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來這呢,不是應該在陰陽本堂嗎,還有你們陰陽本堂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啊?”頗有疑惑的瑛草看着少年問道。
“陰陽本堂聚集着陰陽本家最厲害的陰陽師,陰陽本堂有十二個領主,三領主占一堂,每一領主都有領域印阿。每個領主旗下有着最厲害的關門弟子,也俗稱堂客手。”少年淡淡地說着他的回憶。
東木宮堂:阿艾,阿萊,阿尼。
西金宮堂:阿諾,阿迪,阿爾。
南火宮堂:阿斯,阿羅,阿彌。
北水宮堂:阿南,阿迦,阿瑟。
“統領四堂的是總堂,傳說,至尊堂,堂主,龖尊。至尊堂有多少人沒人知道,更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平時至尊堂,只用侍魂符來傳達命令。”少年冷冷的說着。
瑛草心贊道,好個陰陽本家,真是迷幻重重!
“那我想知道,穿一身藍袍看不到長相的又是陰陽本堂的什麽人?”瑛草看着少年很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陰陽本堂中,堂客手的備選弟子。”少年用淡淡的語氣對她說着。
“什麽?”瑛草大聲吃驚道,她郁悶的想着,在陰陽本家裏,到底她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幕後老大呢。先別提老大了,前面的小奴仆都這麽厲害。啊,真讓她心煩。
瑛草與少年繼續向前走着,忽見空氣彌漫,到處散發着霧氣,越往前走越是霧氣缭繞。
這麽大的霧氣讓瑛草都看不清路了,這可怎麽走啊,她心想着。
“直行,不用在意霧氣。”
少年那淡淡的聲音響起提醒着她,瑛草聽話的直直前行,果然不一會的功夫,走了出來。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座古堡,只是看上去有些陰森。寒氣陣陣傳來,瑛草摟緊她的胳膊。
“喂,少年,你叫什麽名字啊,我總不能一直喂喂的叫着你吧。”瑛草叫住剛要邁開步伐行進的少年。
“煦風。”少年依舊淡淡地回應着。
呃,這個名字還真是與他不符啊,瑛草心想道。
看着少年進入陰森森的古堡中,瑛草随即跟上。
“呵呵,有食物上門了呢。”一女妖刺耳的聲音響起。
瑛草看了過去,什麽,竟然是個蝶妖。
女子身後有個類似蝴蝶超大形的翅膀,瑛草見女妖的翅膀“撲撲,”煽動着。
她可不要做妖的食物,她心想着。
瑛草剛想聚集靈力幻化劍時,只見煦風手持符咒,一瞬間古堡的景色立變。
映入瑛草眼中的景象,一片銀白色的廣闊空間,很像古羅馬戰場,在這個空間中她感覺到了陣陣寒意與殺氣。
瑛草見煦風在嘀咕着口訣,碟妖煽動翅膀揮灑着磷粉。
瑛草吸入到少許磷粉,“咳咳”咳嗽着。不好,她吸入了什麽。嗓子好難受,她心想着。
瑛草看到她行動竟然變慢了,原來城中的人是因為吸入了空氣中散發的磷粉而速度變得超慢的。
只見少年手持咒符念了一句話,他手中的符咒向碟妖抛去,符咒像有意識般緊追蝶妖不放,直到沾到了碟妖的身上。
“啊!”
“嘭!”
一聲女妖的慘叫聲,蝶妖粉身碎骨。瑛草看着在她面前發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心想,好個堂客手真是力量驚人。
銀白的空間沒了,一切又恢複成原樣。瑛草并不知道蝶妖消失後,慢城也不再是慢城,恢複到了最初人們都安居樂業的城。
“你好厲害!”
瑛草大聲對他嚷嚷着,少年沒有表現出任何笑意,只淡淡地對她說:“沒什麽。”
“你要去哪?”瑛草看着前方的煦風問着他。
“回陰陽本堂。”只見他淡淡說了一句,手中捏着符咒說了些什麽,符咒被他抛向空中,他竟然消失了。
瑛草傻眼的看着一切,小跑步跑到剛才少年消失的地方喊着,“我要怎麽才能再次見到你?”
空氣中只有她的聲音在回蕩,沒有任何回音。
瑛草走了一段路,心道,這小龜跑哪去了,真不讓她省心。慢城說大也不大,說小嘛,其實并不小。
在瑛草默默走路找小龜時,一道光芒在不遠處閃現,她看到後順着光芒而去。
“你……你是上古四大神獸之一的玄武嗎?”看着面前這龐大的小龜,她吃驚着。
“呵,終于可以和你對話了,憋死我了。”玄武很興奮。
“碟妖被消滅後,我就能說話了,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暫時的模樣,過一段時間還會變回小龜模樣,我并沒有解開封印。”只聽它很有耐心的對她解釋着它此刻暫時維持形态的原因。
“對了,這個給你,是獨角獸要我交給你的。你竟然解開了說話的能力,應該可以去找你的命定主人了。”瑛草把鎖交給了玄武。
“雖然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段中我很開心。”玄武說完向天空騰空飛去,看着天空上方的玄武,瑛草揮手灑淚的喊着,“謝謝你,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也很開心!”
“我不會忘記你的。”她哽咽的小聲說道。
瑛草此刻深深的體會到了當時小瑛兒送走神獸的心情,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了。不,她眼神溫柔的看着臂環,她還有紫龍相伴呢。這個只會龍吟,聽不懂它說什麽的獸神,瑛草心想着。
“夥伴,跟我繼續旅程吧,呵呵。”她看着手上戴着的臂環笑道。
紫龍似聽到了她說的,龍吟了一聲。
“呵呵,呵呵。”瑛草一掃先前的不愉快,開心的笑着。
在天空之堡,她浪費了一年的時間,估計天虹山的比賽早就完結了。她現在該怎麽辦,怎麽去天虹山呢,用傳送陣去?
她似搖着撥浪鼓般搖着她的小腦袋,算了吧,還不到給她送到什麽怪地方去呢,她就這麽走着吧,瑛草心想着。打定主意,她繼續前行着。
。……
(插敘回憶)
一年之前的天虹山。
“到處找了,沒有發現她的身影。”瑪亞對着阿貍說着。
阿貍心想,果然,他就知道找也是這種結果。
“阿貍,你的競選要開始了。”
瑪亞神情焦急的看着他,阿貍淡淡地看了瑪亞一眼。他休息和無論去哪,她都跟在他身邊不離開。他本想狠心趕她走,可是看着她深情的看着他的時候,他又心軟了,他想着随她去吧。
來到競選擂臺上,阿貍看到這回他的對手是身着藍袍的人。看個頭和體形他辨認應該是男子,他皺了皺眉頭。
身着藍袍的男子見他走上臺來,立刻手持符咒,嘴裏嘟囔着什麽。
只一會兒,阿貍見他被一層光圈包圍。
這次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的人的情況,等光圈消失時,阿貍已失去意識躺倒在擂臺上。
“阿貍!”瑪亞現出擔憂的神情,藍袍男子勝。
瑪亞跑到擂臺上扶起阿貍,她擔憂着叫喚道,“阿貍,阿貍,你醒醒!!!”
瑪亞怒瞪着站在臺上的藍袍男子,“我叫你把阿貍的咒術解了。”她氣憤的說道。
“瑪亞,不得無理。”只見文清老者走上擂臺。
“文伯伯,他明明知道我是新道主的女兒,也不聽我的。你叫他解開阿貍的咒術,好不好?”瑪亞向着來到她面前的老者撒嬌道。
“瑪亞,中咒術只能怪他自己實力不強,不能怨恨他人。”文清老者看着眼前的瑪亞嚴肅的說着。
“我就是要他醒過來。”瑪亞不依不饒就是要藍袍男子解咒。
“我只會下咒,不會解咒。”藍袍男子被她糾纏的沒辦法只有實話相告。
“什麽,那你還給他下咒!”瑪亞憤怒着。
“這就是競選,碰到厲害的競選者,失去性命都是很平常的。”文清老者對憤怒的瑪亞解釋着。
“怎麽才能救他,我要救他。”瑪亞眼神堅定的看着文清老者說着。
“唉!”老者嘆了一口氣說道。
“如要是上屆新道主沒失蹤的話,還有救,可是……唉……”
“我爹爹可不可以救她?”瑪亞不放棄的問着文清老者。
“唉,沒辦法!”他嘆息着。
瑪亞跑走了一會兒,不一會她回來了,身後跟了幾個像是弟子打扮一樣的人。
瑪亞叫他們把阿貍擡進了她的房間,看着在她房間昏迷不醒的阿貍,她心道,她會等他醒過來,無論多久她都等,她靜靜守護在他的身邊陪着他。
。……
天虹山上這邊的墨頃,自從看着瑛草消失感嘆她的弱小後,他被十二位戴面具的神秘人包圍。
“找你很久了,小頃。”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墨頃看向來人,記憶在腦海中回轉。
幼年他們是最要好的夥伴,可是有一天他竟然不告而別,夥伴傷了他的心,當初瑛草看到的那個擁有紫楠木的房間就是他們曾經一起住過的房間。
這個名稱只有一個人會叫,那就是曲少陵。
“你是曲少陵。”看着眼前出現的男子,墨頃震驚的說着。
“沒錯。”戴面具的男子冷冷的回應道。
“你現在出現是什麽意思,當初為什麽不告而別?”墨頃充滿憤怒的神情問着他。
“我們的事,以後再說,先說你。”只見面具男手持符咒,嘴中念着什麽,抛向空中。符咒的力量開啓,墨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沒想到他竟然會陰陽本家的秘法咒符術。
看着符咒發出的威力向他襲來,他準備防守。可是他的速度沒有符咒術快,他中咒昏了過去。
“哼,這麽弱,真讓人失望,小頃。”只見面具男如此說着,他抱起躺倒在地的墨頃飛離天虹山,其他十一位面具神秘人緊跟其後也一起飛了離天虹山。
他們向着陰陽本家,陰陽本堂的所在方向而飛去。
(插敘結束)
瑛草一路在慢城走着,她看着城中的人們都變回原來的樣子,很開心。
她走到賣大餅子的中年男子跟前,“我要一個大餅子。”
她在寶貝袋子裏掏出碎銀子給了他,中年男子給了她一張熱乎乎的大餅子。
拿着大餅子她一邊吃着,一邊走出了慢城。
來到慢城外,她聚集靈力幻化出一把劍,瑛草站上劍身,指揮着劍,她開始禦劍飛行着,劍在空中飛速飛行着。
“好棒哦,這樣省了不少力氣呢!”她贊嘆道。
飛行了很久,具體飛行多久她也不曉得,只記得飛過好幾座山,越過好幾道海。
她法力有限,她感覺有些疲憊,落到一座看起來很迷幻的地方。
“什麽人?”一道聲音響起,瑛草向聲音源頭處望去。
不是吧,這個有着翅膀的小小東西是什麽?
“這裏是什麽地方?”瑛草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裏是迷蹤林。”有着小小翅膀的小東西解釋着。
瑛草心想,這個小東西有些像是精靈,但她也不敢肯定。
“不好啦,不好啦,光靈之子被妖獸抓了!!!”另一個帶翅膀的小小東西飛了過來。
“別急,慢慢說。”有着小小翅膀的小東西看着另一個小小翅膀的小東西說道。
“艾娃,怎麽辦,我們的光靈之子被九個尾巴的妖怪給抓了。”另一個小小翅膀的小東西擔憂地說道。