腳,站定,道:
“周兄的攻擊淩厲,在下疏忽大意吃了虧,不得不說周兄這以攻為守的打法,舍我其誰的氣勢,的确不錯。”
周坤耀看了文英傑一眼,道:
“文兄也是不世之才,最後的還擊犀利異常”
文英傑和周坤耀再擺出架勢,這次,文英傑發招奇快,拳拳到肉,就像剛才周坤耀壓制文英傑一樣,及至第一百零六招的時候,文英傑勢如猛虎,抓住周坤耀的破綻,一腿掃在周坤耀胸口上,一腳把已經在臺邊的周坤耀踢下臺去,文英傑一拱手:
“承讓”
周坤耀看着自己身處臺下,一時間難以置信:
“我輸了?”
這時李長孝大喊:
“過招一百零六,錦朝文英傑勝!”
周坤耀聽到李長孝的聲音,也是回過神來,接受了這個事實,落寞的走回唐國的區域。
看臺上林定一點點頭,贊賞的道:
“好啊!平天,你找的這人的确不凡!”
李平天看到這一幕,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向林定一點點頭。
臺下百姓看到這一幕也是拍手稱快:
“不愧是王府的人,王府的人各個不凡!”
“是啊是啊,一百零六招擊敗唐國周坤耀,那可是周坤耀啊!”
……
之後又過了幾場:
獲勝者分別是魏國丁宣,明國魏寧晉,越國向奕凡,宋國韓綜。
待得那些毫無懸念的戰鬥落下帷幕之後,又來了一場重頭戲,李長孝看了看名冊,又道:
“齊國,蕭風依,對戰錦朝,蘇禦寒!”
蕭風依和蘇禦寒飛身上臺,這時幾個國家的來使都擡起頭來看蘇禦寒和蕭風依:
“邦國王子,和帝國宰相之子的較量的确有看頭,但此次看不到李長寧的比武也是遺憾呀!”
“據說王塵也是不參加比武的……”
“此話當真?那可真的是太遺憾了!算了,還是先看一看這一場吧!”
說罷,百姓擡頭看着臺上,二人上臺作揖,開打以後,不分伯仲,就這樣你來我往過了一百九十九招,在第兩百招時,蕭風依更勝一籌,蘇禦寒一不留神,吃了一記重拳。雖然蘇禦寒也回以一腳,收腳時落空,就此落下臺,便是蘇禦寒輸了,只是最後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蕭風依身上,也是夠嗆。
李長孝雖然不怎麽滿意,但是也明白,确實是蘇禦寒輸了。于是大喊:“過招兩百,蕭風依勝!”
……
貳第五回
看到這一幕,林定一坐不住了,回頭看向身後幾人,道:
“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讓長寧去了。若是第一名被其他國家拿去了,錦朝可就顏面掃地了。”
這樣一說,李平天幾人心裏也是沒底,蘇南看到蘇禦寒落敗,也是一嘆氣,點了點頭,道:
“今年實在了不得,黑馬層出,我們還有最後一個名額,是否要讓長寧去?”
林定一想了想,道:
“還是做一個穩妥的決定吧”
轉頭看向李平天,道:
“讓長寧去。”
李平天點點頭,轉過身對着身旁的侍衛說到:
“傳陛下的旨意,李長寧立刻參加比武。務必奪魁”
侍衛領命告退,長寧此時正在臺下和洛延華閑聊着,侍衛走近,行禮,道:
“李将軍,陛下有旨,李将軍立即參加比武,務必奪魁。”
長寧聽後愣了愣神,然後道:
“好,我知道了。”
待得長寧答應之後,侍衛這才行禮告退。侍衛走後,蘇禦寒剛好下臺來。這時,洛延華看向長寧。扶桑,永安,文英傑,趙越也看向長寧,長寧一笑,道:
“陛下的旨意,莫敢不從。”
洛延華一笑,道:
“羅定,吳雲有罪受了”
扶桑,永安和文英傑也是贊同的點頭,趙越站在幾人身後摸了摸頭。這時,沈浩拿了一紙文書上臺遞給了張楷,張楷看了看文書,對着沈浩點點頭,沈浩便走下臺去,比賽繼續。待得幾場不痛不癢的比試結束之後,張楷道:
“下一場,明國白俊羽,對陣,錦朝,李長寧。”
嘩———,聽到李長寧三個字,臺下一片嘩然,
“不是說李長寧不參加嗎?”
“管他的,能看李長寧的比武,就算沒有白來了,李長寧參加了,這才有的看了!”
聽到張楷宣布的名單,站在白俊羽身旁的玑璇眼睛一亮,悄悄看着比武臺對面正在和衆人談笑的李長寧。這時,白俊羽一怔,随即哈哈一笑,飛身上臺,
“二哥加油!”
待扶桑說完,長寧也是飛身上臺,作揖:
“俊羽兄”
白俊羽哈哈一笑,道:
“早就想和長寧兄切磋切磋,看看你這個公認的第一驕子多厲害,今日正好了結我的心願”
長寧點點頭
“那就得罪了。”
李長孝聽到李長寧的名字也有些意外,但是也猜出這大概是陛下的旨意。于是也不多問,待二人準備完畢,一揮手:
“開始!”
話音一落,白俊羽和長寧就打在了一起,來來回回一百多招,雙方都不見頹勢,眼看兩百招就要到了,于是在第一百七十招的時候,長寧甩了一腿,踢在白俊羽的胸前,白俊羽應聲而飛,落在了臺下,白俊羽站起身也不氣惱,對着李長寧一抱拳:
“長寧兄,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俊羽兄,承讓……”
說罷,對着白俊羽抱拳,然後下臺,走向了扶桑四人。在臺下的人看來,兩人是交手了一百七十招,拳拳過硬,但是只有他白俊羽知道,前面一百六十九招,都是李長寧在拆招,只有最後一招,是李長寧的出手,唯一一次出手,但是也就是這唯一一次的殺招,打敗了自己,想到這裏,白俊羽都慶幸自己只是在和李長寧比武,如果是戰場上,他早已經身首異處了吧。于是,走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