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章節

白貓少年不要跑 — 第 8 章 章節


飽飯!”

束發頭也不擡的吃着,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修真微笑道:“鬥魚,你這樣說太對不起阿翔了。”

翔忙搖搖頭,不好意思地說:“沒關系,是初飛姐姐手藝太好了。以後我會多多向初飛姐姐學習。”

初飛臉微紅,轉頭拍了一下坐在自已身旁的鬥魚的頭,數落道:“吃就吃嘛,哪來那麽多話。”一掌下去,除了修真有些意外,在場的束發和阿翔臉色俱變,束發飛快的擡頭看向鬥魚,阿翔“啊”了一聲。

初飛見他們個個一副反應過度的樣子,好象做了什麽驚人的事,她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納納的問:“我做錯什麽了嗎?”

衆人的目光落向她身旁,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鬥魚,只見鬥魚一臉沒趣的抵着下巴斜睨着她,一張人臉瞬間變成了貓臉,竟然跟那天她看到的那只漂亮白臉長得一模一樣,額頭的金色印記赫然醒目。

她心一跳,緊接着一聲大叫,整個人跳到翔的椅子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貓臉人型的鬥魚,震驚得說不出來。修真埋怨的看了鬥魚一眼,似乎在說,怎麽這麽不小心,又變身了。鬥魚沒好氣的撇了一眼,回道:這怪我嗎?

他已經很小心的不讓凡人碰他頭頂了,誰知初飛突然來了一下,他防不勝防呀。

看着吃驚萬分的初飛,鬥魚突然想起一個挽救的辦法,臉上浮現出壞壞的笑,一雙貓眼眯成了一條縫。他跳到椅子上,肆無忌憚的沖初飛做各種鬼臉,一會兒變人型,一會兒化貓影,各種姿态一一在初飛面前展現,象在表演什麽啞劇似的。

對面的修真和束發無語了。

最後,鬥魚使壞的逼近初飛,一張恐怖的半貓半人臉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呲牙大笑。連翔都吓了一跳,更別提初飛了。只見初飛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身體僵硬的從椅子上一頭栽下,暈過去了。

鬥魚變身成貓走過去,拿爪碰了碰她的頭,不見有什麽反應。他成功了!她被吓暈過去了!

翔擔心的看向修真,修真沒好氣的長長出口氣,“鬥魚,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鬥魚看了看他,輕身一躍跳上椅子,發出喵喵的叫聲。

束發起身走過來,彎腰抱起暈過去的初飛,上樓而去。鬥魚跳下椅子追過去,到了樓梯口,它看見束發将她抱進了自己房間。

初飛直到第二日早晨才醒轉過來,醒來時,頭木木的,象大病初愈似的。伸了伸懶腰,她突然發現這不是自己的家。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兒?她歪着頭,用力回想。終于記起昨晚在修真家裏吃的飯,還有什麽,想着想着,一張可怕的貓臉跳入腦海中,她心突地一跳。“不會吧,也許是我做的夢,人怎麽可能會變貓呢?太荒誕了!”不過想起昨夜的一場惡夢,心裏仍有些怕怕的。推開被子坐起,她這才發現,鬥魚躺在旁邊的地上,一張臨時搭的地鋪上還在呼呼大睡。原來她睡了他的床。

她輕手輕腳的穿鞋下地,俯身仔細打量鬥魚的臉,心裏狐疑,自已怎麽會做那麽古怪的夢。

她走到房間,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走去一片,翔身穿睡衣正在為大家做早飯。“你起得好早啊。翔。”

“早,初飛姐姐。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可做,所以幫大家做做早飯羅。”男孩甜甜一笑。

“我幫你吧。”初飛走過去動手幫忙。“要不要教你幾招,以後可以做給他們吃?”

“好啊。”翔高興極了。初飛把他身上穿的大號圍裙摘下來穿在自己身後,然後拍拍他的頭:“好好看着,老師要講課了。”

初飛一邊忙着,一邊說道:“阿翔,有沒有覺得你很幸福?我看見修真,束發,還有鬥魚,一家人把你當寶一樣處處呵護着你。想來真令人羨慕哦。你也很開心吧。”

“哪裏,他們對我越好,我越覺得不安。”翔歡快的聲音不見了,語氣低低的說道。

初飛不解的望着他,難道小小年紀的他還有什麽心事不成?“為什麽?”

“因為我學不會…”說到這兒,翔突然住了口,想起有的話不能對外人說。初飛歪頭看着他,他遲疑了一下,接着說道:“我學不會保護別人的能力,還總是要別人保護我,我很沒用。”

原來如此,初飛釋然一笑,“這有什麽,你年紀小嘛,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慢慢學會了。”

“不是這樣,你不懂。”他心情低落的低道。他的心事沒人知道,也不能對別人說。

翔成了初飛的副手,只負責在旁協助。初飛清脆悅耳的聲音不斷講解着,時不時伴着幾聲開心的笑,在翔的心裏如同投下一塊石頭,激起從未有過的依戀感,從小失去家人的翔突然感覺到自己生活中少了什麽似的,好喜歡聽她的聲音,看她的笑容,于是,他目不轉睛的盯看着她。

“咦?翔?在想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突然發現他不出聲了,回頭看了他一眼。

翔臉一紅,忙低頭安安靜靜的洗菜。“沒有啦。”一想到家裏全是清一色的男人,越發的打心底裏喜歡這個溫柔和氣,愛說愛笑的姐姐,好希望她能留下來跟他們住在一起,那該多好啊!他悄悄向初飛望去,她還沉浸在做飯的樂趣中。

“初飛姐姐,你喜歡我們家鬥魚嗎?”

沒想到文靜秀氣的男孩突然出此一問,做掂勺動作的她一不留心,将平底鍋裏的煎蛋甩到扶鍋把的手上,愣了一下,她啊的大叫起來,手一松,鍋“當”的一聲落到地上。翔吓了一跳,忙不疊的抓住初飛的手,連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問你這個問題。”看到初飛手背上燙起的水泡,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別哭,別哭,一點小傷,沒什麽的。”初飛忙擺擺手,不以為意的眯眯笑,勸慰他說。

一向早起的修真和束發正在書房裏談話,聽到廚房的動靜,一起走過來看動靜。修真看到初飛手背紅紅的,還有一兩個水泡在上面,拉過她的手問:“燙傷了?過來我瞧瞧。”拉着她手,來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翔內疚的躲到束發身後,自責的低聲道:“是我不好,怪我多嘴,讓初飛姐姐走神了,害她燙傷的。”

鬥魚打着呵欠從樓上走下來,順口接道:“翔說了什麽,讓她有這麽大反應。”

初飛臉微紅,飛快的對翔說:“沒關系,我不會怪你的,別這樣說自己。”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出糗的原因。初飛越是這樣,反而越是激起鬥魚的好奇心,他一手駐腰,一手點翔的額頭,催促道:“快說!我可沒有多少耐心等你。”一副危險的眼神唬向阿翔。阿翔低下頭,小聲的回答:“我不過問了一句,初飛是不是喜歡鬥魚。”

初飛臉唰得通紅。鬥魚愣了一愣,不大自然的撓撓頭發,打哈哈道:“無聊,我當是什麽呢,這也值得她大驚小怪。”他雙手抄兜,穿着拖鞋踢它踢它晃到別處去了。初飛恨不起整個人鑽到地底下,鬥魚的話太傷人了!

修真拍拍初飛的頭,臉上綻放出溫和的笑容,“別理他,他一直是這個脾氣,別往心裏去啊。”

她郁結于心,心情低落的有些打不起精神,不過,表面上她仍裝出一付毫不在意的樣子,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今天是休息日,他們不用去工作室上班,吃過早飯,修真和束發有事外出,家中剩下初飛和鬥魚三人在家。鬥魚閑來無事一頭紮進電視津津有味的看起世界小姐選美節目。翔則圍在初飛身邊聽她講一些有趣的事。

聽說初飛從孤兒院裏長大的,十分驚訝。“原來初飛姐姐跟我們一樣,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呀。”

“你們?”輪到初飛意外了。“都是孤兒?”

“是呀,我們都是被修真帶回來的孤兒,第一次見修真時,我才三歲。”

“那鬥魚呢?”初飛看了一眼蹲在電視機前目不轉睛觀看節目的鬥魚,心道,他怎麽對美女有那麽大的興趣,恨不得鑽進去。

翔想了想,不太肯定的說:“詳細情況不太清楚,只知道修真遇見他時,他被一群流浪的壞小子們欺負的遍體鱗傷,還被人差點扔到河裏。幸好修真救了他。束發的情況跟我和鬥魚都不一樣,他出身貴族,因為父母雙亡,家族裏的人都排斥他,後來他一怒之下離開了家園,選擇自我放逐。再後來就遇見了修真。”

初飛深有感懷的嘆了口氣:“原來每個人都有一段痛苦的過去。”

“現在好啦,我們成了兄弟天天住在一起,象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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