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A市郊區。
風,雷,雨正在為今夜而演奏,狂風肆虐,暴雨傾盆,雷鳴電閃,無盡的夜幕宛如一匹黑布,被閃電一次次撕裂,又快速縫合。
只見,一道閃電照亮了幾道站在古廟外的人影。
有五人身穿忍者服,每人背上都背着一把倭刀,手持短槍,形成包圍圈,圍着一位渾身是傷的人。另有一人站在外面。沒有上前,似乎對那人很是畏懼。
“交出來吧。“那位站在包圍圈外面的人說道,這人身穿軍衣,頭戴着鑲有華夏國徽的軍帽,只是他現在已經配不上那閃亮的國徽。他是華夏暗影局的副局長,看起來生活過的很安逸,這個從他那身肥肉和大肚腩就可以一眼看出,跑了這麽遠的路程讓他氣喘籲籲,臉色微紅。
圍在中間的也是暗影局的人,而且還是王牌暗影,代號:風。
風沒有說話,只是雙眼如獵鷹般看向那人,那位自己的“上司”。五指将手中的匕首用力抓緊,雙腿微微彎曲,如一只看上了獵物的豹子,正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嘭。”一顆子彈穿過雨幕,射在風的胸膛,身體緩緩倒了下去。
“白癡,誰讓你開槍的。”軍衣男子沖了過來,一腳踢在那開槍的人腿上。并不是他良心的發現,而是想要抓活的,得到更多的秘密。
“快去,看看還能不能救活。”軍衣男子大聲說道。
“是。”五人同時應聲,警惕的想風走來,軍衣男子也跟在身後。
雨水合着血液順着這具倒在地上的身體流出,這人的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一個忍者點頭拔出後背的倭刀,走上去,用倭刀試探。
“轟。”天空又是一道閃電怒吼。
突然,風突然擡起了頭,手中的匕首用力甩了出去,準确的命中在這個忍者的脖子上,風突然彈跳起來,一下沖到這位忍者的面前,從還沒有倒地的忍者脖子上拔出匕首,往軍衣男子的方向沖去。
所有動作都是在一秒內完成,其他的忍者也快速反應過來,拔槍射擊,有三顆子彈打在這人背上。只是這人的速度依然不減,相反還加快了幾分。
“保…….”軍衣男子還沒說完,就趕緊轉身跑起來,他只是一個坐慣轉椅的人,可不是風的對手。
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那缺乏鍛煉的身體,急速的轉身,讓這具身體突然失去慣性,腳下一滑,身體和地面急速接近。
一只手快速抓住了他的衣領,将他那肥胖的身體一下提起,同時一把冰涼的匕首也靠近了他的脖子。
軍衣男子剛想掙紮,脖子處就傳來一陣疼痛,流出一些鮮血,吓得不敢在亂動。
風将其擋在身前,左手持刀頂着軍衣男子的脖子,右手緩緩放下。
“把槍放下,把槍放下。”不用風開口,軍衣男子就趕緊對着其他四個忍者喊道。
四個忍者聽到命令,停下動作,将手中的槍慢慢放在地上,然後慢慢起身。
風突然舉起從軍衣男子身上摸出的手槍,四個忍者看到,剛想彎腰把手槍撿起。
“嘭,嘭,嘭,嘭。”連續四聲槍響,四個忍者身前綻放出四朵血花,每人心髒部位多了一個窟窿,身體慢慢倒下。
“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把我騙到這裏呢,我的好上司?”風冷冷的說道。
“別殺我,其他忍者已經趕到了這裏,你殺了我,就………….”男子的話還沒說完,匕首就突然發力,割斷了他的氣管。
軍衣男子口中想要發出聲音,可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只是發出一陣低吼,鮮血如噴泉一般從喉嚨處噴灑出來,雙手捂住喉嚨,想把噴血的傷口捂住,可是一切都無濟于事。
風一腳将軍衣男子踢開,自己也無力的倒在地上,但又咬牙用手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走到幾個忍者身邊,從他們身上摸出幾顆手榴彈,身體彎腰下去,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索性直接就這樣爬回古廟之中。
這個古廟不知道廢棄了多久,連牌匾都沒有,破爛不堪,蛛網四布,廟中供奉的是一個手拿畫筆正在作畫的石像人,但是卻被蜘蛛網覆蓋,完全看不出是哪個古人。
風艱難的靠在石像上,雖然雙眼閉上,但是臉部卻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風努力的回想着過去一些美好的事情,希望可以讓自己忘記疼痛。
沒過多久,十幾個黑衣忍者已經進入古廟,将風圍了起來。
一個忍者緩慢靠近風。
“哈哈哈……………..”風突然苦笑了起來,口中發出有氣無力的笑聲,真是好笑,自己将腦子裏所有記憶都翻遍了,居然沒有任何值得回憶的事情,因為他一直在活在血紅色的世界中,沒有任何朋友,沒有任何感情,更沒有任何讓自己快樂的時光,有的只是無休止的訓練,敵人的鮮血。
忍者被風突然的笑聲吓的後退幾歩。
“混蛋,什麽情況?”一個高級忍者生氣的說道。
“他……他在笑。”那個忍者說道。
“該死。”高級忍者直接上前,一腳踩在風的胸膛上。
“神筆在哪裏?”忍者問道。
仿佛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一樣,風仍然在苦笑,笑聲越來越大,如癡如狂,突然風雙眼猛然睜開,殺氣淩然的看着對方,高級忍者被風的突然反應吓的後退幾步。
“一起死吧,哈哈哈哈……………”風大笑着說道,突然将懷中的手榴彈取出,快速将拉環拉開。
“快………..”
“轟!轟!轟……..“忍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強大的爆炸聲所淹沒。
一切都被爆炸毀滅,包括風的身體。
這時,被爆炸摧毀的古廟中,一道白光裹着一道靈魂急速遁走。
“嗯?”九天之外,一個老道驚嘆了聲,掐指一算,雙眉緊皺,暗自說了句:“想不到遁去的一在他的身上,而且他的一切居然被天道石一直掩蓋,哈哈哈。最後的轉機居然出現在他的身上,也罷,說起來他與我畫道還挺有緣的,本身對畫的天賦如此之高,現在連畫筆也出現在他的身上,要不是我的畫筆在他那,自己還不能發現此人,哈哈,小家夥,讓我幫你一把吧。”說完,一只巨手出現在夜空中,抓住那道急速遁走的白光,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正在白光中掙紮,另一只巨手向虛空一劃,夜幕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然後将其扔了進去。
“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這一界已經,沒有了靈氣,要想破而後立,也只有将你送到其他大千世界中去,希望在那個世界裏你能,畫破神荒,勿辱我畫門。”
兩只巨手消失,天空那道空間裂縫又開始合攏,一切又歸于平靜,除了地上的廢墟中多了一些炸的支離破碎的屍體外,并沒有什麽不同。
也許第二天新聞上報道的某某在山中挖到一處天然氣礦洞,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導致爆炸,目前傷亡正在統計,而大多數的普通人看到後,先是吃驚一番,随着一個星期一過,就将忘得一幹二淨,沒有人會來關注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沒有人會記住這件事。
風此刻心靈也安靜了下來,終于結束了,無論如何,一切都已經與自己無關了,只是自己死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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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遁去的一”,如果沒有看過洪荒書籍的小夥伴可能會不懂,簡單介紹下: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也就是說萬物本來是平衡的,我們假設維持萬物平衡的數據時五十,但是真正在起作用的只有四十九,這樣才有了萬物生長變化。而沒有起作用的哪一個數字就是“遁去的一”了。偏偏這個“一”能對萬物變化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為那世間萬物的一線生機。但本書不是洪荒流,只是這裏面涉及到了洪荒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