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我這麽久沒洗澡了,腳丫子應該很香吧。”風自言自語道
“要不你給我證明下?”風說完拿起神筆就往腳丫子處放去。
“住手,你個混蛋。”筆靈尖聲喊道。
風直接無視對方的話語,直接将神筆放在地上,一只腳丫子直接踩了上去。
“咳咳,你,快,快拿開啊?”筆靈咳嗽着說。
“你說什麽?我耳朵不好,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淩風一邊狂踩,一邊說道。
“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筆靈求饒道。
“好吧,看你誠懇的态度上,今日放你一馬,出來吧,讓本少見見你的模樣。”淩風說完,寬容的放過了神筆。
一道聲影從神筆中冒出來,趕緊蹲在一旁嘔吐起來。
“啊哈哈,一個小屁孩,都活了無數個紀元的老家夥還是這麽一副模樣,笑死我了。”風直接笑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滾,這丫的而且還和一個卡通人物差不多,蠟筆小新,想不到畫祖這麽喜歡惡搞。
“不準笑。”但是筆靈只能在心裏說了,剛吃虧的他可不敢繼續冒犯。偏偏畫祖已經讓自己認主此人,還不能反抗,只好換一種卑微的語氣:“這是畫祖當初設計的款式,說是這樣的款式可以幫助他完成計劃。”
“什麽計劃?”風突然來了興趣。
“畫祖說召喚出來可以更加吸引後土妹子。本來我也是英俊非凡的,可是被畫祖強行改成了這樣,哇。”筆靈說完,又開始繼續嘔吐起來。
風心中對這位畫祖的高大形象瞬間降低無數倍,心中十分鄙視。
“啊切。”誰在想我呢?九天之上,一位正在和鴻鈞下棋的老道突然打了個噴嚏,暗自想到。
“好了,你別裝了好嗎?你是器靈,你能還真覺得你能嘔吐點什麽出來?“風說完,一臉鄙視的看着這家夥。
“你不懂,我是處女座的,我有心理潔癖,哇。”筆靈委屈的說道。
“你別逗我了,看你這模樣,以後就叫你小新吧,放心,只要好好聽我的話,包管你吃香喝辣的。”風意氣風發的說道。
“嗯,我一定跟随主人的腳步。”小新拍着胸口保證到。
“嗯,現在把我的東西交出來吧?”
“啊?什麽東西?”小新聽到,趕緊一臉無辜的看着風說道。
“你居然敢貪墨我的東西?”風說完,就要作勢将腳在玉筆上跺兩腳。
“等等,我記起來了,兩顆內丹被我全部給主人淬煉體魄了。”小新趕緊說着。
“什麽,這麽珍貴寶物帶來的功效就這麽點?天殘腳。”風說完,還沒等小新解釋,就一腳踩了上去。
“哇哇,我錯了,有一部分被我吸收了,要是不吸收,我也不能蘇醒啊,七色花還在呢,我一點沒動,我要是不蘇醒,我怎麽傳神功給主人啊,我怎麽為主人你鞍前馬後呢?”小新哭喪着求饒。
“好吧,原諒你了,下不為例,記得主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厲害,到時候你還不是會跟着沾光嗎?”風聽到神功兩個字,心中的怒火才熄滅。
“好吧,你說什麽就什麽吧,主人,我想洗澡。”小新要求道。
“給你臉了啊?趕緊的,現在傳我逆天傳承,還有無敵神功,一樣來十套。”淩風說道。
“我沒有功法,只有傳承。但是你要昏過去才行。”小新解釋說着。
“什麽?你不會騙我吧?”淩風一臉懷疑的問道。
小新連忙搖頭說道:“沒沒,你沒學會進入識海,所以得先陷入昏死,才能進入那種地方。”
“好像很有道理,MD,為了以後,拼了。”淩風點頭說道,雖然感覺有嗲不對,但為了盡快進入裝逼大道,還是勉強相信對方,一咬牙,直接從地上找來一塊石頭,猛然照頭一呼,雙眼一黑,昏倒過去。
小新看到淩風心中大快。本來進行傳承不用昏睡,可是為了報複。小新才出此計。
………………………..。
“你是誰?”在一個黑色的世界裏,一道威嚴的聲音發出。
“我是誰?我是淩風。”此刻風在一個空蕩的空間中裏,确切說這是畫道者獨有的星空,如置身與太空中一樣。讓人感覺十分真實卻又虛幻。
“淩風,這是你的名字嗎?它不過是你的一個代號而已,你可以叫淩風,我也可以叫淩風,關鍵你過去是誰,現在是誰?”
“過去?現在?我不是淩風,那我是誰?”淩風問道,但其實心中想到的是,能別這麽裝逼嗎?說的好像跟真的似的。
“哼!”說話人重哼一聲,淩風那點心思怎麽能逃過自己的法眼,也不計較,直接開口道來:“記住,你是遁去的一,你是芸芸衆生的一線生機,要想在新的世界活下去,必須舍去過去。大道三千,條條證道,昔有盤古開天,身化萬千,大道無情,終将毀滅,與其開天化物,不如創界畫物。吾之道,道亦有道。畫成一界,筆畫一切,可畫星辰,可畫日月,可畫山河,可畫萬物。然也。吾非開天,但卻創天,吾非辟地,但卻畫地。此乃吾之道。然。你可願入吾道?‘’
“弟子願入道。”淩風立刻跪拜說道,心中暗喜,說的好**,看來自己要發達了。
“善,入我畫門,無規,無約,只求逍遙,望你破神荒,暢九天。”說完,四周場景驟然一變,星夜消失,化為了一副巨大的畫卷。
畫卷之中,一個巨人,身立與混沌之中,右手一招,神筆現,左手一揮,将萬千混沌之氣凝聚成了一道畫卷,神筆點落,點點星辰,神筆劃走,天地山河,又借來九幽煞風,又取那混沌之火,投入畫卷中,北方火鳳,四處作亂,斬之,投入畫卷,至此日現,南海惡龍,興風作浪,一符扔去,玄雷落,惡龍死,取龍珠,投入畫卷,自此天地有月,一界方成。界中無靈,只見巨人割破手指,筆蘸鮮血,筆走如飛,在虛空之中,快速繪畫出一個個人的模樣,“幻”巨人一聲輕喝,只見畫中之人居然活了過來,紛紛落入下方畫卷之中,四處奔走。随後大筆一揮,筆上鮮血散落,血滴剛落入畫上,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圖案,然後化成各種各樣的動物沒入畫卷之中。
風仔仔細細的觀察着畫中的老者,此乃大機緣,乃創界之作,讓觀者頓時茅舍頓開,境界頓漲,淩風的識海中不在是只有黑夜,出現了兩顆星辰。雖然弱如熒光,但是卻不死不滅。修畫道的星空,與其他大道不一樣。比如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如是火系,則識海則是一片焰火,能力越強,火焰越大,水系是一片水,木系則是一片樹林。而這個世界的武者修的是氣,識海其次。
“癡兒,醒來。”
風從畫祖的創世中醒來。只見畫面一轉。
一僧人,手持畫筆,在一道牆上大筆一揮,幾頭真龍現,龍睛一點,頓時,天地風雲色變,風雷驚起,神龍破牆而出,僧人乘龍而去。
畫面破碎,但又開始重合,只見一個道人,他見山畫山,見水畫水,見樹畫樹,天長地久,終是一只畫筆相伴,一日作畫,畫中猛虎,猛然虎嘯,躍出畫卷,奔入山中,畫中游魚,一躍而出,跳入江河,畫中美人,翩翩起舞,相伴飛入蒼穹。
畫面一轉。又見一小孩,手持神筆,游于天地,四處幫助窮困農民,為其畫一頭牛,畫剛完,畫中之牛就動了起來,從畫中走出,替農民耕地…………………..
畫面重歸平靜,星辰重現。風任然在剛才的畫面中明悟,中國的畫龍點睛,畫聖吳道子,神筆馬良,原來真有其事。一一出現。讓他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畫道并非是小道,從那畫祖創天就可以看出來。而其從某種意義來說,比以力證道更高明,因為盤古雖然以力證道成功,但卻人死道消,而畫祖的道是以畫證道,畫在,人在,道亦在。
“癡兒,吾之道,雖不如其他大道盛名,但卻也是道中的正統,我畫門,不在名利,所以聲名不如其他道,但洪荒之中,我也曾送給女娲一件山河社稷圖,送給老子一道太極圖………………這些可都是不凡之物,你到了那種境界,也能作出,今你入我畫門,須知,我畫門之中,吾為畫祖,吳道子為大師兄,畫僧為二師兄,馬良為三師兄,他們可都是名動一時之人,今你入我畫門,為小師弟,也勿辱我畫門,不可弱了我畫門的名聲。待畫道大成的一天,那方天地還需你的幫助。”蒼老的聲音一一說道。
“師傅,你是誰?為什麽說那方天地需要我來幫助?”淩風問道。
“很多事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現在還時機未到。吾是誰?吾也忘了吾是誰。大道有三千。畫道亦三千,盤古生之前,混沌中初現,洪荒吾不沾,神魔吾不出,天地風雲變,畫門從此現。歸去歸去,哈哈。。”只聽笑聲越來越遠,宛如從九天傳來一般。
“師傅。弟子知道了”說完對着虛空拜別。只見上方降下神光,一本散發着神聖氣息的古書出現,畫經。
畫經慢慢翻開一頁,風如饑似渴的觀看着,雖然字數只有幾百字,但是每個字都需要費很長的時間和精力才能看完,每讀完一個字,星空中的那顆星宿便更亮一分。
一頁閱完,風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仍然處于明悟狀态,畫之道,何其簡,就算風以前已經是華夏的頂級畫師,今日才明白,不過是剛入畫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