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兩顆小虎牙,接過筷子,就吃了起來,看到虎兒吃了,長寧也是一笑,沖其餘三人道:
“大家都吃吧”
有長寧說話,永安三人這才吃了起來。
這時虎兒的爹娘都站在桌子旁邊,長寧吃了一口面,道:
“這面好吃。”
再喝了一口湯
“湯也鮮”
吃完以後,長寧看着二人:
“多少錢?”
女子急忙道:
“不要錢不要錢,虎兒說了,請公子吃的”
長寧點點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取下手上的一個玉扳指,扳指上刻了一個寧字。長寧遞給虎兒,道:
“我與虎兒有緣,特喜歡他,這個就送給虎兒了”
“公子,萬萬不可,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們可不能要。”
長寧一笑,牽過虎兒的手,把扳指放在虎兒手心裏,道:
“虎兒喜歡這個嗎?”
虎兒看着手裏的扳指,小指頭穿進去。又拿出來,又穿進去,好不喜歡。然後弱弱的說一句
“虎兒喜歡”
長寧點點頭,道:
“喜歡就好。”
再轉頭看向二人道:
“若以後虎兒願意來帝京,就讓虎兒來帝京神威王府尋我,我叫李長寧。如果虎兒不願意,這東西,也能保他在錦朝無礙。”
摸了摸虎兒的頭,長寧起身,道:
“走吧,”
說罷,朝州府行去。
铛铛……
男人震驚了,手中的擀面杖掉在地上,道:
“神……神威王府,李長寧……”
這比男人聽到欽差大臣幾個字都更加具有沖擊力,那可是神威王的兒子啊,以前只是聽過,而今天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了……如何不吃驚!
待二人反應過來,長寧四人已經走遠了。男女對視一眼,看着拿着扳指開心的虎兒,道:
“虎兒……真好運!”
男子道:
“孩兒娘,明日你且去玉店買只上好的盒子,給虎兒把玉扳指裝好,待虎兒成年以後再給他,可別弄壞了。”
“哎了”
……
長寧出帝京已經有了兩個月,是應該回帝京複命了,于是長寧到州府,接到趙福二人,這幾月,文昌也是派人幫趙福把家裏能拿走的東西都搬來府上。長寧一行人停留兩日,告別文昌和文昌內人,便出發回帝京了。
貳第一回
回到帝京,因為長寧要去面聖,所以永安文英傑和趙福一家就先回王府。長寧一人去往皇城。
皇城,太和殿。
“啓禀皇上,微臣督促豫州災情,細節已經全部寫在文書當中,呈上。”
看着文書,少時,林定一道:
“此次李長寧督促豫州災情,整治貪官污吏,厲中帶柔,是在是好,如今正是我朝缺乏人才之際,長寧能這樣做,不失為最好的選擇!”
林定一語畢,合上文書,看着單膝跪地的長寧,又道:
“應當重重有賞!長寧賢侄想要什麽?”
“為國效力,實乃臣等之責任,此等小事,微臣不敢邀功!”
“甚好甚好!既然你不願要,那朕就賞你夜明珠三顆,絹帛十匹,你看如何?”
“微臣謝過皇上隆恩。”
長寧叩首,退到一旁蒲團坐好。林定一又道:
“下個月初,就是我朝五年一度的才俊的文武之比,各大邦國的驕子都會來我朝,希望各位的兒子兒孫,勇奪榜首!”
頓了頓,再道:
“此次事宜,就交給三省去辦吧!”
張楷,沈浩,徐海三人一叩首,道:
“臣,領旨!”
林定一掃視了四周
“諸位愛卿還有什麽要奏的嗎?”
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語,卻都沒什麽要說的,林定一看罷,道:
“沒奏了,就退朝!”
旁邊的柴公公大喊:
“退朝!……”
“恭送吾皇”
待下朝之後李平天和蘇南去了宰相府,長寧就一個人回去王府,老遠就見兩個女子靜靜的站立在門口,因為長寧回帝京就直接去了皇城觐見皇帝,現在才得以回家,所以長寧一臉的疲憊,見門口二人,長寧也是一笑,待走近,長寧下馬,看着其中穿着淡藍色衣服的人,道:
“柔兒,許久不見哈。”
蘇柔看着長寧,俏臉微微一紅,道:
“長寧哥哥……”
長寧點點頭,對着蘇柔一旁的扶桑,問道:
“扶桑,大哥在嗎?”
“大哥去太尉府,尋潇雅姐去了,”
抛給長寧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之後,悄悄看了蘇柔一眼,打趣道:
“二哥,你可算回來了,柔姐姐硬是要在府門口等你,都站了半個時辰了,我腿都麻了。”
聽到這話,蘇柔臉色更紅了,低下頭不敢擡起來,長寧一笑,道:
“那就快進去吧,外面風大,得着涼了”
三人進入王府之中,直直走到西北小院,坐在涼亭裏的石桌上,這時永安從屋內出來,看了長寧二人一眼,然後對着扶桑一個暧昧的眼神,道:
“扶桑小妹,你陪我去泡一泡茶吧。”
扶桑看了蘇柔和長寧一眼,會意一笑,點點頭,對着二人道:
“一年不見了,你們慢慢聊,我和永安哥去給你們泡茶拿點糕點來。”
蘇柔一陣慌亂,畢竟一年多不見,總歸有一些生疏,正要拉住扶桑不讓她離開,一擡手,扶桑已經竄出了好遠,蘇柔只好收回手來,低下頭,傾城的臉上早已布滿了紅霞。二人坐着,皆不言語。
良久,長寧覺得氣氛着實壓抑,于是長寧問道:
“柔兒這一年多,可好?”
蘇柔正在發神,突然聽到長寧的聲音頓時一驚,回過神來。回道:
“蘇柔這一年來挺好的,常常來府上……嗯……尋扶桑。長寧哥哥呢?”
長寧回道:
“我也挺好的,就是軍營的日子确實比較苦吧。”
語畢,又沒了言語,蘇柔想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化解這樣的尴尬,一扭頭便看到了涼亭的座椅上放了一張古琴。于是道:
“蘇柔彈一首曲子給長寧哥哥聽一聽吧?”
長寧自十五歲回府,還沒聽過蘇柔彈琴,長寧也是一個懂音律之人。于是點點頭道:
“既是柔兒的曲子,我是怎麽也要聽一聽的。”
說罷,長寧起身,搬過古琴,放在石桌上,蘇柔坐在琴前,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雙手放在琴上,便彈奏起來。一曲《廣陵散》音律铮铮有聲,烈時,狂風驟雨,靜時,委婉凄涼。曲罷,長寧陶醉在曲子裏,少時,長寧回過神,道:
“柔兒的曲子,真是好!”
蘇柔臉一紅,回道:
“長寧哥哥喜歡,蘇柔就很開心了。”
說罷臉也更紅了。長寧也是心裏知道蘇柔的想法,蘇柔這句話已經很直白了,長寧也不知如何接下去。氣氛又回到最壓抑的時候了。這時,扶桑和永安一人端糕點,一人端茶水從小院外進來,至涼亭,放好糕點,茶水,扶桑感覺壓抑的氣氛,于是道:
“這桂花糕實在好吃,柔姐姐,二哥不嘗一嘗?”
“自然是要吃的。”
長寧說完,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蘇柔,蘇柔接過,吃了一口。永安也倒好茶水,遞給蘇柔。長寧又拿起一塊桂花糕自己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門外又進來一人,道:
“二弟!這一去又是幾個月,可算回來了。”
長寧聞言便站起身看了李長孝幾眼,回道:
“大哥今日才從太尉府回來吧,可真是開心。”
李長孝聞言,哈哈一笑:
“二弟怎麽這樣說?那平時當大哥的就不開心嗎?我這是看你回來了,所以我開心。”
長寧也是一笑,看着李長孝,道:
“那得多謝大哥惦記了,不知潇雅妹妹聽了這話,會不會吃我的醋”
李長孝臉色一正,正義凜然的道:
“我和潇雅妹妹,只是好朋友而已。何來吃醋一說!”
說完,昂頭朝着院外行去。走出院門口,又探回頭,道:
“二弟,父親在書房,喚你過去”
長寧點點頭,
“好的大哥,知道了”
李長孝這才走了。長寧看了蘇柔一眼,道:
“柔兒和扶桑先坐,我去一趟書房”
蘇柔點點頭,長寧叫上永安,往書房去了。
及至書房。李平天坐在椅子上翻看一本文書,長寧走近,道:
“父親”
永安也拱手,道:
“李伯伯。”
李平天聞言,放下手中的文書,擡起頭來看着二人,欲言又止的道:
“那楚家……那姓楚的怎麽處理的?”
“回爹爹的話,楚清秋我沒責怪他們,因為楚清秋是我和永安當年銘山學藝時的一個朋友,他們做的事雖然有違國法,但是,也不是不可原諒,所以長寧懷有私心。”
李平天聽到了以後點點頭,滿意的道: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見李平天不在多說,長寧也不多問,李平天考慮了一會兒道:
“今年文武榜,我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