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按照情況來看,這個男人定會始終幫助藍珑在這條坎坷的道路上走下去,劍在他手中,鳳菲也安心了許多,只是千萬別為了救珑兒,而破壞了珑兒重生的契機!現在的珑兒還不夠成熟,等她的人生歷練豐富了,重生就是大好時機!
這玉鳳劍在遞出去的那一刻,劍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整個劍的摸樣一目了然,凡是懂劍之人,必會驚嘆,這把造價不菲的玉劍,這劍是為鳳菲量身打造的,除了鳳菲之外沒有人能真正發揮它的實力,或許藍珑可以,只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是不大可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實力,因為藍珑的靈魂還不夠頑強。
藍銘也注意到了這把玉劍,他的神色微微動容,轉而變得惱怒,這把劍是從何而來?為何會在蕭将軍手中,難道其中有什麽隐情?又或是…一只小瓷杯在藍銘手中瞬間變成粉末,好似他被粉末掉的幻想,那一絲絲幻想老天爺也不肯給他!現在他必須盡快解決掉這件事情,等了這麽多年,是該水落石出的時候了!
第三十四回 太子主動獻殷勤
“承讓了。”藍珑雙手抱拳,清晰的聲音在舞臺上響起。
雖然沒了靈力,可藍珑本身練武的天賦還是有的,長老給的武功秘籍雖算不上是極品劍法但也算得上是上乘劍法!單單比武功而不用靈力,藍珑的劍法不會輸給蕭雲子!只是這一次她又低估了別人的實力。
冷卿雙手抱拳回禮。
藍珑緊握玉鳳劍,深吸一口氣沖了上去先發制人!戲谑的聲音在藍珑耳邊悄悄響起:“藍貴客好劍法,只可惜,招招稚嫩,不到氣候。”藍珑心底一顫有些慌張,便使出全力砍過去,冷謀士游刃有餘地接着藍珑的一招一式,冷謀士快速移動,藍珑撲了個空,冷謀士忙把藍珑接在懷中,更顯玩味:“藍貴客別慌小心點兒劈,呵呵。”
藍珑火了,總感覺這冷謀士在不知不覺中無數次輕薄了自己!這冷謀士根本就沒用心的打,簡單點來說,這冷謀士的武功遠高于藍珑,單單只是普通的武功就能如此之強,那若是用靈力打起來,那就不得了了,此人武功這麽高強,單單只是個謀士,藍珑有些不相信,現在的情況藍珑就像是冷謀士手中的提線木偶,主動權全在冷謀士手中,在衆人的眼中,這場切磋有點兒變味了,更像是一個暴怒的夫人在追打出軌的夫君一樣,每一次下手每一次閃躲,都是那麽輕松,倒是藍珑打累了,胸口劇烈地起伏着,記得自從那袈裟飛進自己的體內後,接連着幾天都沒頭疼了,偏偏就是這麽巧,一陣劇痛突然襲來,藍珑眉頭微皺,如此緊急的情況,她必須忍下去。
“藍貴客,讓了你這麽久,那該我出手了吧。”冷卿笑着丢下手中的劍,兩手一攤無辜地笑道:“拿着劍太麻煩了,我要動真格的了,藍貴客也使出全力吧,這樣打下去不是太沒意思了。”
藍珑暗自咬牙,玉劍筆直立在地上,藍珑勉強地用劍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這已經是自己的實力,若是冷謀士心懷不軌,那今天或許必死無疑,只要自己一死那琉璃國的福音就不複存在,那天華帝國就可以輕易地打過來,可是若是今天死在這舞臺之上,這冷謀士也會插翅難飛,反過來想想若冷謀士是抱着誓死的決心來到這裏殺自己,那憑他現在的靈力,絕對是綽綽有餘,所以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冷卿的臉色短時變得無比正經,藍珑能看見他眼中透出來的殺意,難道他真是來殺自己的?!
冷卿瞬間移到藍珑身後,因為頭痛的厲害,藍珑完全不在狀态,腦海中的眩暈逐漸擴大,占據藍珑的視野,只感覺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身子一軟,跌進了一個懷抱,藍銘身旁的蕭雲子手幹巴巴地涼在空中随即拳頭緊握,藍銘看着懷中的藍珑,思緒萬千。
這藍銘移動的速度遠比自己的速度快,這藍銘确實不簡單,不知又在打什麽鬼主意,蕭雲子站在一旁,緊緊地看着他懷中的藍珑。
藍珑微微睜開眼,隐隐約約看見藍銘焦急的臉,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竟然覺得自己在藍銘的懷中!真可笑,厚重的眼皮漸漸閉上,進入虛無。
冷卿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己剛才只是輕輕的一掌根本沒用任何內力,眼前的人兒,怎麽就暈了呢?!看樣子這藍貴客不像是裝的,難道她以前受到過重傷?
“她暈過去了,殿下請放心,沒有傷到…”
藍銘眯着眼冷傲的眼神把冷卿沒講完的話堵在了嘴邊,冷卿的心居然抖了抖,眼角抽了抽,有何等強大的人才會讓自己如此懼怕,這是傳說中的王者氣息!?冷卿擦擦冷汗,心底頓時涼了一截。
“來人,快傳禦醫。”皇上焦急地吼道,這藍貴客一暈,确實把皇上給吓到了!
“不用了。”冰冷的聲音在舞臺中響起,每個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藍銘一把抱起藍珑不顧他人的眼光向外走去,今天驚訝的事情讓貴族們過足了眼瘾!藍銘背影幹淨利落,讓人心生寒意。
榮裴兒見此情況趕緊跟了上去,卻被藍銘一個陰冷的眼神給打了回來,榮裴兒愣在原地氣的直跺腳,大好的機會沒有了!打量着涼在原地冷謀士,榮裴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下定主意,就順着主人的意思這麽辦了!
芊芊則是一個勁兒地擦着自己的眼睛,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見了有史以來最滑稽的場面:“這…。這怎麽可能?!皇兄不是很讨厭這賤人嗎?!”
鳳菲會心一笑,珑兒的歷練正式開始了,想要徹底擺脫愛情的累贅,只有這個辦法了!
那就是被人徹底傷透心,然後再不相信愛情!
藍銘餘光瞟了一眼夏芸不顧夏芸吓得發紫的臉,藍銘沉着臉咬咬牙,大步走了出去。
夏芸猶如被人頓時打下了冰窖,不敢相信這鐵一般的事實,藍銘怎麽會維護這個女人!不是說愛的是我嗎?不是說不會辜負我嗎?難道都是假的?!
“你說這皇兄今天是不是太不對勁了。”說着芊芊轉過身欲想與蕭雲子一同回去,卻發現蕭雲子的座位上空空的,四處張望,仍是不見他的身影,芊芊眨巴着大眼睛不知其所雲,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咳咳!”皇上尴尬地咳了幾聲:“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裏吧。”
宴會在匆忙之中結束,冷卿被人遺忘在了角落,冷卿緊咬着下嘴唇,苦笑,還真是自己不識擡舉了,皇帝也算是仁慈,用這種冷落的方法既往不咎,怕是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好。
“冷謀士像是有諸多煩惱?”榮裴兒的嬌媚的聲音在冷謀士耳邊響起。
冷卿雙眼冒光滿是欣喜,但看着眼前的美人竟主動與自己說話,冷謀士覺得事有蹊跷,眼中便多了幾分警惕。見此情況榮裴兒則是羨慕地擺了擺手一顯自己的真誠:“榮華富貴誰不想要呀!,若是能替冷謀士解憂,那是我的榮辛,女人嘛。在這個年紀,難免想找個好一點兒的歸宿。”
冷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一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有沒有發現好像還少了兩個人?!
沒錯,就是涼貴妃和夏丞相,他們在承歡,他們在享樂…他們在…。秘密謀劃着一件事…
第三十五回 難以言表的感情
這是一個很長的夢境,夢中開滿了桃花,腥膩膩的粉紅色,像是有人在哭,藍珑無知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這都是怎麽了,你們都是誰,我現在正被誰抱着,是誰在一瞬間化作了漫天煙塵,只覺得洋洋灑灑的悲涼在周圍擴散,然後,我竟然哭了,可是我不能開口說話,不知道哭了多久,接着身體慢慢開始冰冷,直到沒有知覺。
藍銘竟看見昏闕中的眼角在流淚,藍珑緊閉着雙眼眉頭微皺像是做惡夢了,額頭上冒着細小的淚珠,口中看含糊着不清晰的話語,依稀能聽見:“不要,不要…。”
藍銘猶豫了一會兒,終是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藍珑的脈搏,一股寒冷的探知靈氣再次流入藍珑的體內,抱着一絲絲希望開始了探知。
屋外的蕭雲子隐藏住氣息,蹲在屋頂的瓦棱上,耳朵緊貼着瓦片,細細探聽屋內的一切,若是藍妹妹再有什麽危險,那自己也不打算隐藏了,若不是為了延續巫托堡在琉璃國的繁榮,憑自己的力量帶藍珑出宮,不是一件難事,可是為了大局還是先靜觀其變的好。
屋內,藍銘專注地注入着靈氣,卻在藍珑體內發現了一個不明物體,繼續探知,那物體散發着金黃色的光芒,可那光芒之中卻透露着黑色的氣息,難不成是?!藍銘臉色大變,眼神布滿血絲,心底開始暴怒,哼!原來是鬼王的劣種!藍銘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一點點希望就這樣破滅了,那天第一次接觸到藍珑的身體時,隐約發現了與自己相同的氣息,還以為這是自己一直要找的家人,沒想到,原來是一場美麗的錯覺,空歡喜一場想來有些好笑,自己的靈魂在凡間掙紮,歷經千萬年,終于找到能融合自己靈魂的軀體,為的就是能有一天見到父親和母親,還有那個可愛的小妹妹,可是老天就是如此捉弄人,找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
藍銘緊捏着拳頭,靈氣在拳頭周圍快速流竄,若光一般的速度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接着大理石的地面開始若蜘蛛網似的龜裂,一層一層裂開,直到拳頭所觸之地全都變成粉末!深深的窟窿,深深的黑色心情,
但是他沒有後悔,他看着床上的人兒嘴角露出一抹寒冷的笑,然後神色空靈,擡起修長的雙手撫摸着藍珑的臉蛋:…只要你在我這裏,還怕你不會說出玉鳳劍的出處!那個深藏不漏的藍将軍不是好惹的角色,只要先從這女人身上下手,還怕找不出母親父親還有鬼王的老巢!藍珑你可真不簡單,你體內竟然還有千年寒冰封住了靈力和你本身的氣息,可是那件袈裟卻是鐵一般的事實,只是你不惜冰封住自己的靈力隐藏氣息有什麽目的,不過就算你有什麽目的,也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藍珑微微睜開眼睛可視線卻還是模糊的,大概是睡得太沉了,有點兒口渴,一股好聞的檀香味飄逸在鼻子周圍,确實安心了許多,頭還是有點暈暈的:“冬梅你在嗎?屋子太暗了,多拿幾盞燈來,什麽時候放的檀香,我喜歡,我口渴了,弄點茶來喝,頭還是有點兒暈,我是怎麽回來的?”藍珑問完,但是沒人回答。
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藍珑的模糊的視線內,冬梅什麽時候長高了?接着人影坐在藍珑身旁,讓藍珑輕輕靠在他懷中,眼前的影子身上竟有一股比檀香還好聞的氣味,聞着這獨特的氣味,心底竟有些小小的悸動,似乎有一股獨特的魅力,吸引着藍珑的每一根感情神經,藍珑抿抿幹枯的嘴唇慢慢喝下嘴邊的涼茶,整個人頓時清爽了許多。
視線慢慢變得清楚,藍珑剛喝在嘴裏的水全部吐了出來,藍珑看着身旁的人衣服的一角,這不是女人的衣服,眼神再向上看一點,這不是蕭雲子的衣服,再向上看一點這是…這是…再向上看一點,藍珑的臉嗆得通紅,老天,我是不是死了,為什麽我會在藍銘的懷中,為什麽面前的藍銘竟然會對我溫柔的笑!
藍珑條件反射地一把推開藍銘,跳了起來,摸摸自己的衣服,藍珑舒了一口氣,還好衣服完整!然後憤怒地看着藍銘,再看看四周光線微弱的屋子,窗簾又是封的緊緊的!壓得人透不過氣來!:“我怎麽會在你的寝宮,你想幹什麽?”
“怎麽,不感謝我救了你。”藍銘溫柔地擡着臉,屋內微弱的燭光打在藍銘俊朗的臉上,溫暖的黃色光芒把整張臉襯托的完美,透露着神秘的氣息,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屋裏響起,好似藍銘臉上的寒冰正在融化,現在的藍銘和以往冷若冰霜的藍銘像是兩個不相幹的人,但現在的藍銘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藍珑咽了咽口水,拼命甩掉那些要不得的想法。
“若不是我,怕是那些靈禦醫早已發現你體內的異樣了。”藍銘居然笑了,冰雪已經完全融化掉,留下來的竟是些誘人的氣息。
藍珑身子骨一顫:“你都知道了?”
藍珑看着藍銘燦爛的笑臉,竟有些癡醉于那一抹難得的微笑,莫名的親切感湧上心頭,竟不願意去擔心靈力全無被藍銘知道的後果。
藍銘慢慢藍珑:“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打入大牢,再定你一個欺君之罪?”
藍珑後退幾步,然後蹲下來麻利地穿好鞋子,漫不經心地笑道:“不會的,若我我死,怕是早就死了多少回了,又何須把我帶到這裏來,那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殿下若是沒什麽事情,那我回去了。”藍珑深吸一口氣,平靜起伏不定的心湖,屢屢衣袖,準備快速離開。
藍銘卻一股大力氣握住藍珑的手,整個人牢牢地跌進了藍銘的懷中,藍珑好不容易平覆的心湖霎時掀起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波濤,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秒鐘,一個眼神就足以,可是有些人,只是注定的一身悲涼。
第三十六回 暖暖
藍珑使勁兒地掙紮着,臉上火辣辣的熱:“殿下這是做什麽?你這樣做,難不成把夏芸給忘了?”
藍銘的心狠狠地被掐了一下,但是面容依舊平靜,溫柔的聲音再一次緩緩響起:“若不是對你有意,你以為我是個好心人,屢次幫你!在我藍銘的眼中,別人不可能會有免費的午餐”
藍珑苦笑,臉上的熱度漸漸退下,對我的無事獻殷勤只怕也只是另有所圖吧,可是我卻不知道你圖什麽,若是我知道你圖什麽,或許早就告訴你了,可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沒有什麽東西是被人所圖的,那自己就完全不是個有用處的人了,一旦沒什麽用處,那等待自己的結果會是什麽呢?!如果自己能被別人需要,日子過得要順利許多,可是我偏不按常理出牌。
藍珑突然轉過身,兩個人靠的很近,但是藍珑卻笑了着幫藍銘捋了捋衣領上的褶皺,滿意道:“殿下我是哪一點吸引你?身材?樣貌?才能?好像哪一項都不符合我吧!所以呢!”藍珑定定地看着藍銘,單手指着藍銘的額頭,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所以呢…。你在說謊,想要我喜歡上你,怕是有些難,還有,別把我與那些俗氣的女人相提并論,我藍珑和她們不一樣。”
居然被藍珑一語識破,這是藍銘始料不及的事,按照常理來說,面對自己俊美的誘惑,是多少女人求不來的事情,可是現在長如此平凡的女人,竟然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無疑是明晃晃地羞辱了藍銘一番。
藍銘慢慢放開緊抱着藍珑的手,目光中充滿了困惑與憤怒,四周頓時升起一股寒氣,冷的藍珑脊梁骨涼飕飕的。
藍珑慢慢退遠,深吸一口氣,幽幽道:“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你嗎?因為你至始至終都在說謊,你難道沒發現你撒謊的時候,屬于你本來的氣質會消失殆盡嗎?!”
藍銘緊握拳頭,手上的青筋暴起,只是一瞬間,一雙變得猙獰的手掐在藍珑細細的脖子上,藍珑的臉因為缺氧的緣故而漲得通紅,脖子上傳來一陣陣劇痛,藍銘手上的力道更緊了一些,藍銘仰着頭大笑了幾聲接着狠聲道:“你信不信,你現在就能死在這裏,就算我現在把你殺了,父皇也不會追究。”
藍珑卻沒有掙紮,而是苦澀地笑了:“我…說過…你不可能會。殺我的。因為。我對你來說。還有用處。不是嗎?”
藍銘忍住情緒,放下手背過身去也笑了:“蕭将軍,想知道藍貴客的生死,還不如下來自己看,呆在屋頂上怪熱的。”
藍珑捂着脖頸彎腰劇烈地咳嗽着,扶着牆壁不讓身體倒下,聽藍銘如此一說,藍珑一愣第一反應就是擡頭看屋頂,可是因為沒有靈力,所以什麽也感應不到。
蕭雲子心底很納悶,自己把氣息隐藏的如此之好,怎麽還能被藍銘發現?看樣子藍銘果然不簡單。
藍銘話語剛落,蕭雲子推門而進,陽光直接照射,藍珑眯着眼,擡起手擋在面前依稀從指縫中看見藍珑燙的發紅的臉,蕭雲子不由分說直接抱起藍珑:“既然殿下請我來屋裏,那我就順便帶她回去了。”說完蕭雲子沒理會藍銘的态度頭也沒回,大步向外走去,門被順手帶上。
朦胧的黑暗中,看不見藍銘的表情,藍銘有些生氣又是不清楚生氣的來源是什麽,只是他覺得,絕對不可能是在乎,他沒發現自己的手指把貴重的檀香椅一角捏成了毫無用處的木屑,零零落落得木屑,像是誰的心情。
在藍珑心中此時的蕭雲子顯得特別的帥氣,驕陽似火,兩個人相溶的影子被長長的印在地上,蕭雲子就這樣一直抱着藍珑,兩個人一直沉默着,但是藍珑心底甜甜的,走了很遠:“看不出來啊!你也有潇灑的時候!”藍珑的臉被太陽照的通紅,頭暈暈的,眼皮直往下搭。
“笨女人,你還真重啊!”蕭雲子笑道。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藍珑正想掙紮。
“別動。”蕭雲子認真道:“你沒發現你的身體很燙啊!你可燒的不輕。”藍珑鼻子酸酸的,嘴唇微動正想說謝謝。
“別謝我,以後我還指望你救呢!就這樣欠着,時候到了,你再還回來。”接着蕭雲子地朝藍珑抛了幾個媚眼,甩甩長長的劉海,散發着若陽光般的自信。
藍珑白了蕭雲子一眼:“小氣鬼,你這麽愛抛媚眼,就不怕眼角抽經嗎?!”然後咯咯地笑了。
蕭雲子滿不在乎地搖搖頭,順着藍珑的話,故意眼角抽了抽:“你看,怎樣抽才像?”
藍珑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人兒,神情突然有些恍惚,大概是身處陽光下的緣故,藍珑仿佛看見在蕭雲子的後腦勺一個大大的彩色光圈圍繞着他,耀眼的華麗,美豔的神往,被蕭雲子衣服上的一股熱氣缭繞着,卻是把藍珑襯的暖暖的,無處安放的心像是在落地深根。
兩個人的影子長長的,那是承載了多少喜怒哀樂呀,可是,依舊溫暖。
“蕭哥哥。”
“嗯?”許久不見下文,蕭雲子低頭看着藍珑粉嘟嘟的睡臉,他無奈地笑了,這樣也能睡着。
其實藍珑沒有睡着,只是脫口而出的‘蕭哥哥’讓藍珑無法說出接下來的話語,該以怎樣的身份來說,有時候不是不想說出口,只是…依舊被那一聲哥哥而禁锢了,沒有征兆的,接下來,她只能沉默,或許就是最好的方式吧。
蕭哥哥…你是個好哥哥…你是個…該怎樣來說呢…嗯…。也是個不良的哥哥。而且還是個神秘的哥哥,藍珑怎會不知,在殿下面前不經過允許帶走自己,那該有多大的自信才能做到的事!
突然藍珑的嘴角微微上揚,這細小的動作恰好被蕭雲子看見了,這女人!蕭雲子溫柔一笑随即無奈地搖搖頭,加快了腳步…
第三十七回 決定
冬梅焦急地站在門口等待着小姐的歸來,卻看見餘晖中,蕭将軍抱着小姐大步走了過來,步調中透着厚實的節奏感,蕭雲子帥氣的臉在柔柔夕陽的照耀下,顯得分外柔美,蕭雲子明亮的眸子中,卻透露着點點憂傷。
“蕭将軍,小姐這是?”冬梅淚眼汪汪,雙手顫抖地捂住嘴巴,看着蕭雲子懷中的藍珑閉着眼臉紅紅的整個人看起來脆弱不堪,還以為被太子用刑了!
“放心吧,你家小姐沒事,快去準備涼水毛巾。”
“恩恩,”冬梅忙點頭,快步跑去接冷水。
直到把藍珑輕輕放在床上,才緩下一口氣,用手背上的衣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嘀咕道:“藍妹妹,你真的該減肥了!”床上的人兒,面容安詳而平靜,藍珑真的睡着了,也難怪,燒的這麽厲害,直到現在蕭雲子還心有餘悸,這女人,竟然敢對藍銘這麽無禮的說話,若是藍銘鐵了心想殺你,恐怕現在的你早已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蕭将軍,水來了。”冬梅端來一盆涼涼的水輕放在桌子上,雙手緊握着,擔憂地看着藍珑。
蕭雲子擰幹毛巾,放在藍珑發燙的額頭上“好好照顧藍妹妹,若是燒退的慢,別找禦醫,叫我過來就是”
冬梅覺得奇怪,但還是點點頭,或許蕭将軍的醫術要比那些禦醫強吧!
蕭雲子看了藍珑幾眼,沒有什麽異常,才放下心來離開。
眼下藍珑身體特殊的情況,若是把禦醫找來,那藍珑必死無疑,雖然蕭雲子不是很精通醫術,但一點小病,他還是有辦法的!
雪梅抱着皇上新賜的衣物走進來,一件一件地放在藍珑的衣櫃中,完全沒有留意到床上熟睡中的藍珑。
冬梅看着床上的藍珑還是放心不下,便跑到雪梅哪裏,焦急地搖着雪梅的胳膊:“雪梅姐姐,小姐回來了,你來看看,小姐病的重不?”
雪梅聞言,快速地走到藍珑床邊,卻是冷靜無比地摸摸藍珑的額頭:“怎麽不叫禦醫來看看。”
“蕭将軍說不用了,說小姐如果情況變嚴重了,就直接找他,小姐肯定是沒什麽大礙吧!”冬梅說着點了兩柱香,供奉在屋外的香爐中雙手緊握放在額前祈禱“但願小姐能快點好起來。”
屋內的雪梅,神色灰暗,更加肯定地抿抿嘴,起身走出屋外。
“雪梅姐姐這是要去哪裏?”冬梅歪着頭好奇地問。雪梅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去給小姐買點兒藥。”
“哦。”冬梅沖雪梅微微一笑,轉回頭,眼睛直直地看着香爐,微閉雙眼心無旁骛,神情坦誠。
突然一抹清亮嬌人的身影出現在冬梅的視線內,卻是真真實實地看見榮裴兒風塵仆仆地跑過來,冬梅喜出望外,忙迎上去,榮裴兒笑得花枝招展,柔弱的聲音細細地響起:“怎麽不見藍妹妹,姐姐來了也不接待一下。”聲音中透露着欣喜,卻是有些小小的氣憤。
冬梅咽咽口水,近距離看着榮裴兒可比那天宴會好看多了,這可是冬梅的夢想,如今人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冬梅面前,冬梅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聲音有些顫抖,小臉紅紅的,微低着頭,雙手緊捏在一起:“小姐…小姐她病了。”
“啊!”榮裴兒吃驚道:“病的重不重,我得去看看。”說着快步跑進屋裏,卻是撲了個空,屋裏空蕩蕩的,什麽人都沒有!
“藍妹妹呢?”榮裴兒指着空空如也的床榻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但是她得忍着,可不能在別人面前把自己的形象給毀了。
冬梅慌亂地搖搖頭,怎麽也想不到小姐居然會不見了,冬梅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剛才好好的,怎麽就不見了呢?!要是出了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冬梅哭的很是凄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榮裴兒實在是看不下去冬梅的苦哭相:“別哭了,既然藍妹妹不在,那你們好好找找,找到了,我再過來。”
冬梅點點頭,一直抽泣着。
等到榮裴兒走遠,冬梅才停止哭泣快速地擦擦眼淚,快速地打開衣櫃小聲道:“小姐,她走了。”
藍珑滿意地輕拍冬梅的肩膀:“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別告訴任何人哦。”
冬梅乖巧地點點頭,眼中滿是崇拜,那種崇拜似乎比榮裴兒還要深。
可遠處的榮裴兒卻狡黠地笑了,其實榮裴兒早就察覺到了她的頭微微右轉冷笑一聲,繼而揚長而去。
藍珑再次躺倒床上,心情惆悵,回想着所有的秘密,不能說的秘密,從那天宴會開始藍珑就知道,眼前的榮裴兒,根本就不是榮星星,因為真正的榮星星是不會做那個動作的,因為那個動作含義只屬于榮星星,那就是榮星星已死的象征!
南書房,皇上宣召夏丞相來商讨和親一事。
“冷謀士,至于藍貴客和親一事,依眼下的情況看來,我是不能答應。”皇上端起茶杯,微微眯了一口,神色淩然。
自從宴會切磋一事,吓出皇上一身冷汗,若不是顧及到對方是天華帝國的謀士,恐怕早因為圖謀不軌而死在了琉璃國,這樣看來,這皇帝還真是顧及了很多。
“不過。既然貴國心誠聯姻,那就除了藍貴客,你從宮中選一人怎麽樣?”皇上放下茶杯,緩緩道。
就在這時劉公公把夏丞相帶到。
“微臣參見皇上。”夏丞相行了行禮,退到一邊并排與冷卿站在一起,氣氛很是怪異。
“免禮。”皇上厚厚的手掌輕輕一揮,笑着繼續問冷謀士:“意下覺得誰是最佳人選?”
冷卿眼底閃過一抹狡猾的笑,那天榮裴兒的話語在冷卿腦海中周旋,以榮裴兒的名氣,這未嘗不是個好辦法,冷卿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樣子,半響笑道:“那就榮裴兒去和親吧,眼下只有榮裴兒一人最适合不過,論名氣,論舞姿,她們相差不了多少,可是再加上這天貌之姿,那。效果可想而知!”
皇上本想拒絕,可是聽冷卿如此一說也并無道理,的确如此一來,又會顯得琉璃國君王的大氣,而又不會傷了兩國的和氣,但還是為了謹慎起見:“夏丞相意下如何?”
夏丞相一臉喜慶相,這當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但為了顯得自己對國家的關心,裝作很慎重的樣子回道:“回皇上,這不失為上上之策,一點:鞏固了兩國的關系,第二點:二我國的福音不會受到絲毫影響!第三點:臣還聽說藍貴客于榮裴兒是兒時好友,看來和親一事,非榮裴兒不可了。”
皇上大喜過望,覺得夏丞相說的非常有理,臉上的肥肉因為太過高興一抖一抖的,真是天佑我國,還好有榮裴兒這個不凡的女人出現在皇宮中:“那就決定了,讓榮裴兒去吧。”
可是,難道真如皇上所想的,榮裴兒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到皇宮表演嗎!?
第三十八回 就是要讓你痛
秋天是個蕭瑟的季節,仿佛失去了原有的生機,萬物開始漸漸衰老,萬天氣微微轉涼,偶爾會飄下細小的秋雨,藍珑撐着油紙傘走在走在院子中,今天是個好日子,是榮裴兒和親的日子,皇上封榮裴兒為安慶公主遠嫁天華帝國。可是本該高興的藍珑卻高興不起來,“小姐!”冬梅搖着胳膊氣喘呼呼地小跑過來,蒙蒙的細雨挂在冬梅身上,像無數顆水晶般晶瑩剔透,冬梅沮喪地低着頭,霧氣朦胧:“奴婢聽幾位官差說,護送榮裴兒去天華帝國的将軍是…。是蕭将軍!”
油紙傘從手中滑落,可是藍珑卻哭不出來,雖不是什麽生離死別,但藍珑還是有些難受,前幾天自己一直在禦花園中晃悠,等了好久,藍楓還是沒來,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不盡早恢複靈力,不然什麽忙也幫不上,每次都是蕭雲子在替自己操心,想到這裏藍珑深吸一口氣,眼中泛起一陣霧氣模糊了藍珑的視線,再加上那凄涼的的密雨熏得藍珑眼睛疼。
冬梅欲言又止嘴唇微微動容,不知道該不該講接下來的話語。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藍珑撿起雨傘突然笑了,可透出來的氣息卻是涼的透徹。
“小姐,其實蕭建軍此次護送榮裴兒去天華帝國,其實是…是太子的主意。”話剛出口冬梅就後悔了,冬梅親拍自己的臉,怪自己一沖動什麽都講了出來,眼下小姐又要傷心了。
沒想藍珑面容卻很淡定嘴角卻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自己到底有什麽值得太子做到這個地步,這幾天藍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喲!藍貴客真是好興致。”夏芸走過來,唾棄地看着藍珑,恨不得狠狠打他一巴掌,但是,夏芸卻硬是扯出一抹動人的笑,順勢挽起藍珑的胳膊,讨好地看着她:“藍妹妹。不如現在去荷花池逛逛,聽說剛進貢了一大批新魚種,可好看了”
“好啊。”藍珑沒有絲毫猶豫,連想都沒想一下就爽快地答應了。
倒是夏芸一愣,随即恢複到以往的表情,含笑道:“看不出來,藍貴客也喜歡賞魚。”
夏芸轉了轉眼珠子,笑道:“你的丫鬟就別去了,我們倆要好好聊聊。”
藍珑同意地點點頭,冬梅不服氣地嘟着嘴,識趣地向屋裏走去。
藍珑陰晦地笑了,這可是你說的。荷花池邊
因為是秋季池中的荷花早已枯竭,只剩下幾根殘枝零零散散地推在水面上,有點煞風景,但是卻因為那結隊成群金魚,整個黯然的荷塘變得別有風味。
“芸姐姐,真是好興致,這魚真是好看,只是不知味道怎麽樣。”藍珑轉渴望的眼神看得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