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聲驟起~
正當千雪姬飛身攻向龍荀殷之時,圍守的白堯等黑袍術士再次布陣,數根滿是黃色符咒的鐵鏈再次将千雪姬層層捆綁,符咒猶如煉獄之火,泛着詭異的藍光,熊熊燃燒着千雪姬的三魂七魄,身體發膚。
“啊~”
千雪姬一陣慘烈的叫喊,聽的人心裏發麻。
原本白皙的肌膚被火噬的殘破不堪,精致的面容也如破敗的布偶,慘不忍睹。
“你們休想困住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啊~啊~”
地獄般嘶吼再次響起,千雪姬雙眸血紅無比,狠狠盯着白堯及桐聚閣上的龍荀殷,泛着血水的紅唇輕聲施咒。
就見那一頭黑發突然飛速狂長,猶如水草般緊緊纏繞覆蓋鐵鏈上的符咒。
藍色的火苗炙燒着黑發,發出刺鼻的味道。
黃色符咒遇發逛燒,燒的越快,黑發就越象淤泥般層層速長,一層層的将黃色符咒吞噬。
眼看着符咒就要被全部吞噬。
白堯等人,慌了手腳,忙命人将早已準備好的黑狗血一桶桶的潑向空中被縛的千雪姬。
誰成想,黑發猶如有生命般,護主的變成瀑布将千雪姬包了個嚴實,黑狗血根本毫無縫隙可鑽。
“雕蟲小技,黑狗血就想擒我,老娘不吃這一套,讓你們看看姑奶奶的厲害。”
話音剛落,瘋長的黑發已然将鐵鏈上的符咒全數滅光,死死纏住手持鐵鏈的一衆黑袍術士的脖頸。
黑發如同蛇一般,密密麻麻的鑽進術士的眼、鼻、耳、嘴七孔,瘋狂吸食術士的腦髓和精血,鮮血染紅黑發,滴了一地。
吓的其他黑袍術士節節後退,驚恐無比。
吸食了精血的千雪姬,猶如重獲生命般,滿血複活,身上的傷口全數不見,稍一使力,束縛的鐵鏈斷裂成千截。
“哈哈哈~”妖媚之聲驟起,千雪姬吐納着舌頭,如蛇杏般舔拭着嘴邊的血水,“味道不錯,正好給老娘補身子。”
“妖孽,休得猖狂,給我拿下。”見黑袍術士節節敗退,龍荀殷對着身後護衛一聲令下。
數十個壯漢手持搖鈴一轟而上,以腳為筆,在地上再次擺開陣法,口中念念有詞,“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嗡嘛呢叭咪哞。”
霎時,數十個搖鈴突然發紅,鈴聲震耳欲聾。
“不好,招魂鈴。”
千雪姬恐慌到極點,不再惡鬥,趁着陣法未成形,拿起骨劍,割血喂劍,對着身下陣法猛然一擊,擊起飛石狂舞,趁亂逃出,向着水月樓外的街巷逃竄。
“給我追。”
桐聚閣外某處屋頂暗處~
“公子,這夥人,好是厲害,還有那千雪姬,根本就是怪物,”家仆王傞被方才的陣仗給徹底看懵了,忍不住誇起自己的主子:“還好公子聰明,如若我們妄然行事,那被吸幹血的,估計就是我們倆了。”
“不要自個滅了自個的威風,武的不如別人,我們就智取。”南宮尨冷靜的看着遠處龍荀殷等人追捕千雪姬,心裏又開始盤算了起來。
“對方都那麽厲害,打又打不過,搶又搶不過,我們如何智取?”
“我們搶不過,自有人幫我們搶,慌什麽。”
“幫?誰?”
南宮尨嘴角輕輕一笑,示意王傞往水月樓的方向看去。
就見十幾個白衣人在龍荀殷等人追捕出去之後,鬼鬼祟祟從隐身處竄出,緊随他們追了出去。
南宮尨和王傞主仆二人會心一笑,不再多言,也緊随着白衣人的身後,悄然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